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爆裂声密集炸响!
数十头妖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被拳罡轰成齑粉!
暗紫色的污血、破碎的内脏、断裂的骨骼,四散飞溅!
【叮!击杀五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六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七阶深渊妖邪,获得点积分!】
......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年脑海中飞速响起。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陈年并不在意。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万状的妖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就这?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大的本事。”
“结果,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你们不是说要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深渊力量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好啊,我现在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话毕,他张开双臂,毫无防备,仿佛在等待妖邪们的动作!
然而,那些妖邪哪里敢有丝毫动作。
它们全部瞪圆了猩红的眼眸,盯着那道嚣张无比,狂妄无比的身影。
它们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不可能!!!”
“区区人类为什么会这么强?!为什么会如此恐怖!!”
“逃!快逃!这个人类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惊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那些妖邪再也顾不上什么主宰命令、什么深渊荣耀了。
它们只想活命!
只想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
它们尖叫着、哀嚎着、哭喊着,如同炸窝的马蜂,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发布页Ltxsdz…℃〇M
灵能局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部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一名年轻特工瞪圆了眼睛,喃喃道:“我的天......那些可都是精锐妖邪啊,居然被陈特派员一拳杀成这样?”
蜀山剑派的陈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感慨:
“那些妖邪,刚才还在虚张声势,还在嘴硬,结果陈特派员一出手,它们就原形毕露了。”
天机阁的赵执事也是满脸震撼,声音中满是崇敬:
“什么深渊精锐,在陈特派员面前,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碧落宗的宗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快意:“活该!让它们嚣张!让它们狂妄!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然而,陈年只是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哎呀,真的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你们怎么可以废物成这样。”
“真的是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话毕,他只是眼神一凝。
“嗡——!!!”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那是——玄真气煞阵!
在十阶镇狱神体和界御境的恐怖加持下,这个阵法的威能,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结界,凭空生成!
那结界呈淡金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玄奥的符文,散发着镇压诸天、禁锢万物的无上伟力!
它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瞬间将整片战场,连同那些正在逃窜的妖邪,全部笼罩其中!
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妖邪,一头撞在结界上!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密集炸响!
它们被结界弹了回来,撞得头晕眼花,血肉模糊!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头妖邪统领惊恐地嘶吼,拼命地攻击结界!
“轰!轰!轰!”
它那恐怖的攻击,轰在结界上,却只是激起淡淡的涟漪!
结界纹丝不动!
赤焰统领也拼命攻击结界,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打在结界上,如同泥牛入海!
“不!!!这是什么阵法?!为什么能困住我们?!”它的声音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其他妖邪也纷纷效仿,疯狂地攻击结界!
然而,无论它们怎么攻击,那结界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反而是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将它们震得口吐鲜血,筋骨寸断!
“完了......彻底完了......我们被困住了......出不去了......”
一头妖邪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那个恶魔要把我们全部杀光......我们死定了......”
另一头妖邪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逃跑的妖邪,此刻全部被困在结界之中,无处可逃!
它们疯狂地攻击结界,疯狂地寻找出口,疯狂地嘶吼、哀嚎、求饶!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结界,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牢笼,将她们死死地困在其中。
灵能局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年轻特工瞪圆了眼睛,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法阵?!”
“居然能把那么多妖邪,包括那只恐怖的统领,全部困住了?!”
另一名特工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而且,那些妖邪拼尽全力攻击,结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防御力,也太恐怖了吧!”
蜀山剑派的陈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感慨:
“随手布阵,困住无数精锐妖邪,连妖邪统领都无法撼动分毫。”
“陈特派员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当真是已经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境界。”
天机阁的赵执事也是满脸震撼,声音中满是崇敬:“那些妖邪,刚才还在嚣张跋扈,现在全部成了瓮中之鳖,这就是招惹陈特派员的下场!”
碧落宗的宗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快意:“活该!在陈特派员面前,它们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而那些妖邪,此刻已经彻底绝望了。
它们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崩溃。
那道金色的结界,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它们死死地困在其中。
而那道身影,正缓缓地向它们走来。
步伐从容,姿态悠闲。
仿佛不是在走向一群惊恐万状的妖邪,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与那些妖邪那绝望崩溃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陈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些被困在结界中、瑟瑟发抖的妖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残忍。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每一头妖邪耳中:
“你们不是挺能跑的吗?”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