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刘执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江流微微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传功阁所在的山峰飞去。
沿途遇到的药王宗弟子,无论内外门,见到江流身上那代表长老的法袍,以及他年轻却深不可测的气息,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口称“长老”。
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一丝兴奋的议论。
宗门新晋一位如此年轻的金丹长老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
传功阁位于主峰一侧的辅峰之上,是一座三层高的古朴楼阁,飞檐斗拱,气度庄严。
阁前有一片不小的广场,此刻正有一些弟子在晨练或低声交流。
刘安引着江流落在阁前,早有另外两名筑基期的执事在此等候,见到江流,同样恭敬行礼。
“江长老,传功阁日常事务,主要由我等三位执事处理。” 刘安一边引着江流入内,一边介绍道,“平日里,炼气期和筑基初期的弟子若有疑难,花费贡献点,便可来阁中询问,通常由我等解答。若是筑基后期弟子前来请教,或者涉及较为高深的功法疑难,则需要长老您亲自出面指点。不过……”
刘安顿了顿,笑道:“筑基后期的弟子,大多已有师承,或者自身积累足够,甚少来传功阁。所以长老您平日里,其实颇为清闲。”
江流点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每月十五,是固定的讲道之日。” 另一名执事补充道,“届时,由轮值长老在阁前广场开坛讲道,主要面向内外门炼气期和筑基初期弟子,解答他们修炼中遇到的普遍性问题,或讲解一些基础功法、术法的要诀。本月十五,便是由江长老您首次开讲。”
“讲道内容,可有规定?” 江流问。
“并无硬性规定,长老可根据自身所长,或弟子们常见的疑惑准备即可。通常以基础修炼、五行法术、丹药辨识、炼器入门等为主。” 执事答道。
“另外,” 刘安又道,“长老您在传功阁任职,还有一个便利,便是可以留意内外门弟子中,是否有天赋出众、心性尚可的好苗子,收为弟子。宗门对此并无硬性指标,全凭长老心意。但若收下的弟子日后修为精进,突破瓶颈,作为师父,宗门会给予不菲的贡献点奖励。”
“贡献点对长老同样重要,可在宗门库房兑换各种药材、成品丹药、功法玉简、术法秘籍、甚至法宝材料。也能发布任务,让门下弟子或宗门其他弟子代为办事,收集材料、探寻消息等等。” 最后一名执事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暗示,“因此,不少长老都乐于收几名天赋不错的弟子,既能传承衣钵,也能赚取贡献,一举两得。发布页LtXsfB点¢○㎡”
话里话外,都将这传功阁代理长老的职位,描述得清闲、有权、有利、还有面子。
显然,这既是宗门给新晋长老的福利,也是一种变相的拉拢和绑定。
江流心中了然。
他对收徒暂时没什么兴趣,但每月一次的讲道,倒是个梳理自身所学、观察宗门底层弟子情况的机会。
而贡献点制度,也让他看到了获取所需资源的另一条途径。
“我明白了。” 江流对三位执事点点头,“日后阁中日常,还需三位多费心。若有筑基后期弟子前来,或遇难以决断之事,可来洞府寻我。”
“是,长老放心!” 三位执事齐声应道,态度恭敬。
这位新长老看起来年轻,但气息深不可测,而且似乎并不难相处,让他们松了口气。
了解完传功阁的基本情况,江流没有多留,在三位执事的恭送下离开了。
他没有回洞府,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藏经阁飞去。
这才是他今日,甚至近期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藏经阁位于主峰后山,是一座五层高的古朴塔楼。
塔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的阵法光晕之中。
江流在塔前广场落下。
此时正值午后,有不少内外门弟子进出藏经阁,或借阅玉简,或归还典籍。
见到江流这位身着长老法袍、气息深不可测的年轻修士,弟子们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让开道路,躬身行礼:“见过长老!”
