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把门打开,咱们上!”
时间不多了,敌人随时会从梦中惊醒,此刻就算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地狱,我们也只能双腿一弯跳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钱紧绷着张脸,狠狠地点了点头,再度轻轻将门给拉开。
很好,那股味道还是那么冲,冲得我两边的太阳穴逐渐生疼。
将头盔上的夜视仪扒拉了下来,我双手举枪,一步踏入。
屋内很简陋,甚至就连内墙壁都没舍得糊上一层黄泥。
砖头的表面大多缺边少角,上面用大号字体喷绘着我不认识的文字,想来多半也是“艰苦奋斗”的标语之类的吧。
一楼是简易的餐厅加厨房,天花板上只有一颗半个拳头大的灯泡散发着一丝淡淡的黄光,略微照亮着通往二楼的漆黑楼梯口。
大小钱双手握着手枪,率先踏上了楼梯。
“卧槽,这特么什么味道哟,熏得老子脑仁儿疼,擦……”
“我滴妈,这味儿真特么窜,老夫多少年没碰到这种极品了……”
“你们在里边好好干活儿,我看着基兰,顺便在外面给你们把风儿……这是命令……”
随着耳机里表哥等人的话音响起,铁皮门口两道身影持枪而入。
是阿虎和老李。
啧啧,论无耻程度,年纪大的就是不如权力大的。
进了屋子的老李眉头皱得更深了,枪口朝着天花板晃了晃:
“大钱小钱一组,小谢小谭一组,我和阿虎一组。”
“挨个房间搜,全都弄死。还有,下手都利索点儿,别搞出动静。”
“开工!”
将头盔上的夜视仪扒拉了下来,我们一行人蹑手蹑脚的顺着楼梯上到了二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时间,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些若有若无的呼噜声。
旋转而上的楼梯将整栋房子一分为二,左右各有三个小房间。
老李阿虎去了左边,我和谢蛟去了右边,而大小钱则是捏着手枪去了三楼。
谢蛟伸手握住第一间房的门把手,轻轻一个旋转。
伴随着淡淡的“吱呀”声,门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道道震天的呼噜声迎面扑来,再搭配上那令人作呕的酸爽臭脚丫子味儿……
鬼知道当多上头。
嘎吱!
当兵的警惕性就是不一样,谢蛟打开门的一瞬间,便有两名士兵惊坐而起。
“噗噗!”
枪响过后,那两名还在愣神的士兵额头中弹,仰面倒下。
即便有消音器的加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我们弄出的声响仍旧是不亚于拉响的警报声。
紧接着,熟睡的敌人一个接着一个翻身而起。
我和谢蛟当然不会惯着敌人,立马抬枪便射!
“噗噗噗噗噗……”
趁他愣,要他命!
脑袋、脖子、心口全是我们的优先射击目标,一时间一道道漆黑色的喷泉在绿色的夜视仪中喷射而起。
地板、墙面、天花板,被漆黑色的喷泉染黑了一片又一片……
“滴答……滴答……”
随着弹壳坠地的清脆声停止,房间恢复寂静。
除了喷血的“嗤嗤”声,依稀还能听见血水落地的滴答声。
臭脚丫子味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
“速度,下一间!”
谢蛟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我回过头扫了一眼仍自在汩汩冒血的六具尸体,旋即出门紧紧跟上。
刚走到第二间房门口,我便隐隐约约听见了房间里有杂乱的吵闹声传出,门缝中有了亮光。
虽然我俩刚才弄出的动静不算大,但仍旧是惊醒了隔壁房间的敌人。
不过没关系,在意料之中。
和谢蛟对视了一眼,我径直弯腰朝着隔壁的第三间房走去。
出乎我的意料,第三间房里一片寂静。
别说吵闹声,就连一丝灯光都没。
房间里没有敌人?
我不敢打赌。
松开HK416,从腰间摸出了一颗闪光弹,拔掉保险栓捏在了手里。
探出左手轻轻拧了拧门把,压根转不动一点儿,已经从里面锁死了。
“叮叮叮叮……”
隔壁房间的谢蛟已经开始了清理,我怎么能被一扇小小的破门给拦住?
我迅速抬起右脚,朝着门锁的位置便用力踹了上去。
“嘭”的一声过后,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哇啦呜啦哇啦啦……”
我紧贴着墙壁,没理会屋内一群敌人的叫嚣,右手飞快一甩,闪光弹便“叮”的一声朝着门内飞了进去。
“嘭!”
“砰砰砰砰……”
闪光弹爆裂开来的一瞬间,屋内的敌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一边叽哇乱叫,一边朝着门口的位置胡乱开枪。
闪光弹这个东西,并不是说你闭上眼睛或者背对着它就能完全避免它所带来的致盲效果的。
它爆炸开的一瞬间所释放出的强烈光线会穿透肉体,直接作用于人体内部,带来短暂的晕眩和失明。
距离爆炸中心越近,受到的影响越明显,严重的会因为脑震荡而呕吐。
更有甚者,会因为引起心脑血管疾病而导致当场猝死。
房间内的枪声响起不到三秒便又消停了下去,只剩下阵阵痛苦的哀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呕吐声。
举枪、跨步、瞄准、开枪。
“噗噗噗噗噗噗……”
失去战斗力的六名敌人一瞬间变成了六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任我宰割。
整间屋子变得死寂,确认过没有活口之后,我走出了房门。
谢蛟怀里抱着HK416,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这动静搞得有些大了……”
我摊了摊手:
“不能怪我啊,鬼知道这帮吊人睡觉居然还带关门——”
“砰砰砰砰……”
三楼突然有枪声传了下来。
“走!”
等我和谢蛟跑到楼梯口的时候,老李和阿虎也正好完事,拎枪跟在了我俩身后。
在我们刚踏上楼梯时,三楼的枪声已经停了。
“啥情况,人有事儿没?”
耳机里传出了表哥的声音,听起来略带着些焦急。
“玛德,运气不好,碰上一队起床的……放心,已经都弄死了,问题不大。”
特么的,点儿背不能怨社会啊!
“西北方向有人来了,应该是之前山脚下的巡逻队。话说,你们上面要是完事儿了就赶紧下来吧,该接客咯!”
头顶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背着轻机枪的大小钱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无奈地朝着我们招了招手:
“走吧,老大一个人忙不过来……”
真的很无语啊,擦!
这特么一天天的,咋就那么不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