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剩下的小弟终于反应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妈的!敢动我大哥?!你找死!”
有两个小弟直冲陈晓玲而来!
陈晓玲见状,掏出了没有子弹的手枪,一脸杀气:“想死的就过来!”
小弟们吓了一跳。
他们没想到,对方身上居然有手枪!
“他手里有 ,有枪!”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他们像是脚下生根一样,既不敢冲上去跟陈晓玲拼命,又不敢转身就跑。
要是他们跑的时候,陈晓玲朝他们打黑抢怎么办?
“垃圾!”
陈晓玲嚣张的骂了一句,她几步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平头男面前。
她丝毫没有废话的直接一脚将平头男踢晕死了过去。
小弟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惧。
有胆大的想转身就跑。
“再跑我就开枪了!”
陈晓玲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哥!我们错了!”
“不要开枪!”
小弟们顿时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他们其实好似想跑的,但是万一下一秒子弹就落到他们身上……
就在他们纠结的空档,陈晓玲快速拔掉他们的车钥匙。
等几个小弟反应过来,他们两辆车的钥匙都被陈晓玲拿在了手里。
除了陈晓玲的车近光灯还亮着,周围再无其他光亮。
这时,有机灵的小弟趁着陈晓玲不注意冲进了黑暗里。
拔掉两辆车钥匙的陈晓玲在经过平头哥身前得到时候,狠狠在他胯下碾了一下。
“啊——!”
晕死过去的平头男发出一声惨叫,仅剩三名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再也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眨眼间,地上只剩下平头男发出的刺耳尖叫。
以后,平头男再也不能以老子自居了。
不过,自称老娘还是可以的。
陈晓玲上车,汽车扬长而去。
独留下地上还在痛苦翻滚的平头男,他的那些小弟见陈晓玲的车灯越来越远,这才又跑了回来。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哦对!我们还要报警!让,”
一个小弟还没说完,就被平头男抓住了裤腿:“不要,不要报警!快点给老子叫救护车!老子要坚持不住了!!”
几个小弟把平头哥挪到了一边,又探了探那名喝了加料饮料的小弟的鼻息。
“小五人还在喘气!”
他们手忙脚乱的把小五和平头男拖到一起,打开手电,几个人挤在一起,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现在他们的车钥匙被拔了,除了在这里等待救援别无它法。
众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
就在平头男一行人等待救护车的时候,陈晓玲已经驶离了十几公里。
车子在乡道上飞驰。
看着两边黑洞洞的农田。
陈晓玲终于决定停车。
她把车开进了高高的玉米地里。
车辆熄火后,陈晓玲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
而是在驾驶座上静静的坐了一秒。
寂静的深夜里,除了虫鸣,周围再无其他。
确定周围绝对安全后,陈晓玲这下推开车门下车。
她打开后备箱,坤哥人还没醒。
陈晓玲拽着坤哥的衣服把人从后备箱拖拽了下来。
她拖着坤哥直接钻进了玉米地深处。
坤哥经过几十米的拖拽好像有要醒来的迹象。
陈晓玲打开手电照在坤哥脸上,右脚死死的踩在他的胸口。
“别装了,我知道你人醒了。”
陈晓玲的声音无比笃定,手电一动不动的照在坤哥脸上。
坤哥的眼皮动了几下。
“既然你这么想当一具尸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头错位声音响起。
坤哥的右臂被陈晓玲瞬间卸掉。
紧闭双眼的坤哥再也装不下去了,“不要!”
他刚刚就在在心里快速盘算,这陈晓玲到底是谁的人?
身手矫健又有枪,下手也丝毫不手软。
好像对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可他最近没得罪过这么硬茬子的仇家啊!
不会是被他处理掉的货物的家人找来的疯子吧?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知道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说不定我们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坤哥忍着关节错位的剧痛和胸口处传来的阵阵窒息,跟陈晓玲套着关系。
陈晓玲脚上逐渐加重力道,手电死死的照在坤哥。
她把身上的全部力道都放到了踩在坤哥胸口上的那只脚上。
“你管吃人血馒头叫混口饭吃?嗯?”
“兄,兄弟!你听我说!”坤哥忍着胸口的窒息拼命解释,“兄弟!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以为那些事情是我想做的吗?我也是,”
“啊——!”
坤哥的左臂被陈晓玲生生折断,此刻正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曲。
坤哥疼得几乎要昏过去。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吗?”
陈晓玲再次把脚踩在坤哥身上,“让你活到现在你觉得我是听你说这些烂掉陈词的?嗯?”
“兄,兄弟!你说怎么才能放了我?我能做一定能做到!”
“你的上家是谁?泰哥跟你交易的那些人最终都到了哪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兄弟?!你可能对我有点不太了解,我……”
“啊!”
陈晓玲一脚踢在坤哥的断臂上,就紧接就是对坤哥全身无差别的拳打脚踢。
五分钟后。
坤哥奄奄一息的仰躺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
“上家是谁?”
陈晓玲这次直接踩在了坤哥脸上。
坤哥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这也并不影响他用怨毒的目光盯着陈晓玲。
陈晓玲见坤哥不说话,心下了然。
坤哥这就想当硬汉?
“有骨气!”
陈晓玲把手电放在地上,掏出一把折叠刀。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
陈晓玲说着就朝着坤哥的大腿划了一刀。
坤哥顿时惨叫出声。
他额头冷汗淋漓,嘴里发出隐忍的痛呼声。
就在坤哥觉得也就这样的时候。
陈晓玲脚踩在坤哥胸口上,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每次下刀的都在同一个位置。
伤口已经到了深可见骨的程度。
人在承受剧烈痛苦的时候,实际上是发不出多大声音的。
坤哥左臂骨折,右臂脱臼,胸口还被陈晓玲死死压住,现在这条大腿也算是彻底废了。
坤哥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停!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