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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潦草。
何雨柱慢慢往后翻。
很快翻到买车前后那几天。
他盯着页面。
第一行是买菜。
第二行是工资。
第三行是自己记的一笔欠账。
第四行……
没有。
何雨柱皱眉。
再往后翻。
还是没有。
他不甘心。
又重新翻回来。
突然,他发现了一处被撕掉的地方。
那两页之间缺了一页。
何雨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拿起本子,对着灯看。
撕口很整齐。
不是自然脱落。
是有人把中间那一页撕掉了。
“怎么了?”
秦淮如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个缺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这个本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确定?”
“确定。”
“你记得?”
“我记得。”
何雨柱把本子合上。
“我那时候什么都舍不得扔。”
秦淮如看着他。
“那是谁撕的?”
“这才要查。”
何雨柱脸色已经沉下来。
事情开始出现另一条线。
那笔存折上的钱。
被撕掉的一页。
买车那一天。
还有现在不断出现的传言。
这些事情之间,绝对不是简单的巧合。
就在这时候,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站在门口喊:
“柱子。”
何雨柱抬头。
是三大爷。
“三大爷,进来吧。”
三大爷走进屋,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
他一进门,就先朝桌上看了一眼。
何雨柱注意到了。
“您看什么呢?”
三大爷赶紧收回目光。
“没什么。”
“坐。”
三大爷坐下来。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什么?”
“院里最近这话传得有点不像样。”
何雨柱笑了。
“我知道。”
“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三大爷摇摇头。
“有些人就是喜欢瞎猜。”
何雨柱看着他。
“您觉得是谁最喜欢猜?”
三大爷愣了一下。
“这个……”
“您说实话。”
三大爷摸了摸胡子。
“我也不好说。”
“那就不说。”
何雨柱倒了杯水。
“您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三大爷沉默片刻。
“其实我也听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说你买这车的时候,钱不够。”
何雨柱眼睛微微一眯。
“然后呢?”
“有人帮你补了一笔。”
何雨柱心里一震。
表面却没有任何变化。
“谁说的?”
“这我不知道。”
“您什么时候听见的?”
“昨天。”
“在哪里?”
三大爷想了想。
“就在院外。”
“跟谁?”
“好像是……”
他突然停住。
何雨柱没有催。
“慢慢想。”
三大爷抬起头。
“好像是一个姓贾的亲戚。”
屋里一下安静了。
秦淮如的手停在半空。
何雨柱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亲戚?”
“对。”
“叫什么?”
三大爷摇头。
“我不认识。”
“长什么样?”
“年纪不大。”
“多大?”
“二十多吧。”
“说话什么口音?”
三大爷皱着眉。
“这个我真没注意。”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
“那个人跟贾家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您怎么知道他是贾家的亲戚?”
三大爷愣了一下。
“因为他自己说的。”
何雨柱笑了。
“他说自己是贾家的亲戚?”
“对。”
“说了什么?”
三大爷回忆了一下。
“好像说是来找人的。”
“找谁?”
“我没听清。”
“什么时候?”
“昨天傍晚。”
何雨柱点点头。
“行。”
三大爷站起身。
“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谢谢。”
三大爷走到门口。
何雨柱突然叫住他。
“三大爷。”
“怎么?”
“那个人跟谁说话的时候,提到我买车钱不够?”
三大爷想了很久。
最后说道:
“好像是跟贾家的一个人。”
“谁?”
“这个我真没听清。”
何雨柱点点头。
“行,您回吧。”
三大爷走后。
秦淮如轻轻问:
“你怀疑贾家?”
“现在还不能。”
“可是……”
“雨水还没回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门外。
“等她的消息。”
时间慢慢过去。
下午,院子里的声音逐渐多起来。
何雨柱坐在门边修理一个旧茶壶盖。
他故意没提上午的事。
院里的人见他如此平静,反而更加摸不准他的心思。
一个年轻人从旁边走过。
看了看他的自行车。
又看了看他。
何雨柱头也没抬。
“想看就看。”
那人一愣。
“没……”
“看吧。”
何雨柱笑了笑。
“看完就走。”
那人尴尬地笑了一声。
“柱子哥,我就是觉得你这车挺新。”
“新不新都一样。”
“听说你这车买的时候……”
何雨柱抬头。
“听说什么?”
那人立刻闭嘴。
“没什么。”
“说啊。”
“我忘了。”
“行。”
何雨柱低头继续弄茶壶。
那人走出去几步。
何雨柱却突然说道:
“对了。”
那人回头。
“怎么?”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钱不够?”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说。”
“哦。”
何雨柱点头。
“那你走吧。”
那人快步离开。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
“你现在是故意的?”
“对。”
“你想看看谁听过这个说法。”
“嗯。”
“那你已经发现了。”
“至少证明这句话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
“可真正麻烦的是……”
“什么?”
“传得太快。”
他看向院门。
“一个昨天傍晚才出现的说法,今天中午已经传到这么多人耳朵里。”
“说明有人一直在重复。”
秦淮如点头。
“而且这个说法跟你存折上的那笔钱有关。”
“对。”
“那是不是说明……”
“有人看过我的存折?”
何雨柱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很轻。
秦淮如却一下沉默。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何雨柱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因为存折不是普通东西。
知道那笔钱的人,必须见过。
或者有人告诉他。
而现在看来,知道这笔钱的人正在慢慢增加。
傍晚时分。
何雨水终于回来。
她进院的时候,脚步很快。
脸色也比出去的时候严肃。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
“查到了?”
何雨水没有马上回答。
她先走进屋。
关上门。
“哥。”
“说。”
“这事比咱们想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