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沐言和匡院长达成的协议，他创办的网咖优先录入京都大学学子。发布页LtXsfB点￠○㎡他为了准寻协议要求，在京都大学校园网发布招聘信息：


    沐言网咖招聘启事


    本网咖现招聘以下管理人员：


    1. 网络管理员：2名 男女不限 薪资1000元/月


    2. 机修人员：2名 男性 薪资900元/月


    3. 收银员：2名 女性 薪资800元/月


    4. 保洁人员：2名 女性 薪资800元/月


    5. 以上岗位兼职人员，工作面议。


    面试地址：海淀路XX号沐言网咖，京都大学学子优先。联系方式：刘经理 1380XXXXXX6。


    2004年9月25日


    同时沐言网咖的玻璃门上，同样粘贴一张"招聘启事"。


    清晨七点，她已经坐在刚擦得锃亮的服务台后，面前整齐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摞简历，二十页的考核评分表，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这几天说的话较多，感觉嗓子哑了。


    "第一位，单强，男，22岁，大三学生。"刘子怡对着简历轻声念道，手指在"曾任职极速网吧网管"几个字上顿了顿。极速网吧，正是王德海的地盘。


    门铃响起，一个染黄毛的年轻人晃进来，耳朵上至少五个耳钉。"美女经理~"他直接趴到服务台上，"我跟陈哥混的，给个面子？"


    刘子怡嘴角绷紧。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种"关系户"最难管。她慢慢放下钢笔："假设顾客把饮料洒在键盘上，你怎么处理？"


    "让他赔钱呗！"黄毛不假思索，"原价三百八！"


    "错误答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刘子怡在评分表上打了个叉，"沐言标准流程是：第一时间切断电源，用干布擦拭，给顾客更换备用设备，最后轻声告知''下次请注意''。"她抬头，"我们不讹诈顾客。"


    黄毛悻悻离去时，差点撞到第二位应聘者——一个扎麻花辫的女生，正紧张地整理衣领。刘子怡眼睛一亮，这姑娘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白衬衫熨得一丝不苟。


    "为什么选择我们？"刘子怡语气缓和下来。


    "自从您这装修，我、我路过好多次……"女生声音越来越小，"觉得你们店很好看……"


    刘子怡突然站起身，绕到女孩身后："你右腿比左腿短1.5厘米。"她指着女孩的鞋跟，"自己改的鞋跟？很细心。"在女孩震惊的目光中，她微笑，"明天来试岗吧，我们需要这样细心的人。"


    中午李沐言来送饭时，刘子怡已经面试了十五个人，喉咙火辣辣地疼。"怎么样？"他递过润喉糖，包装和她常买的牌子一模一样。


    "录取四个，刷掉十一个。"刘子怡翻开记录本，"有个叫郑梅的特别优秀，但……"她指着备注栏，"她简历上写曾在''蓝海网咖''工作，可那家店根本不存在。"


    李沐言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毕竟在这附近干了好几年了，明听说过这个名字。"刘子怡说道。


    “额……”李沐言无语中。“既然你说她优秀，虽然工作经历可能说谎，咱们给他一次机会吧”。


    “好的，老板，全听您的。”刘子怡咯咯的笑着说。


    下午的面试更加严苛。刘子怡设计了情景模拟——让应聘者处理"醉酒闹事"、"设备故障"等突发状况。一个自称"三年网管经验"的男生，在面对她故意弄坏的键盘时，居然连F8键的功能都不知道。


    "下一位！"刘子怡揉着太阳穴喊道。


    推门进来的是个意外人物——张舒窈。法学院女神今天穿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个来找兼职的大学生。


    "你……"刘子怡的钢笔悬在纸上。


    "别紧张，我不是来应聘的。"张舒窈笑着放下背包，"李沐言说你在招聘，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她环顾四周，"装修得真不错。"


    刘子怡松了口气，却见张舒窈从包里掏出笔记本："顺便做个采访，校报专栏《京都创业者》。"


    接下来的面试成了双人评审。张舒窈安静地坐在角落记录，偶尔和刘子怡交换眼神。当某个应聘者吹嘘自己"最懂大学生需求"时，两人同时皱眉——这种浮夸作风与沐言网咖的专业定位格格不入。


    "你们默契得可怕。"休息时张舒窈感叹，"刚才那个''不满意就免单''的政策，李沐言上周在创业课上也提过。"


    刘子怡心头一颤。这个政策是她昨晚才决定的，根本没告诉过李沐言。她借口去仓库拿水，实则平复呼吸。仓库镜子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傍晚，最后一位应聘者离开后，刘子怡瘫在椅子上。张舒窈已经告辞，留下半包巧克力和一张字条："你面试时气场两米八，佩服。——PS：李沐言从不吃巧克力，说会过敏，可上次班级聚会我明明看见他吃了一整块。"


    刘子怡盯着字条，思绪纷乱。她打开李沐言留下的员工培训手册，翻到"服务标准"章节——第14条写着"刘经理习惯性整理左额刘海，请勿打扰她这个思考动作"；第27条注明"递物品给刘经理时请用左手，她习惯这个方向"。


    钢笔从指间滑落。这些细节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这不可能……"刘子怡颤抖着摸出手机，想打给李沐言质问，却在拨号前停住。窗外，沐言网咖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那个"M"形logo像两座相连的山峰，又像两个依偎的人影。


    她想起面试时那些脱口而出的专业术语，想起自己对网吧设备不可思议的熟悉度，甚至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沐言时那种"似曾相识"的强烈感觉……


    手机突然震动，是李沐言发来的消息：招聘顺利吗？相信你的直觉。，记得喝水。


    刘子怡看向手边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她缓缓打字回复：很顺利。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回复才姗姗来迟：也许上辈子我们就认识呢？


    这个玩笑般的回答让刘子怡鼻子一酸。她关上电脑，走到网咖中央。四周的电脑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本周日这里将坐满顾客，而她——曾经的网吧收银员，将成为这家高端网咖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