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发布页LtXsfB点¢○㎡”
刘海中皱眉。
“我总觉得他今天跑过来有点奇怪。”
何雨柱笑容淡了一点。
“我也觉得。”
“那你还让他走?”
“因为我想看看他去哪里。”
刘海中愣住。
“他还没走远。”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
“您从后门出去。”
刘海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院门外,那个人影果然还在。
只不过已经走到拐角。
刘海中脸色一变。
“这……”
“您回去吧。”
何雨柱说完,把门轻轻关上。
秦淮如这时候才从里屋走出来。
“刚才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说话?”
“因为我怕你一开口,他就更紧张。”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
“嗯。”
何雨柱坐回桌边。
“二大爷认识那个东西。”
“确定?”
“八成。”
“那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害怕。”
秦淮如坐下来。
“怕谁?”
“这才是我要查的。”
何雨柱重新把票据和存折拿出来。
秦淮如看着桌面上的东西。
“你把这些拿出来干什么?”
“给自己看。”
“自己看?”
“嗯。”
何雨柱翻开购车票据。
“我得把时间重新捋一遍。”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我第一次动买车的念头开始。”
他翻开旧本子。
一页一页看。
每一页都写着日期。
有些地方字迹很潦草。
有些地方甚至被油污蹭过。
秦淮如坐在旁边。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你那时候攒钱挺不容易。”
何雨柱笑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也没觉得。”
“怎么没觉得?”
“那时候天天想着车。”
“只要每天多攒一点,离它近一点,就觉得挺有劲。”
他说到这里,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有时候工资一拿到手,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要存的钱留下来。”
“剩下的才花。”
秦淮如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这么肯定这车是自己的?”
何雨柱抬起头。
“不是肯定。”
“是我亲手买的。”
“票据是我的。”
“钱是我攒的。”
“车也是我骑回来的。”
他说得很平静。
但秦淮如能听出那种笃定。
那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的自信。
而是一种对自己过去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的确定。
何雨柱把存折翻到买车前的那几页。
“你看。”
“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开始攒。”
“这里是后来差的一笔。”
“再这里……”
他一页页核对。
每一次存钱的日期,都和旧本子上的记录能够对上。
有时候差一两天。
因为存钱并不是每天都方便。
可金额基本吻合。
何雨柱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做了几个记号。
秦淮如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
“算账。”
“算什么?”
“算我当时到底差多少。”
“不是已经买了吗?”
“我想知道当时是不是刚好够。”
秦淮如忍不住笑。
“你现在查这个有什么用?”
“有用。”
何雨柱头也没抬。
“如果有人说车不是我的,那我至少能把前后的时间全部对上。”
“而且……”
他停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他们一直盯着车。”
“为什么偏偏是在我买车以后才开始?”
秦淮如想了想。
“可能是他们看见你买了。”
“可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买的?”
“院里的人?”
“院里的人只知道我买车。”
何雨柱摇头。
“他们不知道具体哪天,也不知道价格。”
“可现在传言里已经有人说我买车的时候花钱很大方。”
“还说车来路不清。”
秦淮如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的意思是……”
“有人知道购车的具体情况。”
何雨柱指着票据。
“甚至可能看过这种东西。”
秦淮如心里一紧。
“可票据一直在你这里。”
何雨柱沉默了。
是啊。
票据一直在他这里。
除了自己,真正看过的人很少。
那么消息到底从哪里出去的?
他把票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突然。
何雨柱的手停住。
票据背面有一道很浅的折痕。
以前没有。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这张票据虽然旧,却一直压在箱子底下。
不可能凭空多出这种折痕。
何雨柱把票据拿到灯下。
折痕旁边,还有一个非常小的黑点。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秦淮如凑过来。
“怎么了?”
“有人动过。”
“票据?”
“嗯。”
“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何雨柱把票据放到桌上。
心里却越来越冷静。
如果有人真的进过他的屋,动过这个箱子,那么问题就大了。
因为这意味着……
他查自行车的事情,可能已经不是秘密。
有人甚至知道他把票据放在哪里。
何雨柱慢慢抬起头。
“今天谁进过屋?”
秦淮如想了一下。
“除了你,就二大爷。”
“还有呢?”
“许大茂。”
何雨柱眼神一凝。
“什么时候?”
“下午。”
“他进来过?”
“嗯。”
“碰过这个箱子吗?”
“没有吧。”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
“我当时在烧水,没一直看。”
何雨柱没有责怪她。
只是把箱子重新检查了一遍。
锁扣没有坏。
里面东西也没有明显少。
可那道折痕又确确实实存在。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我得重新算一遍。”
“算什么?”
“到底是谁知道这张票据。”
秦淮如看着他。
“你准备一个个问?”
“不是。”
何雨柱笑了一下。
“我不问。”
“那怎么办?”
“我放个假消息出去。”
秦淮如一愣。
“什么假消息?”
何雨柱压低声音。
“我就说……”
他凑近她耳边,把几句话说了出来。
秦淮如听完,先是愣住。
随后慢慢笑了。
“你是真够……”
“够什么?”
“够坏。”
何雨柱笑了。
“这叫试试水。”
“要是没人上钩呢?”
“那就换一个。”
“要是有人上钩?”
何雨柱把票据收好。
“那就知道谁最急。”
天刚黑的时候,何雨柱故意把门打开。
院里的人来来回回。
他没有避讳。
反而坐在门口择菜。
有人经过,就跟人聊两句。
“柱子。”
“嗯?”
“今天买的什么?”
“白菜。”
“又吃白菜?”
“怎么着?你管饭?”
那人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