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这本小说就写了一周年了。发布页Ltxsdz…℃〇M既然是一周年的时间,那么更要相安无事一点才好。那么我们就不推荐主线剧情了,写一篇番外来感受一下烧羽扭笔小队六兽同居的爱恨情仇吧!
(注:以下并不是虚构,而是烧羽扭笔小队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互损“温馨”日常)
……
“夏羽!”
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午夜凶铃的恶鬼一般响起,玲羽咬着牙,一把揪住夏羽的领子:“你特么的又用我雪花膏!”
“雪……雪花膏?”夏羽被玲羽拎在了半空中,一脸懵逼:“我……我没用啊!”
“怎么可能,你真没用吗?”
“我真没用啊!”
“哦。”玲羽笑眯眯的把夏羽放了下来:“我知道你很没用。”
“???”夏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你特么的又耍我!”
夏羽朝着玲羽扑了过来,玲羽嘿嘿一笑,灵巧地躲开。
“还搁这打闹呢,你们是真闲出屁了。”苏逸和千叶源推门进来,看着扭成一团的夏羽和玲羽,万般无奈。
“诶?你们不是出去遛弯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夏羽扑了一个空,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擦了擦灰站了起来。
“嘿嘿,你们猜猜看我拿到了什么?”苏逸神秘兮兮的,从空间之石中掏出了几个用荷叶包裹住的东西。
“是……”夏羽刚要开口,苏逸抢先一步将这几个东西拍在了桌子上面:“是龙须酥!”“
夏羽:“……我还没猜呢。”
“不就是糖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玲羽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夏羽,以免他报复突然偷袭,随后拎起了其中的一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龙须酥是我们家乡那边的东西,在我100年前游历兽域的时候,几乎没有卖。”苏逸拆开了其中的一袋花花白白的龙须酥捏在了手里,软软乎乎的:“能够尝到家乡的味道,还真是够瘾,说起来我也离开家乡好久了。”
“龙须酥,真的是用你们龙族的胡须做的吗?”
“那肯定不是啊,就好像老婆饼里面没有老婆……”
夏羽放心的拿起了一块。
“龙酥饼里面也没有酥。”
夏羽刚放进了嘴里就咳了出来。
“哈哈,瞧你这怂样,这就是普通的甜品而已,长得像我们龙族的胡须,所以我们给它命名为龙须酥。”苏逸给所有兽都分了一块。
宇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很甜,而且入口即化。“
云天舸对甜品没有兴趣,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苏逸的好意,就拿起来放在了手边,转头继续去研究那些上古机关术了。
“源源,这个味道真的很不错耶,你也尝尝。”夏羽津津有味的尝了几块之后,随后拿起其中一块递给了千叶源。
千叶源两眼放光接过来,放进了嘴里,过了一会之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陶醉的表情,反而面容古怪。发布页LtXsfB点¢○㎡
“怎么了?”
“这个酥……在打我的嘴!”千叶源眼睛上面涌上了泪花,非常的委屈。
“怎么会呢?这又不是跳跳糖?”
“真的真的,好痛好痛的。”
……
云天舸掰开了千叶源的嘴,朝着千叶源说痛的地方看去,那里是一颗犬齿。
云天舸皱眉,随后用手指点了点那颗犬齿,犬齿也开始微微摇晃起来。
“唉,没救了。”云天舸摇了摇头,将手拿了出来。
“怎么会?源源还这么年轻……”夏羽哇的一声哀嚎了出来。
“他的这颗牙齿没救了。”云天舸鄙夷的看了夏羽一眼:“他到换牙期了,这颗牙齿得拔下来,不然的话,会让牙齿长歪的。”
“换牙期?”几兽一惊。
“拔、拔牙?”千叶源的尾巴“唰”地夹了起来,往后缩着躲到苏逸身后,爪子紧紧扒着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我不拔!会疼死的!”
“源源,换牙是好事啊。”夏羽蹲下来。
“我宁愿啃不动!”千叶源把脸埋进苏逸后背,声音闷闷的:“拔牙会流血的!流好多好多血!”
玲羽突然眼睛一亮,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瓶:“别怕,我有‘无痛拔牙散’!敷上一点,保证你啥感觉都没有,牙自己就掉了。”
她刚要拧开瓶盖,就被苏逸一尾巴卷走。
“你那破药上次给夏羽治烫伤,结果他掉了半胳膊汗毛。”苏逸掂着瓷瓶挑眉:“想给千叶源拔成秃毛狗?”
“你懂个屁!”玲羽跳起来抢瓶子:“那是剂量没掌握好!这次我减半!”
“别吵了。”宇玖轻轻拍了拍千叶源的背,柔声说:“要不……试试用线?我小时候换牙,就是把线绑在牙上,另一头系在门把手上,一关门就掉了。”
“门、门把手?”千叶源探出头,耳朵抖了抖:“会扯得脑袋疼吗?”
“不会的。”宇玖忍着笑:“我帮你轻轻一拉就好。”
“真的?”千叶源还是犹豫,爪子扒得更紧了:“那……那你轻点。”
夏羽在旁边起哄:“要是不敢用门,用苏逸的尾巴也行啊!他尾巴结实,一甩准掉!”
“我的力道太大了”苏逸道:“不得把千叶源牙床都给扯出来啊。”
玲羽趁机把药瓶塞给宇玖:“还是用这个保险!真不疼!”
千叶源看着那瓶药,又看看宇玖手里的线,突然“嗷呜”一声扑进苏逸怀里:“我都不要!我要等它自己掉!就算掉不了,我用另一边嚼东西也行!”
