一听是奖励,
李辰就已经想好怎么处置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些没用的法器,都可以重新炼制成更有用的东西。
“李辰,你再考虑一下?”
任发有些心虚地看着他。
“只要你成了我们任家的女婿,我们任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他原本信心满满,
可现在说出来,反倒没了底气。
李辰心想,
就算不入赘,以后任家的一切也照样是我的。
“入赘这种话,伯父就别再提了,我当没听见。”
“伯父要是想找个继承人,何不重新娶一个?”
李辰这话一出,四翢顿时安静下来。
任婷婷想了想,说:“爹,如果任家真的需要个男丁来继承家业,我同意你再娶。”
“这……”任发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伯父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任发这个眼神,李辰立刻明白了。
听到李辰直接问出来,任发叹了口气。
这种反应,男人都懂。
“伯父,我懂一点医术,不如让我帮你调理一下?”
“另外还能配合法术,进一步改善状况。”
“还有这种法术?”任发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他激动地说:“李辰,如果你能解决伯父这个问题,
我马上就答应你和婷婷的婚事,绝不反悔。”
只要他还行,能生个儿子,什么都好说。
在这个年代,对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来说,
没有儿子,几乎等于要把家产送给外人。
听到问题解决了,
任婷婷对李辰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爹,你不是说要去找蔗姑驱邪吗?”
任婷婷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驱邪,差点忘了这事。”
任发一想起这事儿,立马就打算动身。
经过昨晚那档子事,
他老觉得自个儿身上还带着倒霉气。
非得找人把这些晦气给驱走,任家的生意才有可能好转。
……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
三个人就到了王母娘娘庙。
蔗姑一听他们来的目的,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来她这儿的人,
十个里头有八个都是找她来驱邪的。
“你们站那儿别动,我马上给你们驱邪。”
说到驱邪,李辰自己也懂点儿。
不过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蔗姑这儿供奉的灵婴。
在摆放灵婴的地方,目前只放了三个。
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笑嘻嘻的脸。
“这位小兄弟是想要孩子吗?”
见李辰盯着灵婴看,蔗姑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跟其他香客一样,
也是来求一个灵婴带回去。
“求子?”
任发赶紧解释:“蔗姑,你误会了,他们两个还没成亲呢,
求子还早,倒是我很想快点来你这儿求个儿子。”
那些灵婴原本都是要来投胎做人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因为堕胎、流产等各种原因,没能出生,
最后就变成了这些灵婴。
有的反复多次都没能出生,心里怨气重,
就会变成魔婴。
必须供奉1000天,才能消掉怨气,重新变回灵婴。
不管是灵婴还是魔婴,只要是任家镇的,
大多都会送到蔗姑这儿来供奉。
“原来是未来的女婿!”
蔗姑笑眯眯地看着李辰。
盯着他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儿面熟,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可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她不可能没见过却记不住。
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事儿。
驱邪结束后,
三个人就下山走了。
任发要去为自己的未来打拼,
就让李辰和任婷婷一起离开。
因为今天这事儿,两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一步。
任婷婷心里头,已经默认自己是李辰的人了。
感情升温的两个人,
一路走到小树林,就忍不住亲热起来,
久久都不愿分开!
……
王母娘娘庙里。
文材和湫生拎着两筐灵婴来庙里供奉。
一眼就看到蔗姑正被一个男人打。
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挺享受。
这时候,蔗姑正在请诡上身,替人问米。
这是一种让死去的亲人和家人沟通的法术。
通常神婆做法时,都会摆一碗米,所以叫问米。
但这次上身的女诡好像有点问题,所有的痛都让蔗姑来承受。
“我不嫁了~”
旁边看热闹的未婚妻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坏了,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那男人也立马追了出去。
蔗姑这才被文材和湫生扶起来。
“你们两个来干啥?”
她疼得龇牙咧嘴,看到两人来了随口问道。
“没啥,师父让我们把灵婴送过来。”
湫生指着角落里的两个箩筐说。
那些化成人偶的灵婴,全都堆在筐里。
蔗姑猛然回头一看。
“把我这儿当托儿所啦?”
“他自己怎么不来?”
蔗姑一脸不满地说。
她说的“他”,就是那个一直不敢在她面前露面的玖叔。
蔗姑喜欢玖叔这事儿,在修行界几乎是人人皆知。
两人看到她这表情,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想见师父是吧?”他们几乎是同时问她。
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但她还是假装矜持地说:“不知道嘞……”
“我有办法,你装病,我去骗师父过来。”
湫生马上就想出了主意。
两个人和蔗姑商量好后,赶紧下山去了。
这时候,
难得清闲的玖叔正在凉亭边打太极。
亭子里,黄道人正坐在那儿喝茶。
“道兄,听说广茜腾腾镇出现僵尸了。”
“哦。”玖叔一边打太极,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明天去瞅瞅。”
“师父!!”文材和湫生骑着自行车冲了过来,气喘吁吁。
“出啥事儿了,大呼小叫的。”
玖叔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
“师父,我们刚才把灵婴送到蔗姑那儿,看见她病得可厉害了!”
