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发布页Ltxsdz…℃〇M赤练蟒是我杀的,蛇胆,也都在我这里。”
江流平静的声音响起,不仅让那赵仙师一愣,也让疤脸刘五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既感激江流出面解围,又可怜这位赵仙师不知死活,冲撞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
赵仙师目光阴冷地转向江流,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普通的灰色散修服饰,以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他看不出江流的深浅,但对方语气中的淡然和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却让他心头火起。
一个炼气期的小散修,也敢这么跟他说话?
“在你那?” 赵仙师冷笑一声,筑基初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朝着江流压迫而去,“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百花谷执事赵乾,敢截胡我要的东西?识相的,把蛇胆交出来,再赔个不是,看在你是初犯,我可以饶你一次。否则……”
他话未说完,因为他感觉到,自己释放出的、足以让普通炼气修士腿软的灵压,落在对面那灰衣年轻人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对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用那种平静的、仿佛看路边石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赵仙师心中一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自恃是百花谷外门执事,又是奉命为内门何长老办事,在这越国修仙界,谁不卖百花谷几分面子?
何况对方如此年轻……
江流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是谁让你收集赤练蟒蛇胆的??”
赵乾被江流这审问的语气弄得有些恼火,同时也更加惊疑不定。
对方不仅不怕他的灵压,还直接问幕后主使?
难道真有来头?
“哼,告诉你也无妨!” 赵乾色厉内荏地挺了挺胸,“是内门的何欢喜,何长老!小子,现在知道怕了?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滚蛋!”
他搬出何长老的名头,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何欢喜……” 江流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想来是原着中未曾提及,或者无关紧要的人物。
他看向赵乾,淡淡道:“回去告诉何欢喜,赤练蟒蛇胆,被我江流拿走了。他若想要,可来药王宗寻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乾,转身便欲离开。
“站住!” 赵乾又惊又怒,对方不仅不交,还让他传话给药王宗?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拦住江流,口中喝道:“狂妄小辈,给我留下……”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江流的衣角。
“嗡——!”
一股浩瀚的恐怖威压,以江流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威压并非针对在场任何人,只是江流心念微动,将自身金丹期的气息,稍稍泄露了一丝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仅仅只是这一丝,对于只有筑基初期的赵乾而言,却不啻于天威降临!
“噗通!”
赵乾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毫无反抗之力,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江流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疤脸刘五人虽然只是被余波扫到,但也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腾,连连后退,看向江流的目光更是敬畏如神。
他们之前只是猜测这位前辈可能是金丹,此刻亲身感受到这恐怖的威压,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
这绝非普通金丹修士能有的气势!
江流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那恐怖的威压便退去。
赵乾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对方要杀他,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力!
“记住我说的话。” 江流的声音淡淡传来,随即,他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
直到江流离开好一会儿,赵乾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血色全无,双腿还在发软。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心有余悸、大气不敢出的疤脸刘等人,什么话也没说,踉踉跄跄地,也飞快地消失在另一个方向,逃也似的离开了。
疤脸刘五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今日之事,太过离奇,也太过凶险。
……
江流回到药王宗,没有回洞府,直接去了功勋阁。
二楼值守的执事见到江流,连忙起身行礼:“江长老。”
“交任务,收集赤练蟒蛇胆。” 江流取出那个装有二十颗普通赤练蟒蛇胆的皮袋,放在柜台上。
他将那颗蛇王胆留下,说不定日后能用到。
执事接过,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新鲜完整,数量无误,脸上露出笑容:“江长老果然厉害,一次便带回二十颗!按照任务奖励,每颗二百贡献点,共计四千贡献点。已为您记录在令牌中。”
执事麻利地操作着,很快,江流的身份令牌中,便多了四千贡献点。
四千点!
江流心中微喜。
他没有耽搁,立刻又转道去了藏经阁。
守阁的老头依旧在打盹。
听到脚步声,眼皮掀开一条缝,看到是江流,又耷拉下去,含糊道:“又是你小子,贡献点攒够了?”
