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我印象里,隐世怪物里没有你这等人物?”
“你这样的人物,在历史上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我为什么没听过你?”
胡永昌语气阴沉。
“不……”
“不对!”
忽然。
胡永昌像是想起什么,某段几十年前的记忆,从他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你是那个村子的人?!”
“雷蚣……”
“你用的雷霆,跟泉市那只云中邪物一样!”
“只不过你比它更恐怖!”
胡永昌大声喊道。
胡家以前就在泉市做冥器生意,自然知道声名远扬的“雷蚣”,这是一条生活在云中的诡异邪祟,能够召唤雷霆。
他甚至知道。
雷蚣跟泉市附近的一个村子有关。
他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当时泉市那棵鬼树明确警告过胡家,不要去探访那座村子,不要去窥视那座村子的秘密。
“嚯。”
“好眼力。”
胡永昌认出雷法,江桥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轻轻一招,一条紫黑色的蜈蚣,立刻从他袖口里爬了出来。
“果然!”
“雷蚣!”
胡永昌死死注视着蜈蚣。
虽然此时雷蚣缩小到一尺,但是那股狂暴的雷霆气息,却是半分没有隐藏。
“我明白了!”
“雷蚣主人!”
胡永昌厉声说道:“你是隐世怪物。”
“这没有错。”
“只是你的来头远远超过其他隐世怪物,你从已经泯灭历史的久远岁月前活到现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需……”
“泉市那个村子,就是你的自封之地。”
“雷蚣徘徊泉市。”
“是在给你护法!”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竟然会遇到一位从泯灭历史中走出来的活化石。”
胡永昌阴冷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种笃定。
显然对自己的猜测非常自信。
对上了。
都对上了。
这人,很可能来自那段被泯灭的历史!
众所周知。
历史是不完整的。
真正有详细记录的历史,其实只有一千多年。
再之前是一片破碎。
而且越是古老,越是迷雾重重。
这段历史。
被称为迷雾时代。
据说在历史迷雾的尽头,曾经人类有过上一段文明。
甚至有人挖到过文明的残骸。
但很可惜。
这些残骸非常零星,别说拼凑出完整模样,就连冰山一角都摸不清楚,自然也没人能说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时代。
反倒是迷雾时代。
留下的残骸不少。
其中一些非常恐怖,远远超出了当代对灵异的理解,预示着在那个年代发生过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这也是目前历史学家,考古学家都在研究的课题。
事实上。
历史上的一些记录中。
也出现过从迷雾时代活下来的强者。
最知名的,就是三百年前,当时一位名叫刘质的顶尖强者,在南极地区发现过一座地下洞穴,里面放着一口水晶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
刘质非常惊奇。
因为他发现这老妪身上,竟然有星星点点的气血波动。
他尝试打开了棺材。
却没想到。
水晶棺盖刚一掀开,那老妪竟然睁开了眼睛。
老妪很强。
非常强。
几乎瞬间就制服了刘质。
她没有杀刘质,只是问了下眼前是什么时代。可惜双方都缺乏时间坐标,所以老妪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沉睡了多久。
简单交流后,老妪也没为难刘质,自行离开了。
从此不见踪影。
但通过对话,刘质意识到,这位老妪,很可能来自迷雾时代。
当年因为某些原因。
自封水晶棺。
被自己无意间发现,给她放出来了。
……
“你很可怕。”
“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岁月气息,你看起来真的只有二十多岁。”
胡永昌阴沉的说道。
“延续生命……”
“顶尖强者依靠灵异活下去不难。”
“压制灵异,焕发生机到少年时,也并非没有办法。”
“比如使用罗刹湖的夜明珠。”
“但是逆转生机不是逆转岁月,你将岁月抹去,把时间的痕迹清除,让自身只有二十多岁……”
“简直不可思议。”
逆转生机和逆转时间,虽然有时候效果一样,但却是两个概念。
前者相对容易。
后者难如登天。
三百岁的人,就算通过夜明珠重回二十岁气血巅峰,但三百年沧桑在他精神和意识上留下的痕迹,是擦除不掉的。
可偏偏……眼前这人竟然擦除了?!
恐怖如斯!
“哦?”
“我是岁月前的大能吗?”
江桥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种莫名的荒谬感。
但偏偏……
好像对诶?
理论上讲,他确确实实诞生于上个文明时代啊。然后从上个文明时代,穿越到了灵异世界,获得灵异以后,又被三生石扔回来了。
所以……
说他是从泯灭历史中走出来的活化石,完全没毛病。
只是……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好。”
“我承认。”
“我是古老岁月里的大能。”
“我背负灵异时代的枷锁,一手托起红月意志。”
“鬼之巅。”
“傲世间。”
“有我江桥便有天……”
江桥胡扯了几句,然后说道:“所以你跟我聊一聊,关于你的成仙……”
“你果然是活化石!”
胡永昌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你是活化石,还找到了磨灭岁月痕迹的办法。”
“你完了!”
“老皇爷已经盯上你了!”
“你必死无疑!”
胡永昌再次陷入癫狂,这让想要跟他交流几句的江桥,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你他妈的又疯了?”
“老皇爷很快就会降临!”
“你完了!”
胡永昌自顾自的呐喊,已经残缺的巨树,粗大的树干上瞬间裂开无数的缝隙,每一条缝隙中都伸出一条触手。
密密麻麻。
像是整棵树都变成了恐怖的触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