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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帝后21:同居吧!造作吧!上!

    悠扬的英文歌,毫无预兆地响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荆禾愣愣地抬头,桌上的红酒杯倒着,鲜红色的酒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Inawhilemyflower,somewhereinadeserthaze……”


    她木然呆滞地盯着,手机屏幕的光冷白,英文歌的曲调游游荡荡,不厌其烦地响着,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腿竟有些虚软,略微踉跄着走过去,颤着手接起了电话。


    “喂。”


    那边没有声音。


    她扶在桌上的手抖得厉害,指间碰到了冰凉的红酒:“你是谁?说话。”


    没人说话,电话那头只有口哨声,吹着那首英文歌的调儿,断断续续的,她腿一软,手机掉在了地毯上,听筒里的声音一瞬没了,然后渐渐的……渐渐的,口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她骤然回头,手臂粗的木棍砸过来——


    “容历!”


    她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毫无预兆地撞进来,短暂的呆滞之后,映进眼底的白色的墙顶被一个轮廓驱散了影子。


    “我在这里。”是容历,他目光陷进她目光里,隔得很近,在唤她,“阿禾。”


    “容历……”


    一开口,浓烟熏过的嗓子哑得一塌糊涂。


    容历俯身,把她抱进怀里:“我在,我在。”


    “容历,”她眼眶很红,眼里有慌乱,也有不知所措的恐惧,她抓着他的衣服,用力地抓着,“是他。”


    他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谁?”


    她没有说是谁,从病床上坐起来,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


    “容历,知道我为什么会当消防员吗?”


    他看着她。


    她把衣服掀起来,握着他的手覆在了右边的腰腹上,那里有一处凹凸不平的疤痕,将近一指长。


    “那场火很大,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她停顿了很久,“可把我救出来的消防员牺牲了,那一年,他才二十四岁,还那么年轻。”


    “他把防护服脱给我的时候,还跟我说,消防员叔叔都是不怕火的。”她笑,眼睛弯了一下,泪就出来了,“怎么不怕,被烧到了,一样疼。”


    他没有说话,亲她脸上的眼泪,指腹轻抚过她腹上的那个疤。


    本来想劝她,不要当消防员了,现在,怎么忍心劝。


    她抬眸看他,眼通红:“对不起容历,我也不想让你担惊受怕,可是……可是我的命是别人救回来的,我得还。”


    她抓着他的手,无声无息地掉泪。


    她不喜欢哭,他先前只见她哭过三回,第一回,她父兄叔伯全部战死,她作为定西将军府的少帅,在授印时哭了,当着十万定西军的面。第二回,丞相之女华卿被一顶婚轿抬进了历亲王府,他取消国礼去了西北,同她说,他只心悦她,他不要华卿,她那时哭了,抱着他说不准要别人。第三回,凉州守军全军覆没,他单枪匹马闯进敌营,替她杀出了一条活路,她哭了,哭着骂他疯子。


    每一回她哭,他都觉得他要死在她手里了。


    “嗯,我知道了。”他抱着她,束手投降了,“没有关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阿禾,我再也不会试图牵绊住你。


    你生,我就生,你死,我也死。


    你别哭就好。


    次日一早,警局的人就过来了,容历没有回避,坐在床边陪她。


    “501的那位女士还活着吗?”


    刑侦队的蒋队说:“还没有恢复意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发布页LtXsfB点¢○㎡”


    萧荆禾拧了一下眉头:“我怕凶手会回来杀人灭口。”


    “我们的人会二十四小时守着,你这边也是。”刑侦队与消防总队合作过多次,蒋队同萧荆禾也熟,语气随意许多,“身体怎么样?能做口供吗?”


    “能。”


    蒋队拿出纸笔。


    萧荆禾回忆了片刻:“我进去的时候,501的住户已经晕倒了,应该是用了迷药之类的,手法和之前的案件一样,凶手给受害人涂了红色指甲油,还套了一双大了很多的高跟鞋,也是红色的,桌上有红酒杯。”


    容历眉头越蹙越紧。


    “凶手可能记得我,我在现场接到了他的电话。”萧荆禾补充,“铃声是一首英文歌。”


    蒋队停了一下笔:“他说了什么?”


    “当时警报器还在叫,我听得不太清楚,应该没有说话,只有口哨声,断断续续的。”她抿了抿唇,额头有汗沁出来,“我当时想到了汀南的纵火案,精神状态很差,隐约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时就被打晕了。”


    蒋队问:“看到长相了吗?”


