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秦淮茹沉默。


    男人又说道：


    “他马上就会知道。”


    何雨柱站在门外。


    没有动。


    娄小娥看着他。


    用眼神询问。


    何雨柱轻轻抬手。


    示意她留在原地。


    随后，他一个人朝旧屋门口走去。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秦淮茹似乎听见了脚步。


    “谁？”


    何雨柱站在门外。


    没有回答。


    男人忽然笑了一声。


    “来了。”


    下一刻。


    屋门猛地打开。


    黑色布袋从里面甩出来。


    何雨柱侧身避开。


    布袋砸在墙上。


    袋口裂开。


    里面滚出几样东西。


    一张照片。


    一枚旧扣子。


    还有一把已经生锈的钥匙。


    秦淮茹站在门里面，脸色苍白。


    而那个灰衣男人已经从另一侧的窗口翻了出去。


    何雨柱没有追。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把钥匙上。


    钥匙的形状……


    竟然和他刚才从铁盒夹层里看到的那行字，完全对应。


    而秦淮茹慢慢走出来，低声说道：


    “柱子。”


    何雨柱抬头。


    “这回……”


    她看着他手里的钥匙。


    “我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秦淮茹站在旧屋门口，手指还紧紧攥着那张已经被折出痕迹的纸。


    她刚才说完那句话，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何雨柱没有立刻逼问。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秦淮茹更加难受。


    如果何雨柱冲她发火，她反倒容易应付。


    可现在，他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在等她自己把最后一层遮掩揭开。


    秦淮茹低声道：“我回去以后再跟你说。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看着她。


    “现在不能说？”


    “不是。”


    “那为什么要回去？”


    秦淮茹张了张嘴。


    “我婆婆……”


    话刚说到这里，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秦淮茹脸色顿时变了。


    何雨柱也听见了。


    他抬眼朝秦淮茹家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她在等你？”


    秦淮茹没说话。


    娄小娥走过来。


    “秦姐，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吗？”


    秦淮茹低下头。


    “有些事情，我婆婆知道。”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动。


    “她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她以前从来不跟我说清楚。”


    秦淮茹声音很低。


    “有时候她让我做什么，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解释。”


    “那你就照做？”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秦淮茹的脸一下红了。


    她没有反驳。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有些事情并不是秦淮茹一个人的主意。


    至少从她现在的神情来看，背后还有人不断推着她往前走。


    只是何雨柱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贾张氏。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


    “我先回去。”


    “去吧。”


    何雨柱没有拦她。


    秦淮茹转身往家走。


    才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回头。


    “柱子。”


    何雨柱看她。


    “如果……”


    她停顿片刻。


    “如果我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何雨柱没接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你别把所有事情都算在我头上。”


    何雨柱这才开口。


    “我只看你做了什么。”


    秦淮茹怔了一下。


    随后转身离开。


    娄小娥站在何雨柱身边。


    “你觉得她会说吗？”


    何雨柱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


    “那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把生锈的钥匙。


    “先回去。”


    “钥匙呢？”


    “带着。”


    “铁盒呢？”


    “也带着。”


    娄小娥点点头。


    两个人往院里走。


    而秦淮茹回到家以后，门刚关上，贾张氏便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一看秦淮茹空着手回来，脸色立刻变了。


    “东西呢？”


    秦淮茹没回答。


    “我问你东西呢？”


    “没拿回来。”


    “怎么没拿回来？”


    “事情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提高声音。


    “什么叫不是以前那样？”


    “就是……”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贾张氏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再拿何雨柱当以前那个什么都愿意答应的人了。”


    贾张氏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你现在倒是知道说这话了？”


    “妈。”


    “别叫我妈！”


    贾张氏压低声音。


    “你忘了这些年咱们怎么过来的？”


    秦淮茹沉默。


    她当然没忘。


    正因为没忘，她才觉得累。


    这些年，每次家里缺什么，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没钱。


    没粮。


    家里缺东西。


    孩子遇到事情。


    只要能跟何雨柱扯上关系，她婆婆总能找到一个理由。


    以前秦淮茹也觉得，只要何雨柱愿意帮忙，自己就顺着。


    可这段时间，她越来越发现，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句软话牵着走的人了。


    尤其是今天。


    当何雨柱说出“过去不能抵今天的账”时，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


    那句话不只是说给她听的。


    也是说给她婆婆听的。


    贾张氏见她不说话，继续道：


    “你跟他说几句好话能怎么样？”


    “我说了。”


    “说了什么？”


    “没什么。”


    “你得哄着他。”


    秦淮茹猛地抬头。


    “妈！”


    “你喊什么？”


    “我不想再哄了。”


    贾张氏一愣。


    秦淮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比平时硬了许多。


    “他现在已经把账都算清楚了。”


    “自行车的事，他自己有票据。”


    “钱也有来路。”


    “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你再让我去说那些话，有什么用？”


    贾张氏冷笑。


    “你傻呀？”


    “现在不是自行车的事。”


    “那是什么？”


    “是他心软不心软。”


    秦淮茹怔住。


    贾张氏压低声音。


    “你以前怎么对付他的，你忘了？”


    秦淮茹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没对付他。”


    “少装。”


    贾张氏盯着她。


    “以前你只要说几句好听的，他就能帮忙。”


    “你要是再软一点，他还能不管？”


    秦淮茹咬着嘴唇。


    “那是以前。”


    “现在也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结婚了。”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贾张氏愣了几秒。


    秦淮茹看着她。


    “娄小娥就在他身边。”


    “我再像以前那样做，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贾张氏冷哼。


    “她算什么？”


    秦淮茹脸色一变。


    “妈。”


    “我说错了吗？”


    “她现在是他媳妇。”


    “那又怎么样？”


    “你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