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榜单上写的十七亿五千万,其实是刻意“缩水”过的——秦迪不想坑老包,更不想把他推到火堆边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身价,港澳和东南亚的商界大佬见了准会直摇头,可对普罗大众来说,足够唬住九成以上的人——这就够用了!
《经济全球富豪榜》专抓吃瓜群众的眼球,而《世界企业五百强》则精准狙击精英圈层,双榜齐发,直接把目标受众一网打尽!
确认细节无误后,秦迪转身走进里间,掏出随身卫星电话,拨通了韦建邦办公室的专线。
他控股的港岛财团,三颗自组网通讯卫星早已升空运转,信号稳稳覆盖全球每个角落。
为防泄密,他在全球旗下所有子公司,都悄悄装上了加密卫星电话。
就为防着那些无孔不入的情报机构——尤其克格勃和美国那帮老狐狸。
必须点名美国:人家光是大型情报部门就摆出十八个!
除了家喻户晓的FBI和CIA,还有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国家安全局、国防情报局……一长串名字听得人头皮发麻。
比明朝东厂、西厂加锦衣卫那一套还密不透风,堪称当代最精密的情报机器!
这帮人盯的哪只是国家机密?商业动向、民生数据、甚至街头奶茶店的客流变化,他们都不放过。
说白了,他们也得养家糊口——除了政府拨款,还得自己找活路。
靠手里的资源搞点“灰色外快”,在美国那种体制下,压根不算违规,反倒算“会来事”。发布页Ltxsdz…℃〇M
所以秦迪从不拿商业情报当儿戏。
换句话说,他警觉性极高,早早就把卫星电话当成了标配。
哪怕跟不少美国人私交甚笃,也照用不误。
毕竟美国太大,像条盘踞多年的九头蛇——每个脑袋想的不一样,要的也不一样。
秦迪打交道的,不过是其中几个脑袋罢了,绝非整条巨蟒!
“嘟嘟……”
“喂,是我。榜单我看了,就这么定稿……发行量?现在《经济周刊》一周卖多少?”
“……”
“二百四十三万册?好,这次首批全球印一千万册——美国市场四百万册,欧洲三百万册,南美和大洋洲各五十万册,剩下两百万册全投亚洲。为抢时效,你把终稿直接发到各大区,让当地自家印刷厂或兄弟公司马上开印!”
“销量数据你随时盯紧,万一滞销,最后两天全部免费派送!不过别慌,我会调动集团旗下所有媒体平台全力造势——全球宣传矩阵一开,销量肯定破纪录!你统筹好各地印厂排期,补货务必无缝衔接,绝不能断档。另外,让盖文·彼得立刻联系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团队,现场监印、当场认证,咱得把‘单期发行量世界之最’这块招牌砸实,再借势炒第二波!”
“啪!”
十来分钟通话结束,秦迪挂断电话,唇角轻扬,眼底跃动着跃跃欲试的亮光。
他的《经济周刊》,可不像《福布斯》——后者当年首推美国本土富豪榜时,周发行才刚破四百万册。
而秦迪手握的是横跨五大洲的传媒版图,能调用的宣发力量远超对方。
他有九成把握,这期销量稳坐全球周刊榜首;至于能不能冲上千万大关,甚至一举突破,且看十日之后!
“二月一日全球同步上市……只剩十天了,真快啊。”
就在秦迪于八黎悄然织网、步步扎根之际,伦敦,一件他翘首以盼的事悄然落地。
伦敦,洛希尔家族城堡。
洛希尔家族的英文名是Rothschild,在中文世界里,译法五花八门。
其中最响亮的一个,因一本堪比财经小说的畅销书《货币的战争》而家喻户晓——罗斯柴尔德。
没错,洛希尔即罗斯柴尔德,罗斯柴尔德亦即洛希尔。
这个家族鼎盛之时,曾牢牢攥着全球近八成的金融命脉。
百年风云过去,昔日荣光虽已收敛,却从未褪色。
在欧洲,尤其在伦敦,他们仍是举足轻重的存在——这里,就是他们扎得最深的老根!
伦敦,洛希尔城堡。
城堡宽阔的会客厅里,此刻落座着十几位家族元老。除了一位银发如雪、满脸沟壑的老人,看上去已逾古稀,其余人大多正当盛年,四五十岁的样子。
他们是洛希尔家族欧洲各支脉的掌舵者——法国支脉上一任执掌人盖伊·洛希尔,皱纹深如刀刻,眼神却依旧锐利;坐在他身侧的,是他的亲侄子戴维·洛希尔,眉宇间压着一股沉郁的倦意。
还有从奥蒂利维也纳赶来的李斯特·洛希尔,西装笔挺,指节修长;法兰克福来的埃尔罗·洛希尔,领带松了半寸,说话时总爱用指尖敲击扶手;苏黎世来的哈里·洛希尔,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微光一闪;那不勒斯来的希德尼·洛希尔,袖口沾着一点未擦净的墨迹。
这九位,几乎囊括了洛希尔家族在欧洲最硬的脊梁。各自坐镇一方,跺一跺脚,金融街要晃三晃,政坛要抖一抖名单。
可若此刻一枚导弹呼啸而至,整个家族的命脉便可能断在这一厅之内——不出三五年,那些蛰伏百年的老牌世家,就会像秃鹫围食般,把残余的骨血撕得干干净净。
“哈瑞斯真不来?”
哈里·洛希尔转向首席位置上的雅各布·洛希尔,声音不高,却让满屋空气骤然一紧。
其余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如钩,钉在雅各布脸上。
雅各布神色未动,只轻轻摇头:“洛克菲勒和摩根最近动作密集,火药味越来越浓。哈瑞斯亲自打来电话,说走不开——他想趁乱撬开一道缝,试试能不能抢下几块硬骨头。”
埃尔罗·洛希尔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哈瑞斯还是老毛病,单枪匹马闯虎穴。能力我认,可大卫·洛克菲勒那双眼睛,能看穿人心褶皱;老摩根那张嘴,能把死局讲成活路。他引以为傲的心理学,在这两人面前,不过是纸糊的盾牌。”
“在米国待得太久,他快忘了——我们洛希尔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天才,是拧成一股绳的狠劲!”
“当年被围剿到只剩三座空楼、七张旧账本,是谁扛着弹片把账册运出柏林?是我们自己人。”
“行了,埃尔罗。”盖伊·洛希尔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话太满,容易崩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