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赶我走了啊？


    就去我那儿坐坐，我炸了酥脆的花生米，还有一瓶我珍藏的好酒，


    我们边喝边聊啊，表妹，


    你看我诚心邀请的份上，去认个门呗。”


    被秦淮茹下逐客令，傻柱不死心地对着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屁股地不带挪动一下：


    “今天很晚了，认门明天我再去，反正都要成为一家人的。”


    这话傻柱一听乐了，有戏，


    “哎，你这么想就对了，


    今天不去，明天去也成，你好好休息。”


    傻柱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淮茹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她知道傻柱因为京茹的成为一家人而误会了，


    但是她没有解释。


    秦淮茹道：


    “傻柱，你今天不是去小食堂给领导做饭了吗？


    没有带点荤的回来了？


    你看看，我们家孩子吃的是什么？


    窝窝头，咸菜，


    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你把你今天带回来的菜给我们呗。”


    傻柱进来他就看见秦淮茹家饭桌上的饭菜了，


    确实和他去三大爷家，二大爷家，甚至许大茂家都一样，


    大家都是过着一样的日子，


    这不是很正常吗？


    傻柱：“哎哟，我今天没有留有，没有带的。”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道：


    “不是，你平时到小食堂做饭，都会留一半的菜装进你的饭盒里吗？


    小鸡炖蘑菇，麻婆豆腐，这些不都是你平时爱带的，


    怎么今天没有了？”


    “秦姐，这，这不能怪我，


    我小满叔刚开始来的时候就对我说了，


    不论是大食堂，还是小食堂，


    以后都不要再带剩菜回来了，


    我们家不缺那点儿吃食，虽然是默认厨师可以带剩饭剩菜，但是总归不好。


    这段时间我想想，觉得我小满叔说得对，


    再怎么是剩的，那也是公家的东西，我确实不应该再往家里带了。


    我一个月37.5元的工资，我自己，如果再加上个媳妇，生活也是足够的。”


    这就是傻柱今天的小鸡炖蘑菇为什么没有分两半的原因。


    “傻柱，你们家不缺嘴，我们家缺嘴啊，


    你不吃可以带给我们家呀，


    你看看，棒梗他们吃的是什么？


    他们现在正在长身体啊，


    傻柱，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心？”


    秦淮茹说着开始抹泪，


    “是啊，傻叔，我们也很久没有吃到肉了，


    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让我们顿顿吃肉。”


    小当也跟着说道。


    “傻叔，我也想吃肉。”


    年纪最小的槐花知道傻柱能让她们吃上肉，也紧随着姐姐说。


    棒梗没有说话，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傻柱，让他开口向傻柱要吃的，他做不到，


    反正以前也不用他开口，傻柱自然会送上门来。


    这时，秦京茹看傻柱的眼神也像是看一个冷心肠的人渣一样。


    让傻柱有些如芒在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那个，不是我不带给你们，那毕竟是公家的东西，


    要是追究起来，我可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这个太严重了。”


    “你带了这么多年，


    厂里不是没有追究吗？


    你怎么就不能再带几年，等棒梗他们长大了再说呢？


    我认识的何雨柱是真正的男子汉，不是这么胆小怕事的男人。”


    秦淮茹先是拔高傻柱的形象，再批判傻柱现在的窝囊，


    傻柱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低他，


    秦淮茹对傻柱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这小语言艺术也处理得相当得当。


    “傻叔，我要吃肉。”


    小当年纪只比棒梗小一点，


    她早就知道，她们能能不能吃上肉，就看傻柱带不带饭盒，


    小当眼泪汪汪地看着傻柱，这么些天，她实在是吃不下咸菜窝窝头了。


    以前的荤菜虽然是哥哥吃得多，但是她们也能跟着喝点汤，沾点荤腥。


    “小当乖，别人家都是吃这样的，可以长大的，


    你看三大爷家，他们生活的年代可比我们苦多了，


    你看你们阎解矿和阎解成叔叔，他们也长得高高壮壮的对不？”


    “傻柱，你就是铁了心地让我们家不好过了是吧？”


    在一旁的贾张氏实在听不下去了，


    傻柱以前可是从不会决绝人的。


    都怪那个何满！


    “大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


    都跟您说过，那是公家的东西，以前也是为了给你们补充营养，


    我才铤而走险的，现在我知道大家都是过一样的苦日子，


    你们家也可以的。”


    贾张氏脸色一沉：“那怎么一样，看看我们棒梗瘦得哟，


    不是你的你不心疼是不是？”


    傻柱：这，他现在还真不心疼，以后他和秦京茹不是有自己的孩子呢吗？


    聋老太太说得对，他就是见过的女人太少了，


    “大妈，这，您心疼，你就每个月不要再让秦姐上交那三块钱了，


    三块钱能够买好些肉了，


    完全足够给孩子们补充营养了，


    再说，我拿工厂的那叫偷，要是被抓了，大妈您替我去蹲号子吗？”


    听傻柱点名，要是东窗事发，让她去蹲号子，


    贾张氏的脸红了青，青了紫，变化莫测，


    贾张氏恼羞成怒道：


    “京茹不去你那儿，你回去吧，别在我这碍我的眼，


    让我去给你蹲号子，你好意思吗？


    是个人都不会说出你这样的混账话来，你滚。”


    人家都这么说了，傻柱只得回家，


    花生米都炸好了，小满叔不在，都没有人陪他喝两杯。


    “这个傻柱真的好傻，


    姐，他不会是认为我是来相看他的吧？


    上来就喊我去他那儿坐坐，我才不去。”


    秦京茹撇了撇嘴说。


    “傻？他哪里傻了，他现在都被何满教成什么样了？


    都有三大爷那精打细算的影儿了，


    让我拿出我的养老本儿，亏他想得出来。”


    说完，贾张氏朝傻柱家方向呸了一声。


    “妈，傻柱做得是不对，但是他说得有道理，


    我们家现在这么困难，您能不能暂时先别要我上交三块钱的养老钱了。”


    秦淮茹这话，踩中了贾张氏的命脉：


    “秦淮茹你也把主意打在我的棺材本上了是吧？


    你别忘记了，你一个月27块五的工资是怎么来的，


    是顶我儿子的岗才有的，我是看你是棒梗的妈的份上才收你三块养老钱，


    要不是我儿子，你现在嫁的就是农村里的庄稼汉，哪里能到城里享福？”


    秦淮茹说了一句，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秦京茹在一旁有点尴尬，她悄悄地看了棒梗三人一眼，


    三个孩子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是家里这种情况时常上演，他们习以为常了。


    “妈，我又不是说以后不上交那三块钱了，


    只是现在困难，和你商量暂时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