“够了,换《储物法器炼制法》。” 江流将身份令牌递过去。
老头接过令牌,在一个古朴的罗盘状法器上一划,一道微光闪过,扣去了一千贡献点。
然后他慢悠悠地从身后某个抽屉里取出一枚淡青色的崭新玉简,丢给江流:“拿好,不得外传,不得私自拓印,看完销毁。损坏、遗失,按门规处置。”
“明白,多谢前辈。” 江流接过玉简,入手温润,神识稍微探入,确认是那篇炼制法无疑,心中一定。
他想了想,又问道:“前辈,藏经阁中,可有关于‘洗练材料’、‘提炼物性’、‘基础符文组合原理’方面的典籍?不限品阶,基础的也行。”
他问的是如何用非灵性材料,通过特殊手法,使其具备部分灵材特性,从而满足炼器、制符、布阵的基本要求。
这是他在废土实现“低灵技术”的关键。
老头抬眼看了他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懒散:“有倒是有,在二楼‘杂学’区域,靠墙最下面那排,有几本没人要的破烂。都是些上古流传下来的偏门法子,或者某些炼器疯子异想天开的猜想,能不能用,有没有用,老头子我可不知道。自己去看吧,不要贡献点,但也不许带出。”
“多谢。” 江流再次道谢,转身快步上了二楼。
在老头所说的位置,他果然找到了几本落满灰尘、纸质脆弱的古旧书册,连玉简都不是。
书名也古怪,《金石淬炼杂谈》、《万物灵性假说》、《基础符文拆解与重组猜想》、《论法力对凡物性质的临时性改变》……
江流如获至宝,立刻沉浸其中。
这些典籍的作者,似乎都是一些不走寻常路、或者修为不高却想法天马行空的修士,记载了许多“非主流”的炼器、制符、布阵思路。
尤其是关于如何用普通材料,通过特殊手法或特定属性的法力,使其暂时或永久地具备某些低阶灵材特性的猜想和零星实验记录。
虽然大多不成体系,甚至有些荒谬,但其中一些思路,与江流之前的实验不谋而合,甚至给他提供了更多可行的方向和理论支持。
尤其是其中一本提到,某些涉及“空间”、“坚韧”、“导灵”属性的特殊法术或符文。
若以精纯法力反复洗练某些特定结构的凡铁、玉石,有可能使其内部结构发生微妙变化,从而获得类似低阶“空冥石”、“精铁”、“灵玉”的部分特性。
虽然效果远不如正品,且需要持续法力维持,但用于炼制最低阶的法器、阵旗、符纸载体,或许可行!
“就是这个!” 江流眼中精光一闪。
这正好解决了他用普通材料炼制储物袋的关键难题!
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精纯的金丹灵力,结合《大品天仙决》中一些涉及“稳固”、“微缩”的玄奥,尝试“洗练”出勉强可用的“类空冥石”材料!
虽然过程可能繁琐,成功率也未必高,但只要理论可行,他就有信心不断尝试改进!
这一千贡献点,花得太值了!
不仅得到了正统的储物袋炼制法,还意外找到了实现“低灵材料应用”的关键理论突破口!
接下来的日子,江流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洞府里,一边研读《储物法器炼制法》和那几本“杂学”古籍,一边尝试用普通金属、玉石练习基础炼器手法,刻画最简单的器纹、阵纹。
晚上,则雷打不动地打坐修炼,吸纳灵石和天地灵气,滋养金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枚淡金色的金丹,在日复一日精纯灵力的浇灌下,不仅更加凝实,表面的裂痕,也从最初的一道,缓慢而坚定地延伸出了第二道细微的纹路。
这意味着他的修为在稳步而扎实地提升着。
“看来,只要不主动去掺和王立的‘剧情’,不去那些险地作死,安安稳稳在药王宗修炼,以这里的灵气和资源,加上《大品天仙决》的神异,我甚至能在这《仙凡传》第一卷的世界里,安安稳稳修炼上百年,直到金丹破碎,元婴诞生……”
这个念头让江流心中安定。
时间一晃,便到了江流作为传功阁代理长老,第一次开坛讲道的日子。
十五日清晨,传功阁前的广场上,早早便聚集了数百名内外门弟子,黑压压一片,人人脸上带着期待和好奇。
新晋的金丹长老首次讲道,谁都想知道这位据说很年轻、在秘境中得了大机缘一举突破的江长老,在修炼上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江流一袭长老法袍,出现在阁前的高台上。
下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客套,直接开口,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不讲高深功法,不讲突破瓶颈。” 江流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庞,“只讲‘五艺’基础——炼丹、炼器、制符、阵法、御兽。”
此言一出,下方弟子们顿时有些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他们大多是冲着修炼心得来的,谁想听这些“杂学”?
尤其是很多天赋不佳、修为停滞的弟子,更是觉得这位长老在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