    萧荆禾摇头:“烟很大,看得很模糊。”她忍着头疼回忆,“他身上穿了一件很长的蓝色雨衣,兜帽里面还戴了头套。”


    剩下的,就像十二年前的汀南纵火案,好像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回忆时却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乱七八糟的,屡不清。


    “队里请了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分析这起案件,凶手针对的都是女性,而且手段凶残,有特定的犯罪习性,心理专家推断他极有可能是反社会人格,连续七起纵火案,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很显然,是高智商犯罪,这类人通常很会伪装。”蒋队语气郑重,“我们现在怀疑凶手已经盯上你了,在他落网之前,你要千万小心,我们警方的人也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警方的人走后,容历沉默了很久。


    “阿禾。”


    “嗯。”


    他叹了一声,蹲在她病床前:“搬到我那里去住?”


    萧荆禾想了想:“好。”


    中午,闻峥过来了一趟。


    “身体怎么样?”


    容历上午出去了,让容棠在医院守着,她在门口接电话,病房里只有萧荆禾一个人:“没什么事。”


    闻峥拉了把椅子,坐姿随意。


    她说:“谢谢。”


    闻峥应该是刚抢险救援回来,还穿着救援的队服:“谢什么?”


    萧荆禾笑:“谢你扛我出来。”


    “我是消防员,你还是我一手带上来的。”他顶了顶牙,英俊的一张脸有些黝黑,语气一贯都有点野,“还能让你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笑而不语。


    闻峥随手拿了把水果刀,挑了个最大的苹果,坐在那里,给苹果削皮:“最近不要出任务了,休息一段时间。”


    他轮廓生的硬朗,一身肌肉的,拿着苹果在削,萧荆禾觉得有些好笑,应了一声‘好’。


    “你分队的那两个新人,我让天明先带着。”


    天明是消防总队里,除闻峥之外,实战最好的消防员,新人给他带萧荆禾也放心,说行。


    闻峥默了一会儿,抬了一下头:“你男朋友,”说到一半,他又没声了,手上的水果刀一歪,削掉了好大一块果肉。


    萧荆禾看他。


    他低头,继续削皮,动作极度笨拙,大概力气使得太大,没把控好,苹果皮飞得到处都是,没几块老老实实掉进垃圾桶的,隔了几十秒,他才问出了后半句:“处得怎么样?”


    萧荆禾有些意外,闻峥一向不过问队员的私事。


    她答得简单明了:“很好。”


    “好就行。”他舔了一下唇,起身,把削好的苹果给她,“吃吧,削得有点丑。”


    萧荆禾看了一眼那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道了声谢,接了。


    闻峥习惯性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唇,然后蹲下,把地上的苹果皮都捡进垃圾桶里,末了,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她总是这样,客气,周到,却隔着距离。


    队友说他,怎么不早下手,让外人摘走了消防队唯一一朵花,那是他们不了解她,她若是有一丁点喜欢,眼睛里都藏不住光,而他在她目光里,与别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月亮一样好看,她看她喜欢的人时,就像一轮月亮坠入了清潭。


    “你回来了。”


    比如现在,她看容历的样子。


    容历推开门进来。


    闻峥放下水果刀:“我先回队里了。”


    他转身,与容历对视了一眼,容历只是颔首,没有说什么。闻峥手抄在兜里,也没说什么,摆摆手,出了病房。


    一厢情愿是出独角戏,现在,他要谢幕了。


    等闻峥走后,容历去关了门,走到病床前,萧荆禾正在啃苹果,他问:“甜吗?”


    “嗯。”


    容历坐到她身边:“我想吃你这个。”


    他怎么回事?


    突然这么可爱。


    萧荆禾笑着把那颗啃到一半的苹果给他了。


    容历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评价:“削得真丑。”然后,把那个削得凹凸不平的苹果放在桌上,他说,“我给你削个漂亮的。”


    削个漂亮的……


    嗯,说起来容易。


    萧荆禾安静得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容历。”


    “嗯。”他专心致志地在削。


    “你再削,苹果肉就没了。”


    “……”


    他动作停住了,蹙了一下眉头,说:“这个刀太钝。”


    萧荆禾哭笑不得:“嗯,是刀的问题。”怕他不相信似的,她特别补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怪刀。”


    “……”


    他不想说话,把刀和那个差不多只剩核的苹果扔在了一边,抓住她来接吻,吻得特别凶,把她吻得坐不住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他才罢休。


    她还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动了情,眼睛里像跳动的一汪泉,眼角泛着几分绯色,容历忍不住,又缠上去了,吻着她的唇,在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她躲开,看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明黄色的绣囊,很小巧,婴儿拳头般大小,像云朵的样式,表面绣着她看不懂的纹路与字符,流苏上坠了几颗莹润的翠绿珠子,她嗅了嗅,有淡淡的檀香味:“这是什么?”


