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也反应了过来，何大清这是无颜面对雨水呢。


    “你们先进去吧，我在院外待一会儿。”


    何大清道。


    “不是，都到家门口了，你还害怕什么？


    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投胎，就算雨水怎么对你，


    你都得受着。”


    何满没好气地说。


    “大哥，雨水性格很好，你只要好好和她道歉，他会原谅你的。”


    娄晓娥也安慰道。


    “不行，不行，你们先进去，我得缓缓。”


    何大清坚定地摇摇头。


    “婶婶，哥哥你来抱，张妈要做饭了，我......”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的时候，雨水抱着何济同来到院门口，


    见到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何大清，


    雨水脚步一顿，看着何大清，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何大清也红着眼低头，不敢看何雨水，双手不停地磨擦着。


    娄晓娥见状，伸手从何雨水怀里将大儿子接了过来。


    “您是不好意思了吗？”何雨水哽咽着说：“要我喊你爸，我实在喊不出口。”


    何大清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头低得更低了。


    何雨水继续道：“你这十几年干什么去了？


    你可知道我和哥哥这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等你老了，等我们自己长大了才回来吗，爸？”


    “哎，是爸对不起你们，爸老了，想落叶归根。”


    何大清吸了吸鼻子，没忍住拉衣领捂住眼，低声痛哭。


    “爸！”何雨水从小就崇拜何大清，父女之情哪有说没就没的。


    何雨水扑到何大清怀里，父子俩抱头痛哭。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我们还是进屋聊吧。”


    等何大清父女俩哭了一会儿后，


    娄晓娥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对，我们先进屋吧。”何大清松开何雨水。


    何雨水点点头，改成挽着何大清的胳膊，依旧是那个喜欢粘着爸爸的小姑娘。


    何大清眼泪都还没有擦干，就笑着拍拍女儿的手，


    一同跨进院门。


    还是女儿好啊，女儿还是以前的性子，极好，


    只要雨水原谅他，至于傻柱，傻柱没有资格不原谅他，


    他走的时候，傻柱已经15岁了，


    以前他在的时候，他还手把手教过儿子谭家菜，


    再到他走的时候，他还把他送去学川菜，当学徒每个月是有10块钱的工钱的，


    傻柱的谋生手段，他该安排的都安排了。


    他愧疚的是女儿，女儿那时候才五岁，他什么谋生手段都没有教给她。


    “爸，这里是小满叔家，


    我们是先去小满叔家，还是先回家看看？”


    一行人进前院后，何雨水指着何满的屋子问道。


    何满：“先去，我这里吧，你嫂子在家呢，你爸贸然回去不方便，


    这样，你爸先去我这儿，


    你去把你哥和你嫂子叫过来。”


    “哦哦，好的。”


    雨水应声后，小跑着回中院。


    “时间真快啊，雨水都长这么大了，


    可真像她妈。”


    何大清望着何雨水的背影喃喃自语。


    可不嘛，十几年不长大，那叫夭折，


    何满当做没听到何大清的感慨：“这两间屋子，是我的，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