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觉得墨校长待会大概率会询问你相关问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所以,我们最好先想好一个借口,并且得确保这个借口在后续不会出现逻辑上的纰漏。”
听完唐颖梨的讲述,姜淤泥心中顿时了然。
但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姜淤泥也不是十分担忧。
虽说坏消息是他在造神过程中的异常引起了墨予安的注意。
但好消息是,墨予安和研究员并没有因此猜测他可能会与暗夜有关。
毕竟,无论他的表现有多么的异常,多么的史无前例...
他的基因是正常的,这一点无可争议。
只要他不当着墨予安,以及一众研究员的面进行兽变,一切都好说...
至于用来搪塞的借口,其实并不难找...
人体内的神念本来就是一样充满玄异、充满可能的东西
即使表现得足够特殊和强大,在外人看来也可以归因于体内的神念。
毕竟,每个人体内神念奥秘,只有拥有者才是最清楚的。
这也是姜淤泥在这次造神过程中发现的。
只要他不说,他不变,谁能知道他体内的神念属于懈豸呢?谁又能想到他体内存在两道神念呢?
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这段短暂而信息量巨大的双重对话。
姜淤泥走进一个小隔间,里面是一个简洁的淋浴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先洗漱吧,我在这里等你。” 唐颖梨轻声道,同时替他关上了门。
但并未离开,而是在门外静静等待。
隔间内,水声响起。
门外,唐颖梨倚靠着墙壁,看似随意,实则偶尔在用精神念力与姜淤泥进行交流。
他们都知道,墨予安校长是强大的空间系尊者,能力神秘莫测。
谁也无法保证,他是否会出于关心或者是探究,动用能力悄然观察一下他们的言行。
亦或是这座地下研究所中是否安装有窃听装置...
因此,在涉及敏感话题或者是姜淤泥体内的秘密时,利用意念传音是最为保险的选择。
在这些细节上多加小心,总归没有坏处。
毕竟,要是出了问题,剩下的事情,大概率就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了...
虽然他们如今已然晋级尊者级,但尊者级并不是这个时代的顶尖战力...
姜淤泥站在温热的水流下,任由清水冲刷掉身上的污浊与疲惫,也借此默默地思考着...
24小时...
数据异常...
墨校长的关注...
还有脑海中那沉甸甸的獬豸传承,以及关于“太阳”的未解之谜...
……
当姜淤泥换上一身洁净的白色休闲服,与唐颖梨一同从通道走回主实验室时。
他身上因污浊而略显的“狼狈”已一扫而空。
湿发被简单擦过,尚带水汽,却更衬得他面容清俊,轮廓分明。
那股新生的、沉稳而浩然的气质,在干净衣着的衬托下愈发凸显。
如同一柄收入朴素剑鞘的圣道之剑,光华内蕴,却自有威严。
墨予安早已等候在实验室中央的空旷处,见到两人出来,脸上温和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他朝两人招了招手:“弥宇,颖梨,这边来。”
姜淤泥神情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仿佛刚才在洗漱过程中的短暂交流与警觉从未发生。
他步伐沉稳,与唐颖梨并肩向墨予安走去。
在墨予安身边,还围着三四名核心研究员,他们手中拿着各种电子记录板。
目光皆齐刷刷地聚焦在姜淤泥身上,那眼神中的热切与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们的意图不言而喻——等待这位创造了“造神”过程“耐造”记录的特殊案例,已经很久了。
只见墨予安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丝毫迂回。
他笑着拍了拍姜淤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长辈的亲近与毫不掩饰的好奇:“弥宇,你可算收拾利索了!”
“我们这些人,可是眼巴巴地等着你来,好解答我们心中憋了一天一夜的巨大疑惑呢!”
姜淤泥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看向墨予安,又看了看周围目光灼灼的研究员。
他语气自然地问道:“墨校长,各位老师,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一位看起来较为年轻、戴着眼镜的研究员就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语速飞快。
“弥宇同学,简直是...太惊人了!你知道吗?”
“你的‘造神’过程数据,完全颠覆了我们现有的、对于引神者造神过程的大部分模型!”
这位年轻的研究员显然对数据了如指掌。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比之前唐颖梨意念传音中概括的更为细致、专业。
“从生命体征监测曲线来看,你在‘破坏期’的体征下滑速率,衰减系数异常平缓,远低于其他所有受试者!”
“尤其是在生命体征指数跌破20%之后...”
“按照我们的‘崩解模型’,本应是指数级加速下滑,并迅速触及安全红线的...”
“但你硬是将这段‘死亡窗口期’拉长了难以置信的倍数!”
他挥舞着手中的电子板,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对比图表。
“看这里!其他八位同学,在生命体征进入20%以下区间后……”
“而你,弥宇同学,你在19.2%的指数上,整整坚持了4分08秒!”
“而且是在没有外部‘生命滋养液’直接修复的情况下!”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组织在承受同等甚至可能更强的‘粉碎性’破坏时,其‘耐受力’,达到了一个我们从未观测到的高度!”
那名研究员说得眉色飞舞,神情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世界奥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