“千叶源,你躲什么?”苏逸拽了拽自家媳妇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不就是换颗牙吗?你一个大男人,还没我恶龙之岛,一个刚出生的小龙胆子大。”
千叶源把脸埋在苏逸后背,闷闷地哼了一声,耳朵尖却红得厉害:“我不是怕疼,就是……就是觉得别扭。”
他偷偷瞟了眼周围,声音压得更低:“这么多人看着,多丢人。”
“谁爱看你啊。”夏羽故意逗他,“我们是担心你那牙拖到最后,得找兽医来拔,到时候可以打麻药……”
“不能打麻药!打麻药要是伤到我英明神武的大脑怎么办?”千叶源哼哼道。
“那不打麻药……壮士?”
“不行,不打麻药,很疼很疼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打麻药啊?”
千叶源猛地抬头,耳朵竖得笔直,“我才不用找兽医师!”
话刚说完,那颗牙又晃了晃,疼得他嘶了声,赶紧又缩回苏逸身后。
苏逸拍了拍他的背,看向众人:“别逗他了。”
转而低头对千叶源说:“要不就听宇玖的,用线轻轻拉一下?我来弄,保证快准狠,一下就好。”
千叶源紧紧攥着苏逸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真、真的很快?”
“反正没夏羽快。”
“?你特么的……”
玲羽晃了晃手里的药瓶:“用这个吧,真不疼,我给我收留的那些孤儿用过,完完全全无痛的。”
“你的孩子是狐狸,我是狗!”千叶源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耷拉下来:“而且……而且我怕用完脑子变笨,到时候得做出蠢蠢的事情。”
“放心,”苏逸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安抚炸毛的小狗:“再怎么蠢,你也是这个队伍里面少有的聪明人了。”
云天舸、宇玖、玲羽?
千叶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苏逸身后探出头瞪了众人一眼,又飞快缩回去,闷声闷气地说:“那、那就用线吧……你轻点啊,苏逸。”
苏逸眼底漾开笑意,慢条斯理地找了根结实的棉线:“好。我可是老有手法的。”
苏逸捏着棉线的手顿了顿,看了眼那扇本就有些松动的木门,又瞥了眼缩在怀里、耳朵紧张得贴在脑袋上的千叶源,突然勾了勾嘴角:“放心,门结实着呢。”
他动作利落地把棉线在千叶源那颗松动的犬齿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千叶源闭着眼,爪子死死扒着苏逸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活像只等着挨打的小狗。
“准备好了?”苏逸退到门边,把线的另一头系在黄铜门把手上,绕了三圈才拽紧。夏羽他们早就搬了小板凳坐成一排,跟看杂耍似的,连向来淡定的云天舸都抬了抬眼皮。
“嗯……”千叶源的声音细若蚊蚋,刚应完,就听见苏逸喊了声“走你”,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不是牙齿落地的脆响,是木门从门框里整个飞出去的轰鸣!
木屑纷飞中,苏逸保持着关门的姿势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断裂的门栓。
千叶源猛地睁开眼,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那颗犬齿还稳稳当当待在原地,就是晃得更厉害了点。
“门、门碎了?”夏羽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苏逸你这是拔牙还是拆家啊?”
玲羽捂着额头叹气:“我就说这门上个月就该修了,现在好了,今晚睡觉漏风吧?”
“往好处想,别人的房子有门,我们的房子没门,这何尝不是一种独享的尊贵权利呢?”
“不会安慰就别安慰……”
木屑纷飞中,苏逸看着手里半截断裂的门栓,又看了看千叶源嘴里那颗依旧顽固的牙,难得有些心虚:“……看来蛮力不太适合。”
“早说过你那招不行。”玲羽抱着胳膊挑眉,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试试这个,‘软牙散膏’,敷在牙龈上,牙床一松,轻轻一碰就掉。”
她用棉签蘸了点药水就往千叶源嘴里送。
“啊呸,这是什么东西呀!”千叶源的牙齿上面刚粘上的这个东西,一股呛鼻的气味就直接扑入他的鼻腔。
“不会呀,这个药应该是无色无味的呀。”玲羽疑惑的看向了那个瓶子,脸一僵:“风油精啊……我拿错了。”
“大姐,你不认字也得识数吧?风油精三个字,软牙散膏四个字,你是怎么认错的?”千叶源欲哭无泪,原本牙齿就难受,现在冰冰凉凉的,更难受了。
“还是看我的。”夏羽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弹弓,比划着对准千叶源的牙:“我这准头,一发就能给它‘弹’下来,比关门靠谱多了!”
苏逸一把拍掉弹弓:“你要毁了源源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吗?”
一直没说话的云天舸突然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用竹片和橡皮筋做的简易装置:“杠杆原理,轻轻一压就能借力,不会疼。”
他把装置递过去,竹片末端还贴心地包了层软布。
千叶源看着那晃来晃去的橡皮筋,咽了口唾沫:“这看着比苏逸的门还危险……”
“我至少比他们让你更放心吧。”云天舸站在原地。
“难说……”千叶源默默的吐槽了一嘴:“你这个装置有先例吗?”
“没有,应该算是我独创的。”
“灵感来源是什么?”
“夹核桃器。”
“……我死都不会用你的装置的。”
宇玖默默递上一根冰棒:“先冰敷让牙龈麻木,再试试用手晃?我小时候掉牙就是这么弄的。”
他示范着做了个“轻轻摇晃”的动作,指尖却控制不住地用力,上次他给自己拔牙,直接把牙床晃青了。
千叶源看着眼前这群人各显神通,从最初的紧张变成无奈:“你们有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呀?算了,我不拔了!大不了就让它这么晃着,等它自己掉!”
他说着转身要走,脚下却被地上的木屑一滑,“哎哟”一声往前扑去,好在苏逸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可就是这猛地一撞,千叶源只觉得嘴里“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腥甜涌上舌尖。
他愣了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那颗松动的牙,居然就这么掉在了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