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20多人收集药材的场景。发布页Ltxsdz…℃〇M
这可把张远震的不轻,或许自己从头到尾就犯了一个错误。
用自己现在的道德认知来衡量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这本身就是错误的。
这也令在场所有官员倍感欣慰
“看来此次科举的人才,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种背地里操纵考验别人的把戏,让人非常上头。
他们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张远设置的下一关卡。
张远见女帝这么高兴,也赶忙拍起女帝的马屁。
“陛下,看来是臣浅薄了,臣还以为,只会有五六个人,没想到竟然有20多个。”
女帝却满不在乎,还有些兴奋的说道。
“下一关,下一关是什么?”看见女帝那激动的神态。
张远都有些大汗,但还是马上解释。
“陛下,下一题可就比较难,要动点脑子才行。”
一听这么说,在场所有官员全都被张远吊起了好奇心。
山下的老头捡起了药材,而后一溜烟就蹿的不见了。
这可把在场众人搞得有点懵逼。
“这老头,不愧是住在山里,健步如飞呀。”
于是众人继续前行,虽然说耽误了点时间,但是也没耽误太长。
很快,那些帮助别人的学子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就连跑在队尾的王一博和王学林两人也追上了队伍。
原因无他,前面出现的一个难题,一条小河从山上汇流而下,一座独木桥跨在河面之上。
而且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正立于桥头。
王宝见此人身穿官服,气质不凡,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学生王宝,见过大人。”
哪知这个官员摆了摆手,随即开口说道。
“不必多礼,女帝有旨,在见你们之前,有心想要考考你们。”
一听见是女帝的考验,所有学子都一脸的兴奋。
王宝这时候赶忙询问。
“不知是何考题。”
官员此刻也是面无表情,用手指了指旁边一排排的木头。
而且木头旁边还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每块木头重50斤。发布页Ltxsdz…℃〇M
这时候,官员提高了几个声调,大声说道。
“题目很简单,你们每人把一根木头,放到桥的对面就行。”
随后移了移身位,一行人这才看清。
原来在这个官员背后也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桥能承重120斤。
官员们说完就往旁边一闪,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其他人。
王宝看见这一情况也知道,不可能从他身上再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随后,所有学子们就纷纷开始议论。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一座桥能盛120斤,还要让我们扛着50斤的木头过桥。”
“这怎么过去呀?”
“大家想想办法。”
这时候就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个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完了完了,我肯定见不着女帝了,我别说抱着一根木头,我这160斤的体重,直接能把桥给压断了。”
一行人这才注意到,原来在他们队伍当中,还有个胖子。
这时候,王宝走上前,对着胖子说道。
“你先别着急,你先等一会儿,看我们怎么过桥,你再想办法。”
“是呀,你必须最后一个过桥,万一你把桥给压断了,我们可咋办?”
胖子也只能哭丧个脸,学着刚刚官员的模样,往旁边一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安抚好了胖子,众人这才思考如何过桥。
山顶之上,张远也把过桥的题目说给了文武百官听。
“120斤的桥,却要一个成年男子,扛着50斤的木头过桥,这怎么办?”
黄文宇说道。
“这题目有点刁钻,一个成年男子,少说也得有90斤,再加上50斤的木头,这桥肯定是过不去了。”
庞世杰摸了摸胡须。“得想点办法才行,女帝听见张远讲完题目。
“这题也是甚是有趣。”
想到这儿的女帝突然来了兴趣。
“众位爱卿,你们认为应该如何过桥,”
女帝问完,一个官员立马出列,回答道。
“陛下,将木头沉于水面,而后以绳牵引,拉过木桥,就可过桥。”
众位官员一听,也纷纷表示赞同。
这时候又有另一个官员窜了出来。
“陛下,也可以用斧将木头砍碎,一节一节搬过木桥。”
女帝听完这2个答案,也没有表现过多惊喜。
因为这是平常人,基本都可以想到的答案。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庞世杰这时候说道。
“国师大人,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这题目看似有点刁钻,但是好像又特别简单。”
“只要把木头搬过木桥即可,并没有限定方式方法。”
“刚刚两种方法好像大多数人都可以做到,那这题目又有何意义?”
张远这会卖起了关子,笑而不语,只是浅浅说道。
“或许还有聪明人呢?”
众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答案。
只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除了这两种方法,还有什么方法能把木头运过河桥。
女帝也想问一下张远,但又怕暴露自己的智商。
她知道这题目肯定有坑,但是坑在哪里?女帝就看不清楚了。
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拿起望远镜看着山下举子们的表现。
果然,山下的学子们大多数都准备采用这两种方法过河。
有的已经拿起了摆放好的斧头,有的已经开始解腰带。
王一博正要去拿斧头,被王学林给拉到一边,低声询问。
“我说王兄,你觉得女帝,这是何意?”
王一博却有些憨憨。“学林兄,有什么话尽管说。”
此刻,王学林也是紧皱眉头。
“你看看那旁边,女帝都帮我们准备好了斧头。”
“让我们把木头劈碎,带过木桥,那这又算什么考验?”
听见王学林的分析,王一博也慢慢反应过来。
“是啊,无论是用水浮木,还是用斧头劈开,这都是寻常人都能想到的,那考核的意义何在?”
这一下,两个姓王的人纷纷蹲在地上,思考着这题目的意义何在?因为这题目实在太过简单。
这不得不令人多想。
王一博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其中奥秘,只能看向王学林。
“学林兄,你脑子好使,你分析分析。”
此刻的王学林也是不住摇头。
“我也不知道其中奥秘。”
听见王学林这么说,王一博也不禁有些失望。
看了看,已经有不少人准备过河,心中也有些着急。
“要不然我们赶紧过去吧,我去拿斧头。”
王一博刚想起身,却被王学林给拉住了。
“别着急,我们再想想,看看女帝究竟想考我们什么?”
王学林看了看桥面,又看了看木头,他隐隐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但又没抓着。
这时候,耳朵旁突然传来哭声。
就是那个重达160斤的胖子,正在那里大哭。
“我该怎么办?我过不了桥了。”
他的哭声引得在场,其他学子纷纷嘲笑。
“你呀,谁让你这么胖呢?120斤的桥,你一个人就160斤,你这怎么能过得去?”
胖子也没心情反击他,不能见女帝,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科举功名可能跟他无缘。
他现在连反驳的心情都没有,这会儿胖子只想独自伤心。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王学林忽然有所启发。
只见灵光一闪,王学林露出了一丝微笑,激动说道。
“一博兄,我知道了,我知道女帝要考我们什么了。”
王一博连忙问道。“要考我们什么?”
王学林这时候手指了指胖子。
“你看看他的体重,这么胖,而女帝明知在有这么个大胖子的前提下,非要让人搭建一座这样的桥。”
“这肯定不是在故意为难我们,不然这个胖子根本就过不去,所以说女帝想考验我们的是水性。”
听见这话,王一博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学林兄,你倒是说清楚,女帝为啥要考我们水性?”
王学林,这会反而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我觉得女帝是让我们抱着木头直接游过河,对……肯定是这样的。”
王学林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听见学林的解释,王一博也似乎有所顿悟。
但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只能继续用一双询问的目光看向王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