江流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藏经阁入口。
入口处光线略暗,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布旧袍、正眯着眼打盹的老者,靠在一张陈旧的木桌后面。
木桌上摆着几枚玉简和一个登记用的册子。
当江流走近时,那打盹的老者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在江流身上扫了一下,随即又耷拉下去,似乎懒得理会。
但就在江流即将踏入阁内时,老者那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上次来,还是个筑基期的小家伙,这才几天功夫,就变成金丹长老了。小子,福缘不浅啊。”
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无普通弟子的恭敬,也无其他长老的客套。
江流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那老者。
对方依旧是一副睡眼惺忪、行将就木的模样,身上也感应不到多强的灵力波动,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寿元无多的炼气期执事弟子。
但能在藏经阁这等重地守门,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在这类世界,这种看似不起眼、守着宗门要地的老头,往往才是真正隐藏的大佬。
江流不敢怠慢,对着老者微微拱手,态度平和:“侥幸罢了,前辈。”
“嘿,侥不侥幸的,跟老头子我说也没用。” 老者咧了咧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挥了挥枯瘦的手,“规矩你知道,下三层随意,玉简典籍不可带出,不可损毁,不可私自拓印。看上两层的,得用贡献点换。进去吧 。”
他说的“晒太阳”明显是胡扯,藏经阁入口背阴,哪来的太阳。
“是,多谢前辈。” 江流再次拱手,这才转身,踏入藏经阁内。
一层空间颇为开阔,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无数兽皮卷、竹简、线装书以及数量最多的玉简。
此刻一层有不少炼气期弟子,正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书架间,寻找自己需要的典籍。
见到江流进来,连忙低头避让,不敢打扰。
江流神识略微一扫,便对一层的内容有了大概了解。
这里主要存放的是最基础的修仙常识、各系基础术法、以及“五艺”的入门详解。
这些东西对刚刚踏入仙途的弟子至关重要,但对已是金丹、且身怀《大品天仙决》的江流而言,层次太低,并无太大吸引力。
他没有停留,径直沿着内侧的楼梯,走向二层。
二层面积稍小,书架更加精致,典籍玉简的数量和质量也明显提升。
这里存放的多是适合练气期中后期修士修炼的功法,各系五行法术的中阶应用,以及“五艺”更加详细的专精玉简。
比如《低阶丹药炼制心得》、《常见一阶法器炼制图谱》、《基础符箁绘制详解》、《简易聚灵阵布置法门》、《低阶灵兽驯养指南》等等。
江流在二层的书架间缓缓踱步,目光扫过那些玉简和书册。
练气期功法和五行法术,他同样略过。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了那些“五艺”典籍上。
炼丹、炼器、制符、阵法、御兽……
这些是修仙界最重要的辅助技能,也是他目前急需补充的知识短板。
尤其是炼器和阵法,关系到他能否炼制储物袋,以及未来在废土洞府布置、法器炼制、乃至对敌困敌。
炼丹和制符,则是重要的资源获取和保命手段。
特别是御兽。
废土异兽遍地,若能掌握高深的御兽法门,组建一支忠诚的异兽队伍,那所产生的压迫感可想而知。
江流随手拿起一枚名为《炼器基础精要》的玉简,贴在额头。
金丹修为不受禁制约束。
神识沉入,大量的文字、图形、符文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玉简中详细阐述了炼器的基本概念:材料辨识与处理、炉火控制、器胚锻造、阵法篆刻、灵性激发等等,并附有几种最常见的一阶法器的详细炼制步骤和注意事项。
他看得很快,以金丹修士的神识强度和理解能力,这些基础信息几乎是过目不忘,并且能迅速理解吸收。
不过一炷香时间,这枚足以让普通炼气期弟子研读数月的玉简,已被他完全掌握,其中原理、关窍、难点,尽数了然于胸。
放下炼器玉简,他又拿起《基础阵法图解》、《符箁初解》、《炼丹火候浅谈》……
一枚枚玉简,一本本书册,在他手中拿起、放下。
他如同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个正统修仙世界积淀了无数年的基础知识养分。
这些在药王宗弟子眼中需要辛苦积攒贡献点才能兑换、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才能初步掌握的“五艺”知识,在江流这里,变成了可以快速消化、转化为自身知识储备的“资粮”。
他不仅记忆,更在理解、对比、印证。
将玉简中的描述,与废土现有的环境材料相互参照佐证。
不知不觉,他在二层已待了近两个时辰。
将感兴趣的、关于“五艺”基础的典籍玉简,大致翻阅了七七八八。
虽然距离“精通”还差得远,但至少对这个世界的炼丹、炼器、制符、阵法、御兽有了一个全面而系统的“入门级”认知,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差不多了,该去三层看看了。”
江流放下手中最后一枚关于低阶灵草辨识的玉简,抬头看向通往三层的楼梯。
按照那守阁老头的说法,下三层他可以随意翻阅。
三层存放的,应该是适合筑基期修士的功法、术法,以及更深一层的“五艺”知识。
虽然他现在用不上筑基期功法,但更深的“五艺”知识,尤其是可能涉及二阶法器炼制、更复杂阵法布置的内容,正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他迈步走上楼梯。
三层的光线比二层更加柔和。
书架的数量明显减少,书架上的典籍玉简也更加稀少。
此刻三层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江流目光扫过。
果然,这里存放的多是各种筑基期的主修功法、威力更大的攻击防御法术、遁术秘法,以及标注着“二阶”的炼丹心得、炼器图谱、阵法详解、符箁大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