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颐然回到公寓,在门口停了停,看着隔壁的房间暗淡无光,沈卓羲早已搬走了吧,而她的心一下空落,从未有过的空空如也的感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这是怎么了?以前不也没人住,不也习惯了吗?”安颐然拍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从门罅隙那儿拿下钥匙开门,开了灯,屋子里干净整齐了许多,这是母亲操心的功劳。脱了厚重的外套和长筒靴,换了白色长衬衫,走到CD架上随手放了一张CD.
Seasons,myfriend
Colourme
Sowecanblend
Forbidmetogo
Iknowsolittle
Aboutthewind
Whenitblows
Dreamer,dreamer
I’mwalkingoutofyourdream
Takemeoffthatparade
Andplacemesomewhere
Inyourssenseofashades
Yournightshutsmydoor
AndIwillnotdreamanymore
SeeifIcanpassbythatwaitinghand
IfIcanpassbythatwanderingman
IfIcanleavetogeton
Seethatitallmakessenseprettysoon
Dreamer,dreamer
I’mwalkingout,whileyougoon
Dreamer,dreamer
Dreamer,dreamer
IbewhereIbelong
Dreamer,dreamer
……
房间内放着一首SophieZelmani《Dreamer》,纯净透彻的乐音如黑夜的小精灵弥漫活络在每一处角落,安颐然站在落地窗前听着手机未收的语音留言。发布页Ltxsdz…℃〇M
“颐然啊,我和你爸刚到家,不用担心。MOMO刚刚吃了晚餐可开心了。回到公寓记得打个电话给妈妈。”
“颐然,我,乐乐。你今天的相亲怎么样了?我一直等你消息呢。听到留言打个电话给我。”
“颐然,我啦,冰瑜。明晚记得来帮我挑婚纱,今天挑的太花眼了还是没有选出来。”
深夜的空气中,到处孱杂着喧闹的气氛,远处的华灯越来越璀璨正拉开着繁华大夜市喧闹的序幕。而为什么此刻屋子里每一处窸窸窣窣的岑寂都显得那么的失落感伤?和着这纤纤净澈的歌声,那些落寞和孤独正侵蚀着安颐然的内心?
“喂,妈,我回到公寓了,放心吧啊,你也早点睡。”
“哦,回来就好,早点休息,今天折腾一天了。”
安颐然挂了电话接着打给乐乐。
“乐乐,睡了吗?我刚回到公寓。今天相亲是个乌龙,再也别提什么相亲。”
“哦,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等你一晚上电话了,怎么回事儿?怎么是个乌龙?”乐乐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具体的赶明儿再和你说。早点睡吧。”
安颐然挂了电话,有些倦意打了个哈欠,再打给冰瑜。
“冰瑜,明晚上你家帮你看看吧,我的眼光你可不能认同。”
“哦,好。有劳大驾了哈。对了,下午忘问你了,哪个大学同学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冰瑜想起安颐然说晚上的约会问道。
“一个很久没见的大学同班同学而已,出国回来,已经结婚了。”安颐然在冰瑜和乐乐面前从未说起过柳钧凯这个人。
“你一定深受打击吧?亲,千万不要被打倒。”
“我更受打击的是冰瑜你的结婚吧?三人说好一起单身到老的,没想到你俩都无情的撇下我各自劳燕分飞了。”
“哎,颐然,要清楚我可没有撇下你不管,我这不每次都帮你寻找机会嘛,你又偏对个个不感兴趣,真拿你没办法。每次相亲也不好好的相。”
“你别提相亲的事儿了,一提我心窝就堵得慌。现在想想,作为剩女的我应该总是以一种难题的形式出现吧?我就想不通为什么剩女遇见爱情一定就要那么困难。”
“该说的我也说了,你该感化感化了,试着把眼光放低一点,再把头往周围多转转,遇见爱情其实真不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改天请你上影院再看一次《**都市》,再感化感化你。话说回来了,咱们不和那些已婚人士比别的,咱过自己的小资生活也不错。亲爱的,只要你开心,咱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好了,我没事,放心吧。你不会是因为今天试婚纱试的兴奋又睡不着了吧?我可陪不起君子了,有些犯困了。”
“好吧。早点睡,晚安,亲爱的,做个好梦。”闺密冰瑜亲密无间的说。
安颐然挂了电话,耳边反复唱着那首沁凉细碎的歌。
Dreamer,dreamer
I’mwalkingout,whileyougoon
Dreamer,dreamer
Dreamer,dreamer
IbewhereIbelong
Dreamer,dreamer
……
安颐然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站在二十四楼眺望出去,远处的灯一圈圈光晕明亮的刺眼。她未来的他,到底在哪儿,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一种什么样的脸庞在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