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嘴角抽了半天。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默默的给后土点了个赞。
懂我。
不过这些于世界意志而言,是男是女都一样。
反正自己造的消耗品,好看一点怎么了?
碍着谁了?
而后土消耗如此多的真灵愿力所创造的鬼口,这么做的效果,意外的不错。
那早已崩坏,被外神污染毁灭的“幽冥地府”残骸。
也感应到了后土神国运转时的神职气息与这方新生的地府存在。
并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与战栗。
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又像是在恐惧被吞噬取代的命运。
陈辞看着后土这么顺利,也是放心不少。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片执念世界的“地府”概念,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虽然还很微弱,但已足够建立起准确稳固的“入侵通道”,将幽冥神国与地府世界相连接。
“后土,幽冥神国构筑的差不多了。”
“也是时候,向着那破烂地府,正式开战了。”
“好,本尊。”
后土女帝立于酆都城最高处的“后土宫殿”的露台之上,帝袍于幽冥阴风之中,轻扬飘荡。
她对着下方的焦黑孽土,虚虚一按。
一道裂隙笔直向下,穿透焦土,穿透岩层,打碎了这个“执念世界”人间与幽冥那早已脆弱不堪,千疮百孔的界限壁垒。
幽冥神国正式撞入此界真正意义上,已沉沦破败了的地府世界。
锚定打开。
一股死寂腐朽的气息,顺着神国边界弥漫上来。
那是三百年里,沉淀下来,已经变了质的绝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是秩序崩塌后,无数亡魂无处可归的哀鸣。
气息污浊冰冷,沉重哀戚,压得人喘不过气。
后土女帝沉眸观看。
帝袍在阴风中翻飞,面容如水。
“人间一日,幽冥一年,人间三百年,地狱十万九千余……让你们久等了。”
身后,无数女阴神、女鬼差、女无常、女游神,齐齐列阵。
锁链哗啦作响,铁叉寒光闪烁。
刀盾如林,长矛如雨。
那些女阴神们,眼神炽热,战意高昂。
她们有的舔着嘴唇,有的晃着铁叉,有的扭着腰肢,有的抛着媚眼。
但每一个,都在等待命令。
等待杀入那片真正的地府。
后土女帝回首,望向高空神座之上的陈辞。
两人目光隔空交汇。
后土女帝眉眼带笑,声音温和。
“本尊,我去了。”
陈辞回以清笑,挥了挥手。
动作随意,像在打发去买菜的闺蜜。
“去吧去吧,吃干抹净,咱们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多了,要快点。”
“当然,也要注意安全。”
“好。”
话音落下。
后土女帝一步踏出,帝袍飘飞,率领无数阴神鬼差,消失在地底深处,消失在通往真正“幽冥战场”的通道尽头。
……
人间,雷狱涤荡,扫清六合。
幽冥,后土开疆,吞尽地府。
天界,紫薇伐天,拆解天庭。
三线同时开启作战,疯狂的吞噬着这个执念世界的“罪孽脓血”“真灵残渣”与“仙鬼遗产”。
海量的真灵点,如同三条汹涌的江河,灌入她的体内。
那真灵洪流太过庞大,太过汹涌。
每一次呼吸,都有海量的真灵涌入。
每一次心跳,都有磅礴的愿力转化。
陈辞自己……
则带着太阳星君,优哉游哉的坐在“星劫神座”上,悬浮于三线战场的中心高空。
享受着难得的“监工”时光,以及太阳星君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
捏肩捶腿,端茶递水。
陈辞早就发现,这位太阳小姐姐,外表看起来酷烈霸道,和高悬九天的烈日一样。
性格却是外冷内热,像个热情又有点笨拙的小太阳。
虽然做这些“侍女”工作时,脸上的表情依旧绷得紧紧的,一副“本星君应该去做更重要事情”的严肃模样。
但手法意外的不错。
力度适中,不轻不重。
还会用微弱的太阳真火之力帮她疏通经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那真火顺着穴位渗入,驱散疲惫,滋养筋骨,比什么SPA都管用。
“嗯~~左边一点,对对,就是那儿……再用点力……舒服……”
“哦~~”
陈辞眯着眼睛,跟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咪似的,瘫在神座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唧唧。
太阳星君抿着唇,耳根微红,手上动作却更加卖力。
一边捏,一边小声嘟囔。
“本尊,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其他星君都在打仗,就我在这儿……”
“有什么不好的?”
陈辞连眼眸都懒得抬起,懒懒散散的应付着。
“她们打仗,你伺候我,这叫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再说了,你这不是在伺候我,你是在保护我。”
她睁开一只眼,看向太阳星君。
“你看啊,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偷袭我,你是不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是不是能第一时间出手?”
太阳星君想了一下,觉得本尊讲的挺有道理,认真点头附和。
“有道理。”
“那不就结了。”
陈辞嘿嘿笑了几声。
这太阳才真是个铁憨憨,完全忽视了她正干着小侍女的活儿。
她才不会好心提醒,哼哼唧唧的又闭上眼,继续享受。
“继续继续,别停。”
太阳星君乖乖继续捏肩。
享受归享受。
她其实更多的是在关注三条战线输送回来的海量真灵愿力,各种稀奇古怪的战利品。
以及,除了关注战场推进状况外,防备随时可能到来的,来自黑暗火灵儿的攻击。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陈辞那橘里橘气的表情,渐渐阴沉了下去。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海量的真灵点被持续喂养给了少女辞。
陈辞不知道具体数额有多少,不过起码大几千万点肯定是有的。
甚至着按截流比例估算了一下,一两个亿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可那混沌树依旧是一副快挂了的样子,也不是说没效果。
混沌树上的霉斑确实少了一些,原本那些恶心巴拉的霉斑,如今已经褪去了大半。
树枝也不再是一副快烂掉了的样子。
树心之中的少女辞,虽然依旧虚弱沉眠,可起码状态没再继续恶化,像之前血崩垂死的糟糕情况。
可是……
也仅仅是没有恶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