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俞良也没啰嗦,说完贺词,在台下一片掌声里走下了台,然后杨藌、苏伦等也都上台讲了两句,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等都讲完话,厅里就开始了热闹的社交。发布页Ltxsdz…℃〇M
其中找俞良的人尤其多,但他倒是应付得游刃有余,见谁都笑呵呵的,跟谁都能聊上几句,而且感谢完人家的祝贺,他还不忘画张大饼,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合作。
小王总也是主动来找俞良说话,恭喜他,但俞良有意和对方尽可能的少交流,只是客气两下就找借口离开了。
其实俞良根本就不想跟对方说话的,而且从头到尾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但没躲过。
主要是俞良一看小王总那张脸,就觉得心里膈应。
小王总也是厉害,自打俞良穿越回来,是唯一能给俞良留下心理阴影的人。
至于这样是不是有些得罪人,但俞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他现在一点不虚华谊,俞良如今正式立棍,良图也是业内有名的影视公司,是资方,谁怕谁呢。
当然,其实也算不上得罪,因为来找俞良的人实在太多,比如程武,作为企鹅的代表,端着酒杯主动来找俞良,俞良自然把优先级拉满,所以小王总也挑不出什么理。
不过程武找俞良也确实有事儿,他亲自给俞良递了杯香槟,然后笑着说道。“俞总,您这两年电影是一部比一部稳,咱什么时候也一起搞一部?”
心态恢复正常的俞良听后,其实觉得这事儿可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且他本来就打算以后慢慢从电视剧往电影圈里转,他也不喜欢拍文艺片,要拍就拍大片。
可大片投资大,而且不管是他自己攒的项目,还是从外头弄来的项目,也不可能自己全掏,所以企鹅这么大的资方正好合适。
甚至都不用今天程武开口,过些天俞良自己都打算去找孙忠怀或者程武聊聊呢,可话还没说几句,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当然,这位不速之客对俞良来说不是,对程武来说才是真不速之客。
来人也不是旁人,正是阿里影业的樊路远。
“程总,俞总~”
樊路远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走近后说道。“不打扰吧?”
俞良连忙说“不打扰不打扰”,还端着酒杯跟樊路远碰了一下。
程武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心里早就开始问候樊路远家人了。
最可气的是,樊路远压根没等他回应,直接就拉着俞良聊了起来,把他当成了空气。
“俞总,综艺马上要开拍了,您有什么需求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全力满足...还有我们这边还有几个大项目,或者您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给我们说,资金还是别的,我们都能满足,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俞良一听,下意识地瞟了程武一眼,又看了看樊路远,才有点为难地开口道。“额...当然可以了,只是我跟程总也正在聊这事儿呢。”
樊路远立刻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可不管俞良还是程武,心里都清楚他是装的。
但生意场就是这样,谁也不能当面红脸,哪怕是程武已经在心里把樊路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可还是笑容满面。
俞良这下有点尴尬了,因为程武和樊路远都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问,你到底先跟谁聊?
这一刻,俞良犹如酒会上被众人追捧的漂亮女人,虽然被众星捧月,但左右为男...难。
不过他脑子转得快,马上就有了办法。
这办法说不上多聪明,但管用。
那就是谁也不冷落,端水就完事了。
于是他笑吟吟地对着两人道。“现在都讲究合作嘛,投资又大,所以得合伙,人多力量大嘛...程总樊总,你们说是不是?我手头正好有个非常不错的项目...”
俞良这一通端水和打岔,再加上程武和樊路远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便顺着台阶下了。
聊了几句后,俞良找准机会,又找了个由头就溜了。
当然,这也不完全算俞良又溜了,因为今天到场的大佬不少,他作为晚辈和主办方,总要跟每个到场的人都打个招呼。
比如于东和董平,这两位可是传统影视行业里真正的大佬,开公司也是他的前辈,而且跟他义父也都是老交情,俞良自然要好好走个面儿。
一圈转下来,俞良感觉自己的脸都笑僵了,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
而且这期间他发现个现象,在场的每个人,尤其是那些资方大佬,除了程武和樊路远稍微好点,其他传统娱乐业的大佬们虽然脸上都笑呵呵的,但其实都有点不自在,俞良敏锐的察觉很多人其实都有心事儿。
还是因为YY合同的事儿,虽然官面上和外头的热度压下去了,但之前也说过,这事儿在圈内才刚开始呢,而且影响最大的正是这帮人。
就在俞良四处应酬的时候,杨藌终于逮着个机会,把他给拦住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杨藌凑到俞良耳边,小声的质问。
俞良被她这么一抓,也不好意思再找借口跑。
他看了看四周,不少人都往他们这边瞟,然后他微笑着向周围点了点头,杨藌也聪明,跟着俞良一起笑。
笑完,俞良见盯着他们这边的人少了,就嘴唇微动,低声道。“咳咳...这里不合适,有什么话咱去那边上说。”
随后,俞良和杨藌都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助餐桌一角,那边人少点。
但即便人少,两个人说话依然很小心,表情也始终保持微笑。
同时杨藌再也忍不住了,继续小声质问俞良。
“你到底什么意思?昨天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俞良摸了摸鼻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太忙了...给我发消息的人太多,就给漏了呗。”
“你扯淡。”杨藌能信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