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外界对这件事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俞良所在的病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发布页LtXsfB点¢○㎡
此时病房里只有俞良和两位民警,一位看着比较上岁数,另一位则年轻些。
当然,两人过来其实是例行公事记个笔录,而且态度非常好,进门先问了伤情,才开始询问情况。
俞良自然配合,从他得知消息,再去王保强母亲家开,到中间过程,尤其是最后如何受伤的,好好的讲了一遍。
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说完之后,坐在病床上的俞良看着两位民警笑道。“就是这么多了,没有隐瞒,也没有歪曲,而且有视频为证。”
年轻警察一直低头记录,年长些的那位则笑着对俞良说道。“视频我们都看过了,和您说的都能对上,今天主要就是例行公事,确认一下。”
“真是辛苦了,还麻烦二位专门跑一趟。”俞良这会儿还不忘客气呢。
“没有没有,都是应该的,您的伤还好吧?”年长警察再次关心。
没办法,事情闹得太大了,上面已经下令,必须尽快并且尽可能好的处理完这件事儿,给当事人以及大众一个交代,所以他也亚历山大。
“真的没事儿了,打完破伤风之后我以为会发烧,结果就发了个低烧,睡一宿就好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俞良语气轻松的说道。
不过说完,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有个事儿我想问您一下...当然,如果不方便回答就算了,就是现在那边什么情况?”
俞良虽然没提具体,但都明白他问的是王保强和马金莲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年长警察想了想,倒也坦诚,说道。“关于您的受伤,对方已经认了,还让我们向您转达歉意,她也会赔偿。”
民警没提两人的事儿,而是说起了让俞良受伤的马金莲的事儿。
俞良一听,倒没觉得意外。
马金莲是坏,但并不傻。
现场那么多人,还有摄像头,证据一堆,硬扛或者狡辩对她没好处。
再说,自己本来就是个局外人,马金莲真正的目标一直是王保强,又不是他,所以直接认下来,反而能少点麻烦。
不过俞良想打听的倒不是这个,所以他便又压低了点声音问道。“那保强那边呢?就是他俩之间的事,要是不方便说,您也不用说。”
年长警察和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斟酌了一下,觉得俞良毕竟是当事人,有权利知道大致情况,不算违规,便说道。“他们之间还没完,她一直咬着说王保强不让她看孩子,还说自己是迫不得已,所以准备打官司。”
俞良听完点头,感谢道。“谢谢您。”
其实这情况也跟他预想的差不多,马金莲不敢对他怎么样,但对王保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事他已经插不了手,也不方便插手,毕竟自己的伤说到底也就是个轻微伤,就像他之前跟濮伦说的,总不能再给自己补一刀吧?
而且他虽然已经被卷了进来,却不想继续掺和儿这破事里,加上王保强手里证据充足,一切都对他有利,所以还是按正常流程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又聊了几句,笔录记的也差不多了,俞良还伤着,两位警察便起身准备告辞,临走前还叮嘱他好好休息,后续有什么情况会再通知,也可以让律师跟进。
“我送送二位吧。”要不说俞良会做人,都这样了还不忘客气,他刚要下床,就被年轻警察轻轻按住了。
“您继续休息,不用起来。”年长警察摆手。
然后俞良非常丝滑的顺势靠了回去,嘴里依旧说道。“感谢二位,感谢朝阳的人民警察为我伸张正义。”
“应该的应该的。”
俞良冲门口喊了一声。“进来进来,赶快送送二位。”
听到招呼,濮伦和俞良父母都进来了,俞良冲濮伦使了个眼色。“赶快送送二位。”
濮伦会意,笑着点头,陪着两位警察出了门。
人走后,俞母走到床边问道。“咱什么时候走?”
“等濮哥回来吧。”俞良掏着鼻孔说道。
东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而且缝完针到现在他没起什么大反应,只在晚上睡觉时发了一阵低烧,一觉醒来也好了,眼下这种情况已经可以出院,而且俞良也不喜欢在医院待着。
这时顾飞凑过来,对俞良说道。“老板,刚才我都问了,医院有侧门。”
俞良懂顾飞的意思,但他摇了摇头。
“不走,不能让外面的人白跑一趟,我得给个交代。”
话说,其实从凌晨开始,医院门口就已经有粉丝聚着了,到了现在这会儿少说也得有上百号人,而且人群里肯定少不了一些混进来的记者,就等着俞良露面。
俞良觉得自己不能一直不露面,得给外界和粉丝一个交代。
再说,自己这伤都受了,总得让大伙儿看看吧?
顾飞见俞良这么说连忙点头,濮伦也没几分钟就回来,走到俞良跟前说道。“咱什么时候走?车都准备好了。”
俞良没磨叽,动作麻利地从病床上起身,用那条没受伤的手往天花板一指。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