    容历说:“平安符。”


    “你上午去寺庙了?”


    “嗯。”他把那个绣囊别在了她衣服最下面的扣子上,“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你戴着它。”


    萧荆禾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你信佛?”


    容历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信。”


    所以,他在佛堂跪了很久很久,用他的腕上的血,替她写了这一道平安符。


    “我不信佛。”她怕丢,将那小绣囊打了一个结,抬头看容历,“不过,我信你。”


    他抬起手,指间落在她脸上,轻抚着。


    “阿禾。”


    “嗯。”


    他想告诉她这世间有神佛的,所以,他才来到了她身边,只是,不知如何说,沉吟了许久:“我——”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你手怎么了?”


    他手腕上,缠了一圈绷带,有隐隐的血红色透出来,他拉了拉衣袖,遮住了绷带:“没事,被钢笔划了一下,破了点皮。”


    台禅寺的主持说,若以血写符,足以心诚,他信了,便割了手腕,求了这道平安符,不敢跟她说,怕她又哭。


    “那你还给我削苹果。”萧荆禾心疼他,对着他手腕上的伤轻轻吹气,“痛不痛?”


    容历摇头。


    这时,有人在敲门。


    萧荆禾抬头看了眼:“进来。”


    是何凉青,见容历正坐在病床上,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容历起身,扶着萧荆禾躺好,“药快吊完了,我去喊护士。”


    “嗯。”


    容历出去后,何凉青怕回血,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些:“我给你炖了汤。”


    萧荆禾看了一眼那个很大的保温桶:“你昨天也给我炖了。”


    何凉青去给她盛:“所以今天给你换了个口味。”


    保温桶一打开,香味就飘出来了。


    何凉青是萧荆禾见过最温柔贤惠的姑娘,嗯,她若是男人,定要娶了她。


    门口,宁也盯着那碗汤,有点失魂落魄。


    容历关上病房的门:“喜欢她?”


    被戳破了心思,宁也脸色有点不自然,点头承认了:“嗯。”眉心用力拧了一下,在长辈面前老实交代,“可她拒绝我了。”


    说到这里,他很挫败,抓了一把闷青的短发,表情蔫儿了,声音也蔫儿:“她也不回我微信了。”


    所以,他只敢偷偷摸摸地跟着她。


    容历摸到口袋里的烟盒,想到萧荆禾可能会不喜欢,转身把烟扔进了垃圾桶,只剩了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她是你舅妈的朋友,如果只是不痛不痒的喜欢,就别去招惹人家。”


    哪止不痛不痒,他都要痛彻心扉了!


    “我很喜欢。”宁也重重地咬字,“特别特别喜欢。”


    容历手指摩挲着打火机上的滚轮:“那就认真追。”


    宁也还真有很认真地做功课,甚至找了大院第一浪荡子霍常寻做参谋,在舅舅面前,他有点难以启齿:“霍常寻让我送包送花,或者送医院。”


    容历舔了舔槽牙:“别听那狗东西的。”


    “……”


    可那狗东西是大院里最招女人喜欢的啊,他都不用追,一大波一大波的女人往他那里凑,就算被他分手了,也没有一个说他坏话,对他都是赞不绝口……


    第一浪荡子的真不是吹出来的。


    宁也表情很茫然:“我不知道怎么办。”


    到底是亲外甥,容历给了点建议:“你舅妈说,她这个室友是个很心软的人。”


    宁也有点懵。


    “知道怎么做了?”


    他摇头,有点怕这个小舅舅,还是壮着胆子:“请舅舅指点。”


    容历睨了他一眼,抄着手,西装外套没扣好,少了两分矜贵,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慵懒:“孙子兵法里有三十六计,第三十四计是什么?”


    “……”


    宁也着实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又不是谁都像他这个小舅舅,熟读四书五经孙子老子韩非子。


    容历眼神有点冷,慢慢悠悠地扔了句:“多读点书。”


    言尽于此,他转身走了。


    宁也杵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哦,三十六计当中,第三十四计是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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