湫生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玖叔说。
文材也凑过来:“是师父,我看她快不行了,临死前还想见你最后一面。”
“不知道她又在搞啥名堂。”玖叔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
“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他直接拒绝了。
蔗姑骗他去见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啥奇怪的理由都编过。
“道兄,其实蔗姑也很喜欢你。”
黄道人也出来帮蔗姑说话。
“道兄,你还是去看看蔗姑吧,腾腾镇,我先过去瞅瞅。”
……
……
“对呀,师父真的不去吗?”
“师兄,师父不去怎么办?”
湫生和文材一个接一个地问,不停地观察玖叔的反应。
“师父不去,我们去。”湫生不停地给文材使眼色,“连最后一面都不去,我可做不到。”
“对,我也做不到,我们去。”
文材说完,两个人假装要走,其实偷偷躲在墙后面,观察玖叔的反应。
为了撮合玖叔和蔗姑,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
黄道人劝道:“道兄,毕竟是师兄妹一场,还是去看看吧。”
玖叔微微点头,穿上外套准备去王母娘娘庙看蔗姑。
“师父上当了!”
湫生和文材见计划成功,忍不住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王母娘娘庙里,
蔗姑正拿着一张贴着她和玖叔照片的怀表,心里琢磨着事儿。
这时候,一个穿紫衣服、长头发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有没有可以收养的灵婴?”
蔗姑带她来到供奉灵婴的地方。
她抱着灵婴对女子说:“有,多积点阴德是好事。”
“蔗姑蔗姑,师父快到了!”
湫生突然激动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听说玖叔要来,蔗姑哪还有心思管旁边的女子。
紫衣女子刚流产不久,最近老梦见她还没出生的孩子。
她跑到蔗姑这儿,打算领养个灵婴回去拜拜,好解开自己心里的那个疙瘩。
“来啦来啦!”
文材也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
他们骗蔗姑说她病得很厉害。
眼瞅着玖叔快到了,蔗姑激动得不行。
“你慢慢挑吧。”
说完她就赶紧跑回房间装起病来,等着玖叔来看她。
那穿紫衣的女子扫了一眼供在神龛上的灵婴,
却发现有三个颜色特别黑,跟别的不一样。
这三个不仅颜色乌黑,浑身还被红绳紧紧绑着,眼睛也被红布蒙上了。
因为多次流产,它们已经变成了魔婴。
今天刚送这儿来供奉,身上的魔性还没来得及清除呢。
紫衣女子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好奇地伸手揭开了其中一个魔婴眼睛上的红布。
红布刚掀开个角,露出的眼睛猛地射出壹道光,直愣愣地冲向紫衣女子的眼睛。
“主人!”
女子瞬间就被控制了,眼神变得空荡荡的。
她捧着面前的魔婴,
趁翢围没人,直接转身离开了王母庙。
这时候,蔗姑还在那儿琢磨怎么装病呢。
她嘴里嚼着辣椒,脸上抹着辣椒油,
等玖叔来了,看到的就是一个满脸通红、浑身发烫的蔗姑躺在床上。
玖叔一进门,蔗姑就虚弱地开口:
“我这心里又高兴又慌张,又喜又慌的……”
她无力地坐起来,望着玖叔:“何其有幸今晚能见我心上人……见我心上人……”
玖叔看着她这样子,觉得她似乎不全是装的。
山下的树林里,
任婷婷靠在李辰怀里。
正沉浸在甜蜜中的李辰,忽然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抬头看向王母庙的方向,
发现那儿正升起一股紫黑色的气。
“怎么突然出现魔气了?”
“魔气?”任婷婷不解,“我怎么没看到?”
在她眼里,只看到一片晴朗的天空。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
“你现在先跟我去王母庙瞅瞅。”
他拉着任婷婷的手,
没一会儿就到了王母庙外面。
这时候庙里空无一人,
蔗姑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你们俩先出去,我帮她去去火。”
后面房间传来玖叔的声音。
李辰朝房间方向望去,看见玖叔正在脱外套。
“咱俩……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任婷婷看到玖叔的动作,立马想到了别的地方。
湫生和文材赶紧退出房间,给玖叔和蔗姑留下独处的时间。
“李辰?”
“任婷婷?”
湫生和文材同时喊出两人的名字,
声音立马打断了房间里正要给蔗姑“去火”的玖叔。
“李辰来了?”
蔗姑不耐烦地小声骂道:“怎么偏偏这时候有人来捣乱!”
“我先出去瞅瞅,你先在这儿等我。”
玖叔重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道友,真的是你。”
他一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辰。
湫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
回头就看到蔗姑埋怨的眼神。
“蔗姑,我不是故意的……”
事情被打断,再继续恐怕也没戏了。
玖叔看到李辰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李辰严肃地说:“道兄,我刚才看见王母庙上空有股魔气。”
“魔气?”
玖叔一听,立马冲向大殿。
在大殿旁边,王母娘娘雕像的旁边,就是供奉灵婴的地方。
原本放在那儿的三个魔婴,现在少了一个。
“坏了!”
“你们两个笨蛋,都给我出来!”
看到魔婴不见了,玖叔立马冲着两个徒弟吼了一嗓子。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让你们把灵婴送来供奉,
怎么连魔婴被人偷走都没发现?”
他不敢骂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