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发布页Ltxsdz…℃〇M
一点玄奥莫测、仿佛由最原始的时空与法则本源勾勒而成的光华,在方羽身前凭空涌现,并迅速旋转、交织、凝聚,
最终化为一道复杂无比、闪烁着深邃星芒、蕴含着永恒不动意境的奇异印记。
印记成型的刹那,一股古老、苍茫、至高无上、仿佛与某种宏大源头相连的道韵弥漫开来,让方羽的神魂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与肃穆。
“这是永恒道场的亲传印记。”
永恒道场之灵的声音适时响起,为其解惑,
“凭此印记,未来待你修为提升至神祖之境,神魂强度与印记产生深层共鸣,便可跨越无尽虚空阻隔与时空迷雾,感应到永恒道场在此方天地的锚点方位,重新回到这里。
切记,非神祖,不可妄动归来之念,强行引动印记之力,恐有魂飞魄散之危。”
话音落下,那枚永恒印记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细微却凝实的流光,瞬间没入方羽眉心,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核心深处。
方羽只觉识海微微一凉,仿佛被注入了一道清泉,一道复杂而神秘的印记已然与他的神魂紧密相连,却又沉静无比,
并未带来任何不适或额外的力量负担,只是静静存在着,如同一个等待唤醒的坐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震撼与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对着虚空所在,郑重无比地躬身行了一礼:
“晚辈方羽,多谢前辈馈赠,指引大道之恩,晚辈永铭于心,必不负亲传之名。发布页Ltxsdz…℃〇M”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于悬浮在身前的三枚玉简。
他伸出手,带着敬意与期待,小心翼翼地将三枚玉简一一摄入手中。
玉简入手温润,道韵内蕴,仅仅是握着,便让他对自身剑道、肉身之道的前路,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与强烈期待。
就在他将最后一枚玉简收入造化神碑之内的刹那,周围那由时空道韵构成的奇异空间开始微微荡漾,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空间之力无声地包裹了他的全身。
下一刻,熟悉的天旋地转之感传来,眼前的道场空间、流动的时空纹路飞速褪色、模糊、最终消散于无形……
当双脚再次踏上蕴含着浓郁时空道韵的湿润土地,耳边传来了那焦急而熟悉的呼喊:
“方锅!”
“方哥!”
方羽定睛一看,自己已然重新站在了时空湖畔。
不远处,小金与小南身上那无形的时空锁链刚刚消散,两者正从被彻底凝固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脸上惊怒未消,
又乍见方羽凭空出现,顿时化为无边的惊喜与担忧,疾呼着朝他冲来。
湖面依旧平静,七彩道韵无声流转,那株“九叶时空莲”静静摇曳,散发着神秘的光辉,
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湖心激战、诡异消失、以及随后发生的足以颠覆方羽一生认知的永恒道场考核与对话,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但方羽知道,那不是梦。
眉心深处那沉静的永恒印记,造化神碑内那三枚沉甸甸的玉简,识海中那愈发坚韧清明的神魂。
以及那已经化形之境的时空属性剑道。
以及脑海中那些惊天秘闻……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诉他。
他的世界,从此刻起,已截然不同。
前方的道途,远比以往任何时刻所想象的,都要浩瀚、神秘,也必然更加艰难险阻。
而“永恒道场亲传弟子”这个身份,便是他踏上那条通往无垠未知与至高巅峰的征程的开始。
“方锅,你没事吧!”
小金和小南一左一右冲到方羽身侧,两双眼睛焦急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刚才方羽与那诡异虚影一同消失,着实将它们吓得不轻。
小金甚至已经暗暗蓄力,准备随时再次化出本体,哪怕拼着重伤也要撕裂这片空间。
方羽看着它们毫不作伪的关切眼神,心中一暖,方才在永恒道场中经历九关考验、直面无垠天地的震撼与压力,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周身因刚刚突破而略显激荡的时空剑意缓缓收敛,摇了摇头道。
“没事。”
他语气平静,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除了眼神深处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与沧桑,并无其他异样。
关于永恒道场、关于那颠覆认知的对话、关于亲传印记和三枚玉简,他选择了暂时隐瞒。
并非不信任,而是此事牵连太大,层次太高,过早告知,对它们并无益处,反而可能引来未知的祸患。
见方羽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小金和小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眼中仍残留着疑惑。
它们明明看到方羽与守关者激战,然后一同消失,怎么再出现时,不仅毫发无伤,连气质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方羽没有解释,目光已然越过它们,投向了远处时空湖中心,那株依旧静静摇曳、散发着诱人道韵的“九叶时空莲”。
神药近在咫尺,莹莹光华映照着湖面七彩,显得神秘而珍贵。
他定了定神,朝着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郑重拱手,朗声开口:
“前辈,这神药,可否赐给弟子?”
声音在寂静的时空湖畔回荡。
小金和小南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此地还有一位神秘存在!
它们立刻警惕起来,顺着方羽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感知不到,心中不由凛然。
方羽心中明镜一般。
这九叶时空莲对神界众生而言,是无上至宝,足以引起神皇争夺,乃至神帝强者的觊觎。
但对于永恒道场之灵那等超然存在,恐怕与路边的野草也无甚区别,其层次早已超越了这等“外物”的需求。
果然,他话音刚落,永恒道场之灵那淡漠平静、仿佛从万古时空尽头传来的声音,便直接在方羽的识海中响起,也清晰地回荡在小金和小南耳边:
“可。取了便离开吧,我也要离开了。”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