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许大茂喃喃自语。
可大会不是他说不开就不开。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他隐约觉得何雨柱已经知道些什么。
否则不会突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叫他。
“许大茂。”
许大茂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那个跟贾家来往的人。
许大茂一见他,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来了?”
“听说晚上开会。”
“我也听说了。”
“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
那人压低声音。
“你不是说没事吗?”
“当时我怎么知道他会开大会?”
“那你现在想办法。”
许大茂顿时来了火。
“你让我想什么办法?”
“别吵。”
“你先别跟我说话。”
许大茂烦躁地摆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那人沉默。
“你去问问。”
“问谁?”
“易中海。”
“我不敢。”
许大茂冷笑。
“你不是挺能说吗?”
那人瞪他。
“你……”
“行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
“现在别再往外说。”
“那晚上呢?”
“晚上什么都别说。”
那人点点头。
可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
不远处,阎埠贵正从屋里出来。
他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脚步微微一顿。
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可心里已经记下了。
许大茂。
那个年轻人。
两个人又凑到一起。
这事果然不简单。
阎埠贵回到屋里。
三大妈问:“大会通知完了?”
“完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柱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阎埠贵脱下外套。
“不过我看啊,今晚有热闹看。”
“你可别跟着乱说。”
“我乱说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我是负责开会,又不是负责断案。”
“那你可得小心。”
“知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开会的时候,他一定得先让何雨柱把话说清楚。
自己不能一上来就让院里人乱成一锅粥。
下午。
何雨柱一直没有再主动找任何人。
他该吃饭吃饭,该干活干活。
甚至还把自行车推出来擦了一遍。
车架擦得锃亮。
有人从旁边经过。
忍不住看了一眼。
何雨柱抬头。
“想看?”
那人赶紧摇头。
“没。”
“想看就看。”
那人尴尬地笑。
“挺新的。”
“刚买的。”
“多少钱?”
何雨柱故意看他。
“你晚上问。”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
何雨柱低头继续擦车。
可他心里却在默默记着。
这个人刚才问的不是“好不好”。
而是“多少钱”。
这说明这几天传出去的重点已经从车本身变成了价格。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因为价格一旦成为核心,就一定会有人说自己知道具体数字。
而一旦有人报出具体数字……
就能知道这个人到底从哪里听来的。
傍晚。
天色慢慢暗下来。
院子里的桌椅开始往中间摆。
阎埠贵搬出一张长桌,摆在中院。
几家人陆续出来。
有人端着凳子。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贾家也出来了。
秦淮如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正站在自行车旁。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秦淮如先开口。
“柱子。”
“嗯?”
“真要开这个会?”
“嗯。”
“你到底查到什么了?”
“晚上就知道。”
秦淮如抿了抿嘴。
她发现何雨柱现在说话越来越难猜。
以前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情绪。
现在却很少。
尤其是他真正准备做什么的时候,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秦淮如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这次大会会不会牵扯到自己家。
尤其是这几天,贾家确实听见过不少话。
有些话是谁说的,她心里其实隐约有数。
但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把事情直接摆到台面上。
贾张氏坐在旁边,小声嘀咕:
“开就开呗,谁怕谁。”
秦淮如赶紧看她一眼。
“妈,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
“别惹事。”
“我哪惹事了?”
贾张氏嘴上不服,心里却也有些发虚。
因为她知道,有些话自己确实说过。
不过她觉得那些话都是听来的。
真要追究起来,也不能全怪她。
中院的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也来了。
他没有坐得太靠前。
何雨柱看见他,只点了点头。
易中海心里却一直想着昨晚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刘”字。
他不知道自己把这个姓说出来,是帮了何雨柱,还是把事情推到了另一个方向。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很清楚还有一个名字自己没说。
那个名字如果被何雨柱自己查出来……
事情就会完全不同。
许大茂最后才出现。
他故意装得很轻松。
“哟,都来了?”
没人接他的话。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坐下来。
眼睛却不停往何雨柱那边瞟。
何雨柱正低头整理一张纸。
纸上只有几行字。
阎埠贵站起来。
“人差不多齐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
“今天这个会,是柱子让我牵头开的。”
有人立刻问:
“说自行车?”
“对。”
“那到底怎么回事?”
“先别急。”
阎埠贵抬起手。
“柱子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站起来。
他没有拿票据。
也没有拿存折。
只是扫了一圈。
“这几天,院里关于我那辆自行车的事,大家应该都听见过。”
没人说话。
“有人说车贵。”
“有人说我钱不够。”
“还有人说……”
何雨柱故意停了一下。
“车的来路不清。”
院子里顿时一阵骚动。
有人低头。
有人互相看。
许大茂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
那个年轻人则把头低得更深。
何雨柱把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今天不想解释车。”
有人愣住。
“那你开什么会?”
何雨柱看向说话的人。
“因为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第一句话是谁说的。”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没人吭声。
何雨柱继续:
“不是谁后来添的。”
“不是谁传得最难听。”
“也不是谁最后说得最多。”
“我只问最开始。”
“谁第一个说,我这辆车有问题?”
还是没人回答。
何雨柱笑了。
“看来大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