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颐然开着车去了沈卓羲的公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在一座大厦前仰望,顶端赫然显著的写着“STARTPAD”,这大厦虽没有恒通集团摩天大楼那般耸入云霄,但在国内算是知名的建筑公司了。
沈卓羲在大厅等待,见到进来的安颐然,迎上前说:“怎么样?我们公司还行吧?”
“挺不错的,蛮气派的。你不是要开会吗?怎么突然有时间了?”
“开会的外资代表已经达成协议回去了,所以公司给我休半天的假。随便参观,免费给你当导游。”
“少来,你知道我对建筑不感冒,一窍不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尽管安颐然那么欣赏高迪毕加索的艺术建筑,但她对建筑是没有一点兴趣的。
在公司里,安颐然看得出来每个员工都对沈卓羲毕恭毕敬,沈卓羲笑说是自己人格魅力所致,看着他一脸洋洋得意,安颐然故意装作不屑一顾。
安颐然在沈卓羲的带领下,到了他的办公室,独立的一个空间内,装潢的极有品位,一缸水池的金鱼欢快的畅游在不大的空间里,墙架上错落有致的书籍安静的摆放在架上,办公桌简单整齐而干净。
“金领就是金领,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你工作环境挺悠闲舒服的嘛。”安颐然不禁摇着头感叹道。
“平时没事的时候倒可以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这城市一片繁华的景象,还有这,正好可以看见海港的船来来往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沈卓羲站在窗前,顺手指着远处的海港说。
安颐然走进窗子前,发现这是一处绝好的观景台,和她办公室不一样的是,这里的视野更开阔。纵目远眺,这城市一处处真实写照鲜然跳跃在眼底。
“走吧,我现在下班了,带你去一个地方,还有比这更好玩的地方。”沈卓羲没有顾忌的抓着她的手往办公室门外走。
同部门的女同事睁大了眼睛看着平日里一向严肃表情的沈卓羲,安颐然生怕误会便挣脱了他有力的大手,尽管他的手心很温暖。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地方?等会儿,我为什么要去?”安颐然突然停了下来问道。
“别废话了,去了就知道了。你的车我来开,你坐着就是了。”走在前面的沈卓羲回过头走到她跟前说。
从安颐然你手中接过车钥匙,沈卓羲打开车门,差点吓了一跳。车内,MOMO冲沈卓羲吼了两声,惹得一旁的安颐然忍俊不禁。
“MOMO?这家伙怎么在车上?”沈卓羲着实吓到了。
“不好意思,我刚忘和你说了。”安颐然依然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说。
沈卓羲转头对后座的MOMO握手说:“MOMO,二次见面了,请多多指教。”
说完,沈卓羲熟练的启动了车,MOMO也乖乖地趴在后座安静的睡觉了,而一脸茫然的安颐然却不知这沈卓羲到底要开往何方。她的心一直扑腾扑腾跳。
“很紧张?”沈卓羲看出了安颐然的心思,他猜安颐然肯定在天马行空的乱想。
“谁说的。我在想MOMO怎么这么能睡。”安颐然故意撇开话题,死不承认。
车子在往前开着,沈卓羲的开车技术远远比安颐然好很多,连一个转弯加速的举止间都透露出他的成熟稳重。车子在靠近海边的一座废墟的古城墙停了下来。
安颐然下了车,她从没来过这地方,只在城市游览图上看到过这地方。较之市中心的喧闹繁华,这里显得偏僻宁静。这满面贴满小纸条的城墙,略带浓重的沧桑风雨感,看得出来是这城市唯一一处能思古发幽情的地方。
“这里是我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的秘密基地。你看这面城墙,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了,很少人来过这儿。”沈卓羲沿着古城墙六十度仰角仰望说,“你看,这一张张的小纸条是来过这里的人留下的心愿纸条。于是这墙又被人叫做‘心愿墙’。”
安颐然摸着长满青苔的厚实大理石,心中一种悲凉油然而生。她觉得时空不管怎么轮回,唯一能万古长存的不是人,而是这些实实在在的石头,还有一张张小纸条上写满的心愿。
“怎么样?写一张吧?”沈卓羲不知从哪儿变魔术的掏给安颐然一张方方正正的小纸条,“我已经写过了,但不记得在哪儿贴着了。据说很灵,试试看?”
安颐然从沈卓羲手中接过那张小纸条,握在手中不知该如何下笔写。心愿?她的心愿在她看来是很遥远的,遥不可及。
“怎么了?怎么不写?难道怕我看见?那好吧,我转过身你写吧。”沈卓羲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她。
安颐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男人不禁觉得很幼稚,但她还是相信了这个幼稚的说法。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沈卓羲不知道她到底写的是什么。
“我写好了。”安颐然写完盖起了笔盖,折起了小纸条递给沈卓羲说,“不许偷看。帮我把它贴到那最上面去。”
沈卓羲闭上眼真的没有偷看,乖乖的踮起脚尖贴在了最上面。和无数张的小纸条一起,迎着风,稳稳的粘在心愿墙上。不管风吹日晒,或许某一天心愿达成了,这张纸也便随风飘扬消失了,那只是人们心中美好的寄愿。
安颐然一手牵着MOMO,一手提着鞋光脚走到细软的沙滩上,任海水绕过脚踝,从脚底到心里的一阵清凉。盘起的云髻被海风吹得凌乱,耳根后的头发不断吹到嘴边,但海风的舒适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应是海的女儿,她从小爱海。
此时的沈卓羲远远的跟在她的后面,眼前简直是一帧绝美的风景。海风从海平面吹拂掠过心头,他的心随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