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办法养活小当她们姐妹俩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才想到让京茹帮帮我们。”
傻柱听了这些话,
心里不免有些触动。
他轻叹一声。
“没事的,姐,”
“我没有怪你。”
“只是……”
他欲言又止。
秦淮茹为他斟满酒。
“有什么话,你直说。”
傻柱也不绕弯。
“我认真考虑过了,”
“要不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这话一出,
秦淮茹如遭雷击,
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傻柱喝了口酒,
重复道:
“我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这里吧。”
“结婚对我们来说,”
“似乎太遥远了。”
秦淮茹怔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
傻柱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从前她说什么,
他从不反驳,
如今竟要一刀两断?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傻柱,”
“我知道你在生气,”
“但你别开这种玩笑。”
傻柱并非玩笑。
他已想得很清楚。
再过两月他就三十一岁,
已是十足的大龄单身汉。
按她的说法,
要等棒梗出来才能结婚。
他不能再等下去。
万一棒梗再出什么事,
他这辈子岂不毁了?
不如趁早了断,
另寻良缘。
看着傻柱认真的神情,
秦淮茹泪如雨下。
“傻柱,”
“你真的想清楚了?”
“真要和我结束?”
傻柱抿了口酒。
“说实话,姐,”
“上次我们去领证,”
“我真的很高兴。”
“想着人生过了小半,”
“总算要娶媳妇了。”
他叹了口气。
“可后来你也知道,”
“棒梗在街上 ,”
“把气全撒在我身上,”
“说什么也不让我们结婚。”
“你也答应了,”
“在他原谅我之前不结婚。”
“可他什么时候原谅我,谁也不知道,”
“更何况他现在还在少管所。”
“说真的,”
“我等不下去了!”
“不如我们各走各路。”
“以后还像从前一样,”
“你是我姐,我是你弟。”
秦淮茹彻底愣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
傻柱竟如此决绝。
她怔了半晌,
苦笑出声。
“好,”
“既然你决定了,”
“我尊重你。”
“以后就这样吧。”
说完,她没拿酒瓶,
起身抹泪离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望着她的背影,
傻柱无奈摇头。
其实他心中仍有犹豫。
说不喜欢这寡妇是假,
但他也不能一直空等。
如果刚才秦淮茹愿意跟他,
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可她并没有。
傻柱于是下定决心,
重新找个媳妇。
一夜过去。
第二天,
张浩然准时起床。
今天是周日,
许秀休息,
也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
看着床上酣睡的妻女,
他微微一笑。
穿好衣服走进厨房,
心念微动,
右手一挥,
一颗颗饱满的糖心汤圆浮现。
烧水煮汤圆。
不多时,
许秀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打着哈欠问:
“浩然,今天早上吃什么?”
张浩然把汤圆倒进锅里:
“今天吃汤圆。”
许秀有些惊讶。
“汤圆?”
“咱家啥时候做的汤圆啊?”
张浩然笑着回答。
“就在你们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时候。”
许秀一听,心里顿时暖融融的。
相处久了,她也越来越熟练。
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他背上。
“亲爱的,辛苦你啦!”
这一声“亲爱的”
,甜得张浩然心花怒放。
热血上涌,他转身就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对视,情意绵绵,忍不住亲在一起。
好一会儿才分开。
许秀脸颊通红,娇羞动人。
她轻捶他的胸口。
“讨厌~~你太坏了!”
张浩然坏笑着。
“我还能更坏呢~~”
许秀嗔怪。
“昨晚半夜才睡,早上你又来!”
张浩然一脸无辜。
“不怪浩然不正经,只怪媳妇太迷人。”
许秀正要回话,门口传来声音。
“再迷人,锅里的东西都要煮烂了。”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分开往门口看。
聋老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张浩然有点尴尬。
“老太太,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声音啊?”
聋老太笑呵呵。
“我看你们正甜蜜,就没忍心打扰。”
这话明显表示她早就来了。
许秀脸红到耳根,埋怨张浩然。
“都怪你,让老太太看笑话了。”
张浩然委屈。
“也不能全怪我呀,一个巴掌拍不响。”
两人还在甜甜蜜蜜,聋老太无奈。
“年轻人有热情我理解,但你们能不能先把锅里的东西捞出来?真要成糊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捞汤圆。
可惜已经晚了,汤圆都煮烂了。
聋老太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
说着拄着拐杖进屋。
张浩然和许秀相视一笑,也端着碗进屋叫醒女儿吃饭。
张雪看着碗里的糊糊,好奇地问。
“爸爸,这是什么呀?雪儿没见过,是你新做的早饭吗?”
