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敢在他已经开始追查的时候,故意留下这样的字条?
何雨柱想着想着,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身边的娄小娥翻了个身。
“你说什么?”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出来了。
“没什么。”
娄小娥睁开眼睛。
“你醒多久了?”
“有一会儿。”
“睡不着?”
“嗯。”
娄小娥坐起来,理了理头发。
“又想昨晚的事?”
“对。”
“那个纸条?”
“也是。”
“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先去一趟街道。”
娄小娥顿了顿。
“今天?”
“今天。”
“把什么东西带过去?”
“全部。”
娄小娥看着他。
“票据?”
“票据。”
“工资证明?”
“工资证明。”
“存折?”
“存折也带。”
“账本呢?”
何雨柱点头。
“账本也带。”
娄小娥有些意外。
“你真打算全部交出去?”
“不是交出去。”
何雨柱纠正。
“是拿过去说明情况,让人家帮着核一遍。”
“你不怕麻烦?”
“怕。”
“那还去?”
何雨柱笑了笑。
“就是因为麻烦,才更要去。”
娄小娥沉默。
她慢慢明白过来。
何雨柱昨晚已经想清楚了。
既然院里有人故意把一件正常的买车事情说成“来路不清”,那就不能一直在院里争。
争一句,传一句。
解释一次,再传一次。
只要消息还停留在院子里,今天有人相信,明天就可能又有人怀疑。
最干脆的办法,就是把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全部摆明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钱从哪里来。
什么时候攒的。
工资是多少。
什么时候买的。
票据是不是齐全。
一项一项核对。
核对清楚以后,再有人说“来路不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雨柱穿好衣服。
娄小娥也跟着下床。
“我跟你去。”
“你不用。”
“我去。”
“今天事情多。”
“所以我更要去。”
何雨柱看着她。
娄小娥已经把外套穿好。
“昨晚我说过。”
“什么?”
“你不计较,不代表我不在意。”
何雨柱笑了。
“行。”
“那就一起。”
两个人把桌上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何雨柱先拿出购车票据。
票据已经被他压得很平整。
边角没有折痕。
日期、金额、车子的型号以及相关记录,都清清楚楚。
随后是工资证明。
再往后,是那本存折。
娄小娥把存折翻开。
“你这里每次存钱都有记录。”
“嗯。”
“你当时怎么想到要留这些?”
“习惯。”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觉得有用了?”
“现在觉得你挺有先见之明。”
何雨柱笑了一声。
“我哪有那么聪明。”
“那是谁每天算得那么细?”
“你别说。”
何雨柱指着账本。
“这上面有几笔还是你帮我记的。”
娄小娥低头看了一眼。
“我怎么记得?”
“你忘了?”
“忘了。”
“你当时还嫌我字难看。”
娄小娥想了半天。
忽然笑了。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你说我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
“我有说过?”
“说过。”
“那你怎么还留着?”
何雨柱顿了顿。
“舍不得扔。”
娄小娥看着他。
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也没解释。
他低下头,把最后几张纸整理好。
然后把它们放进一个布袋。
娄小娥看了一眼。
“你就这么拿?”
“不然呢?”
“万一弄皱了。”
“不会。”
“你小心点。”
“知道。”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有人在洗脸。
有人在烧水。
还有人刚刚推开门。
何雨柱刚走出来,便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抬头去看。
只是平静地往外走。
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柱子。”
何雨柱回头。
阎埠贵站在门边。
“这么早出去?”
“嗯。”
“办点事。”
阎埠贵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
“又去查那件事?”
“不是查。”
何雨柱说。
“去把事情说明白。”
阎埠贵怔了一下。
“去街道?”
“对。”
阎埠贵慢慢点头。
“这样也好。”
何雨柱看着他。
“您昨晚不是还说不用闹大?”
“我现在也不是让你闹大。”
阎埠贵说道。
“既然你手里东西齐全,那就把事实摆出来。”
“免得院里天天猜。”
“我也是这么想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
“你这一去,估计院里那些闲话就该散了。”
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再说。”
“行。”
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娄小娥才轻声问:
“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阎埠贵今天的态度变了。”
“看出来了。”
“以前他总怕事情闹大。”
“现在他是怕事情一直拖着。”
“对。”
何雨柱说道。
“这说明院里大多数人其实已经厌烦了。”
“他们想知道真相。”
“而不是一直听别人说。”
娄小娥点点头。
“所以你今天去一趟,应该就够了。”
何雨柱却摇头。
“还不一定。”
“为什么?”
“事情虽然能说明白。”
“但人心里的疑惑,不一定一次就能消。”
“什么意思?”
“有人是真的误会。”
“有人只是跟着说。”
“还有人……”
何雨柱停了一下。
“是故意说。”
娄小娥明白。
“你说的是那个灰外套?”
“包括他。”
“还有别人?”
“我不知道。”
“所以你还在查。”
“对。”
两个人一路走着。
清晨的路上,人还不多。
何雨柱手里的布袋被他握得很稳。
可他心里却比昨天更加清醒。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和谁争。
也不是为了让谁难堪。
他只是要把“来路不清”这四个字,从根上拆开。
钱有来源。
车有票据。
工资有证明。
存款有记录。
时间也能对上。
如果这些全部摆出来以后,还有人说不清楚,那就不是自己有没有证据的问题了。
而是对方到底想说什么的问题。
到了街道办事处附近,娄小娥忽然问:
“紧张吗?”
何雨柱笑。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第一次主动把这些东西拿来说明。”
“是有一点。”
“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一路上已经摸了三次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