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走在身侧,酸溜溜的跟了一句,“呦~~咱们临安公主可记得真清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还用手肘撞了一下临安的腰侧。
“昨天看水镜的时候还说自己连大奉佛像都没拜过几次,结果人家和尚的情话倒是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是不是还偷偷做了不少笔记?拿来我看看。”
“好台词本宫当然记得!”临安头也不回,骄傲的看着那些竹林。
火红长发在翠绿竹林里格外显眼,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你不觉得这台词挺癫的吗?”
陈辞伸手扯了一片竹叶捏在指尖揉搓,青色的汁液染了半个指腹。
“不疯不癫怎么配得上那位白素贞呢?”临安扇子在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他天天闻着这竹香,不得从早到晚硬到发疯?”
“临安,你想啊,陈野早上推开塔门,竹香扑面,想到她昨天在这片竹林里对自己做了什么,硬了。
中午去藏经阁拿经书,窗户开着,竹香飘进来,想到她曾经趴在窗台上对自己说了什么,又硬了。
晚上回塔底睡觉,风吹过竹林沙沙响,想到她刚才在耳边喘的声音,再次硬了,这种频率谁顶得住?”
陈辞眨了眨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她不是故意要破坏气氛,而是真的很好奇。
“说不定人家白天就开始强制爱了呢,咱们没打招呼就过来,要是看了现场直播是不是不太好?”
临安已经被陈辞完全带偏,说这话的嗓音也很轻松,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完全没有“公主该有的矜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毕竟人家在自己家里,想怎么玩怎么玩,咱们两个外人突然造访,万一推门撞见什么直播大秀,尴尬的可是我们。”
就在这时,她凤眸里也闪过一丝促狭,扇子在掌心里停了一下,然后用扇骨敲了下陈辞的肩膀。
“本宫可不想一推塔门,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上次在陈园撞见你在浴室里自己摸自己,哼哼唧唧的已经够辣眼睛了,本宫在外面站了十分钟都不知道该不该进房间。”
也许在陈园待久了,她的脸皮厚度已经接近了陈辞的水平。
“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搓一下澡怎么了?洗澡不搓澡,等于白洗澡!!
而且你站了十分钟都没敲门说明什么?说明你在偷听啊!!”
“呵呵,你搓澡搓哪了,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时候叫了好几个姑娘的名字,你连你堂姐都叫,你这个变态。
本宫倒想问问,你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呃……说的好像你上次泡澡的时候,没叫我的名字似的,喘个不停,老娘还以为你在里头喘不上气差点嗝屁了。”
“所以还是本宫的错咯,别以为本宫没听见你也喊了本宫的名字!”
“那当然。”陈辞理直气壮,桃花眼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但凡我那天给你造身体造得丑一点的话,我都不会叫你名字,知道不,这叫偏爱,你得感谢我!”
临安一脚踩在她脚背上。
陈辞嗷了一声,单脚跳了好几步,扶着一根竹子才站稳。
她摇头晃脑的,丸子头都被摇散了几缕碎发,不得不妥协下来不再刺激临安。
她换了个话题。
“要不我就先敲门?不对,敲什么门,应该是敲塔门吧?
可要是敲塔门,万一人家正在兴头上,我一敲把他吓萎了,白素贞还不得记恨我一辈子?”
“你想想啊,白素贞正在享受过程,烛火正好,气氛正好,尾巴缠在腰上,鳞片微微发着光……
然后咚咚咚,有人在敲塔门,陈野一抖,完事了,那这个仇是不是就结大了。”
“你还替他们操心这个?”
临安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压低了嗓音,毕竟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
“你昨晚不是还说人家是美学天花板吗,怎么今天就开始担心人家的性福了?”
“欣赏归欣赏,打扰归打扰,就像我欣赏梵高的向日葵,不代表我就要去画室里看他画画,网上一搜一大堆的解析,我闲的蛋疼才去看。
可白素贞不一样呀,我昨晚是隔着水幕嗑的偶像CP,还是很多镜头没穿衣服的那种,今天是真人面对面,穿了衣服的,这能一样吗?
呃……不对,说不定也没穿,那她皮肤是不是真的那么白,腰是不是真的那么细,胸是不是真的那么软……”
“谢邀,本宫从不追偶像。”
“对,你只追樱岛小电影里的……”
又一脚踩在同一只脚背上,陈辞这回早有防备,提前抬脚,临安踩了个空,差点没站稳。
陈辞趁机从背后伸手抱住她,一只手掌握在她腰侧,一只手掌直奔大雪山。
软香入怀,黑色纺纱下的弧度和温度十分有十二分的让辞满意。
临安正好靠个满怀,火红色的长发蹭着她的脸颊,带过来一股茉莉花的味道。
……
陈辞和临安两个女孩子聊得百无禁忌,也不顾这是别人地盘,什么私密话题、虎狼之词、尺寸罩杯都往外聊。
连白素贞的床上段位又聊到了白素贞、小青与景甜、红玉、临安、高翠兰的身材对比。
至于陈辞,和红璃、朱琦月一样,罩杯上不了榜,和那几位没有可比性。
聊着聊着,临安又在她小腿上踢了两脚,陈辞也回踩了她脚背一回。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寺庙门口。
寺门敞开着,僧人也不知是因为被乔小沫她们杀完了,还是说有其他情况,没人把守。
只有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还在尽职尽责地蹲着,一左一右,面目威严,但头顶各被人放了一朵小红花。
她们走进庙门,穿过天王殿、大雄宝殿、观音殿,每一座佛殿都空着。
佛像还端坐在各自的莲台上,低眉垂目,慈悲如常。
释迦牟尼佛的手印还结在胸前,文殊菩萨的宝剑还横在膝上。
只是佛前已经没有了供果,没有了香火,也没有了朝拜的信徒。
连同香炉里的香灰也是冷的,像是被人遗忘,又像是被故意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