张浩然一时语塞。
聋老太笑着打圆场。
“对,这是你爸爸妈妈今天早上新发明的早饭,可好吃了,快尝尝。”
说着还瞥了夫妻俩一眼,两人又是一阵尴尬。
张雪眼睛一亮。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有新早饭吃了!”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
“好甜呀!”
张浩然干笑。
一锅汤圆馅都煮到水里了,能不甜吗?
一家人吃过汤圆糊,收拾完碗筷。
张浩然说。
“今天咱们去机械市场逛逛,买台缝纫机回来,以后就不用总麻烦别人了。”
许秀开心地点头。
以前衣服破了都找周大姐帮忙缝,总麻烦别人不好。
自家有缝纫机,补衣服、改旧衣都方便,还能省点钱。
聋老太也乐呵呵的。
“缝纫机好呀,跟你们一起住之后,我有几件衣服都穿不下了,正好可以改改。”
章节目录 收拾好碗筷。
张浩然一家欢欢喜喜骑着三轮车出了门。
打算先四处转转。
再去买缝纫机。
傻柱今天依旧没去轧钢厂上班。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找阎埠贵。
阎埠贵刚吃过早饭。
正拿着渔具要去河边钓鱼。
看能不能钓上几条大鱼。
不是自家吃。
而是打算卖了换钱。
刚走出屋门。
就看见傻柱满脸堆笑等着他。
阎埠贵有些纳闷地问:
“傻柱,你这一大早站这儿干啥?”
“有事?”
傻柱笑呵呵地说:
“这不看您要去钓鱼嘛。”
“我也想跟着去瞧瞧。”
阎埠贵有些意外:
“你平时不是对钓鱼没兴趣吗?”
“今天怎么想起跟我去了?”
傻柱挠挠头:
“闲着也是闲着。”
“反正没事。”
“就去看看您的钓鱼手艺怎么样。”
阎埠贵没多想。
点头应下:
“行吧。”
“我先过去。”
“你等会儿自己来。”
说完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傻柱松了口气。
赶紧往河边跑。
等他赶到河边时。
阎埠贵已经摆好了渔具。
鱼线也下了水。
傻柱喘着气走上前。
两条腿追自行车可真不容易。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
开口就说:
“一大爷。”
“我感觉您今天能钓上大鱼!”
阎埠贵哼笑着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傻柱问他:
“您平时钓的鱼都怎么处理啊?”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
“这还用问?”
“当然是自己吃啊!”
傻柱摇摇头:
“不是。”
“我的意思是。”
“鱼多了怎么办?”
“没想过卖给别人吗?”
阎埠贵听了心里一紧。
难道自己平时卖鱼被傻柱发现了?
他今天是来揭穿自己的?
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
“你什么意思?”
“我是那种搞投机倒把的人吗?”
傻柱赶紧解释:
“您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
“以后您有多余的鱼卖给我怎么样?”
阎埠贵一脸鄙夷:
“你买那么多鱼干啥?”
傻柱左右看了看。
确认周围没人。
这才压低声音说:
“您知道我在轧钢厂厨房上班。”
“里面的菜都是我定的。”
“李副厂长三天两头请人吃饭。”
“每次都要有鱼。”
“以后从您这儿拿。”
“我中间赚点外快。”
阎埠贵听完点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你平时傻乎乎的。”
“算得还挺精。”
他顿了顿。
心想有个固定买主也不错。
就答应下来:
“行吧。”
“以后你要鱼提前跟我说。”
“我来给你钓。”
傻柱连连点头:
“行行行。”
“那就麻烦您了,一大爷。”
正说着。
阎埠贵的浮漂动了。
往上一拉。
是条六七两重的鲫鱼。
傻柱赶紧帮忙摘鱼。
还对阎埠贵夸赞:
章节目录 “不愧是一大爷。”
“我看周围一圈都没动静。”
“这才多久啊。”
“您就钓上一条了。”
阎埠贵呵呵一笑:
“你小子。”
“现在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
傻柱把鱼放进鱼护:
“哪有的事。”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然后他顿了顿:
“其实不瞒一大爷说。”
“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阎埠贵哼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
傻柱接着说:
“其实吧。”
“我一早就看上你们学校那个冉老师了。”
“想着您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
阎埠贵看向傻柱。
语气有些不悦:
“你不是跟秦淮茹打得火热吗?”
“怎么现在惦记起冉老师了?”
“我可告诉你。”
“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