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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 第366章

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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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早跟秦淮茹撕破脸了?”


    “还扯什么连襟不连襟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京茹剥了瓣蒜放进碗里:


    “脸是撕破了,血脉不还一样吗?”


    “就算我不认,骨子里也改不了。”


    她吃了口面,又问:


    “这回呢?还去搅和吗?让他俩黄了。”


    许大茂本想应声说去,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嫁给傻柱好像也不坏?


    再说她本就没真想嫁,不过拿傻柱当张饭票。


    要是这两人真结了婚,往后会不会更有意思?


    还有上回,秦淮茹竟出主意让秦京茹假怀孕,好从自己这儿捞好处。


    既然她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那自己反过来算计算计她,也不过分吧?


    他轻笑一声,对秦京茹说:


    “这回啊,傻柱跟你姐的事,咱们不但不搅和,还得帮着撮合!”


    秦京茹差点被面条呛着:


    “啥?我没听错吧?”


    不拆台就算了,居然还要帮忙?


    “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啧道:


    “说正经的。


    就得让他俩结婚,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秦京茹更糊涂了:


    “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懒得解释:


    “听我的就行。


    等他俩结了婚,你自然就明白了。”


    见他这么说,秦京茹也不再多问。


    娄晓娥今天来,主要是想带聋老太太出门逛逛。


    她说自己今天就要随父母去外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所以临走前再来看看院子里的亲人。


    聋老太太没多话,换上身新衣裳便一同出去了。


    她也叫了张浩然一家,但张浩然哪会答应,带着媳妇女儿转头就往另一个市场去了。


    许秀知道丈夫不愿与娄晓娥多走动,便也不多问。


    一家人来到市场。


    张大爷给的两张手表票,不用也是浪费。


    走进钟表店,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能来这儿的,不是干部就是阔主,寻常百姓可不会进门。


    张浩然问:“现在有哪些牌子的表?”


    老板忙答:“城里货少,就剩两块罗马、一块百浪多,还有一块女式的梅花表。”


    张浩然点头:“看看梅花表和百浪多。”


    老板小心取出两块表。


    张浩然把梅花表递给许秀,自己拿起百浪多。


    这年头还没有国产手表,多是瑞士进口,做工倒也扎实。


    “这两块多少钱?”


    张浩然问。


    老板心头一喜:“两张票,一共五百块。”


    听到价钱,许秀手微微一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本以为最多一百五六,没想到竟要五百块。


    算起来,就算易中海每月挣一百,也得攒上五个月不吃不喝才够。


    更别说她自己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二。


    可是得等上一年多。


    她原本心里还挺高兴的。


    但这一刹那。


    她将手表推了回去。


    对张浩然说:


    “咱就买这一块吧。”


    “这表我不太中意。”


    “再说了。”


    “女人家戴什么表呢?”


    张浩然怎会不明白自家媳妇的心思。


    他拿过那块梅花表。


    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老板。


    许秀心里一惊:


    “浩然。”


    “这表……”


    话没说完。


    张浩然已拉过她的右手。


    把梅花表给她戴上。


    左右端详了一下: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许秀有些无措。


    手腕上戴着几百块钱的东西。


    谁不怕磕着碰着?


    她连忙说:


    “真的不用了。”


    “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以后我连手都不敢抬了。”


    张浩然安慰道:


    “没事。”


    “随便戴。”


    “坏了再买就是!”


    嘶——


    听到这话。


    老板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这口气可真不小。


    坏了再买。


    先不说钱。


    这手表票本就是稀罕东西。


    能一次拿出两张已经让他很惊讶了。


    现在居然说坏了再买。


    真是好大的口气!


    许秀知道自家男人有本事。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实在太贵了!


    她真不太敢戴。


    万一碰坏了多心疼。


    张浩然笑了笑。


    他倒不怕有人见财起意。


    前些日子放进空间里的水獭。


    他一直没去管。


    结果上次进去时。


    发现它竟生了一窝小崽。


    而且个个都像开了灵智似的。


    能听懂他的话。


    皮毛也进化得相当厉害。


    小刀小叉根本伤不了分毫。


    战斗力也很惊人。


    单打独斗竟能和他打成平手。


    当然也只是靠机动敏捷。


    若是普通人的话。


    一只水獭对付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平时有事。


    他就让水獭藏在暗处。


    随时保护家里的大宝贝小宝贝。


    回来后再收进空间。


    见媳妇仍有些担心。


    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问两个孩子:


    “你们说妈妈戴这表好看吗?”


    两个孩子齐声答:


    “好看!”


    他又看向许秀:


    “瞧。”


    “孩子都说好看。”


    “就戴着吧。”


    “而且这表质量很好。”


    “平时洗手什么的。”


    “也不会进水。”


    老板也在旁附和:


    “是啊夫人。”


    “我们这表质量绝对可靠。”


    “只要不是拿硬物砸。”


    “肯定没问题。”


    “万一真有毛病。”


    “您随时拿回来。”


    “我们保修。”


    周围人都这么说。


    许秀这才勉强点头:


    “那好吧。”


    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


    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


    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


    能不高兴吗?


    买完表。


    又在外面玩了会儿。


    下午五点。


    他才带着妻儿回家。


    刚进院门。


    停好车。


    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满脸着急:


    “小张啊。”


    “你可算回来了。”


    张浩然下车:


    “怎么了,一大爷?”


    “这么着急?”


    阎埠贵解释:


    “是这样。”


    “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


    “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


    张浩然有些不解:


    “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


    “怎么还能挤你?”


    阎埠贵答:


    “不是他们当。”


    “是要推傻柱当!”


    哦。


    张浩然明白了。


    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


    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


    这样即便没头衔。


    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


    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


    自然就是傻柱。


    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


    这般情形下,


    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


    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


    他手中并无实权,


    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


    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


    只是他仍觉疑惑:


    “不过一大爷,


    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


    为何来找 ?”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


    他俩便一同上门——


    分明是串通好的。


    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


    但我明白,


    这位子我坐不稳。


    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


    时刻想着拉我下台。


    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


    难保明日你不在时,


    他们不再发难。


    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


    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


    以你的为人,


    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


    张浩然笑了笑:


    “我也直说吧,


    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


    不过,


    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


    也能替你管教一番,


    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


    阎埠贵犹豫道:


    “要不……这位子还是给你吧?”


    张浩然摆手:


    “说了不坐就是不坐。


    若再推让,


    今晚我可不出门了。”


    阎埠贵只得点头:


    “那好吧,


    今晚就劳烦你了。”


    说罢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


    张浩然摇头浅笑。


    他能感觉到,


    阎埠贵方才所言皆出自真心,


    未掺半分算计。


    若有一丝虚假,


    他也不会答应今晚相助。


    如今他在院中的地位,


    已不逊于一大爷之位。


    只要开口,


    仍有人愿听。


    为何?


    且不说他的能耐——


    院里人在他面前如同雏鸡;


    单是他讲的道理,


    便令人低头自省。


    更不必提他家的收入:


    这年代里,


    顿顿吃饱已让人佩服,


    而他家餐餐有肉、菜肴常新,


    谁看不出他宽裕?


    何况不时有汽车来接,


    更印证他收入不凡。


    如此,


    即便他仅二十三四岁,


    若真想坐一大爷之位,


    院里除易中海等人不服,


    谁又敢反对半分?


    晚饭后,


    刚过七点。


    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阎埠贵坐在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对众人开口:


    “本来我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院里的事不该我管。


    但今天我发觉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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