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道：“你小满叔和你哥都大男人，他们不知道女孩子的东西，


    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买。”


    “好呀，谢谢小婶婶，您最好了。”


    何满等她们说完，才接着说道：“你们等我把车推回院子里去，我们人多，我们坐公交车去。”


    何满把车锁好出来：“来，奶奶，我背您过去，这里距离公交车站还有一些距离。”


    “好，好。”聋老太太笑意盈盈，在雨水和娄晓娥的搀扶下，趴在何满的背上。


    何满几人到轧钢厂的时候，还没有到开饭的时间，


    何满带着几人先到食堂占好位置，


    工厂的人各个猛地如狼似虎，特别是打饭的时候，


    那是乌泱泱地朝食堂飞奔而来，


    他们这里老的老弱的弱，还是提前准备好的好。


    “小满叔，你们食堂真大啊。”


    “那是，轧钢厂工人多，总共有四个食堂，这里是主食堂，比其他食堂要大一点。”


    娄晓娥开口回答，这个轧钢厂以前是他们家的，


    她自然知道得比何满这个刚来没有多久，


    有大部分时间出差在外的人知道得多。


    “那今天聚餐全部在主食堂？


    那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人？”


    “当然不是，是四个食堂一起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雨水点点头。


    聋老太太也很高兴，坐下后就四处张望，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走动了，


    “小满，奶奶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走动了，


    这次托你的福，能来见识世面。”


    “奶奶，您可别这么说，您见过的世面比我们多多了，


    当年红军可是穿您做的草鞋去打仗的，


    哪里是我们这些小世面能比的。”


    何满给聋老太太倒来一杯水，然后道。


    说到这个，聋老太太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太太，您当年还给红军做过草鞋呢？


    太光荣了。”


    雨水以前不怎么在聋老太太跟前凑，不知道这些事情。


    娄晓娥也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聋老太太将红军穿着她做的草鞋去打仗的事情娓娓道来。


    故事接近尾声，也快到了轧钢厂聚餐时间，


    食堂的人已经从厨房里往窗口抬菜，


    一阵阵飘香传来，雨水年纪小，没控制住情绪，雨水使劲咽了咽口水。


    “太香了，今天主食堂是我哥掌勺吧？


    还好我们来得早。”


    这时候，采购科的工友们也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食堂，


    采购科相对其他车间的工人，自由很多，车间工人要生产，


    到开饭的时间才过来。


    原来何满办公室的工友看见何满眼睛都亮了，


    他们采购任务没完成，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提前道食堂来等着。


    等菜上齐了，何满让雨水在这陪聋老太太，


    随后带着娄晓娥去窗口打饭，


    采购科的工友们也哗啦啦地排在何满身后。


    今天聚餐的是三荤三素，不过素菜的量比较大一些。


    这也足够让人高兴的，轧钢厂困难的工人不在少数，


    有的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见到荤腥了。


    采购科的工友刚排好队，


    外面嘈杂的脚步声踢踢踏踏朝食堂飞奔而来，像极了兽潮。


    不一会儿，就排了长长的队伍。


    每个人都拿着饭盒。


    傻柱还要去小食堂给厂里的领导做菜，今天打饭的是傻柱的徒弟马华。


    “满叔公，来这边。”马华朝何满打招呼。


    马华自然是认得何满的，他听闻自家师父突然冒出来一个年纪比师父还小的亲叔叔，


    马华好奇去看过何满，


    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和他亲叔叔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啊。


    何满看着马华给他打的所有菜，手一点儿都不抖，


    都是一大勺一大勺，甚至还往下压了压。


    旁边同样是食堂里工人的女人皱着眉道：


    “马华，你会不会打饭啊？


    搞这么多，其他人还吃不吃了？


    大伙儿都看着呢。”


    “哎，刘岚怎么说话呢？


    知道这是谁不？


    这是我满叔公，何满副科长，这次工厂里有这次聚餐全是人家的功劳，


    要是没有何副科长，哪里来的这些，


    您说这话就不对了啊。”


    听到马华喊出刘岚的名字，何满了然，


    刘岚，和李怀德有一腿，在食堂里常常和傻柱唱反调，


    后面被开除了，还是傻柱又让她回到食堂工作，


    是原剧情里面黑切白的配角，这个配角也就后面给傻柱送些情报而已，


    秦淮茹和傻柱能走到一起，这个人也功不可没。


    也是后期，秦淮茹敢到食堂来大张旗鼓地拿饭菜的领路人。


    马华的话让刘岚悻悻地闭上嘴，她又不知道那个人是何满，


    要知道她也不会这么说啊。


    何满道：“确实是这个理儿，如果都是刘岚同志这样的，


    未免太寒采购科同志的心了，你是马华吧？”


    何满是对马华说话，眼睛却看向刘岚，


    刘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不敢直何满。


    “是的，满叔公，我叫马华，是您大侄子的徒弟。”


    “嗯，小伙子不错。”何满辈分高了过后，和人说话都不自觉地长辈作风。


    “多谢满叔公，您吃好喝好。”


    何满和娄晓娥端着饭回来，雨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哇，好多啊，谢谢小满叔。”


    “不客气，吃吧。”何满温和地道。


    “太太，这是您的。”何满把聋老太太的那一份放在老太太面前。


    “晓娥，这是你的，大锅饭，可能没有你们家做的好吃，


    就体验一下氛围。”何满轻轻地揉了揉娄晓娥头发，感受青丝在掌心的温柔。


    “闻着就很香，怎么会不好吃。”娄晓娥不在意地接过何满递过去的饭盒，


    与何满在一起，就算吃糠咽菜，她也觉得好吃，


    更别说这难得的野猪肉了，她母亲是谭家人，对饭菜有极高的要求，


    但是她在家也从来没有觉得饭菜这么香过。


    “副科长，这是嫂子吧？


    嫂子真漂亮，和副科长真般配，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采购科的工友们也打好了饭菜，端着饭盒就往何满他们身边凑。


    “好呀。”娄晓娥笑着说道，他们说话这么好听，当然可以。


    “去去去，这么多地方，非要到这里挤什么？”


    娄晓娥同意，何满可不同意，


    他们要是坐这里，吃个饭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