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觉得你太绝情?”
何雨柱笑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随她。”
就在这时。
院子外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柱子。”
何雨柱和娄小娥同时停住。
秦淮茹站在门口。
眼睛明显哭过。
她没有马上进来。
只是隔着门低声说道: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
随后走过去打开门。
秦淮茹站在那里。
手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欠条。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
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出一句:
“柱子,八十五块……”
她声音发颤。
“这回是真的出大事了。”
何雨柱没有让开。
也没有拒绝。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秦姐。”
“嗯?”
“进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哭诉、求情和软话,在这一刻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发现。
何雨柱这次真正要听的,已经不是她家有多难。
而是棒梗到底欠了什么、欠了谁、又为什么会欠到八十五块……
秦淮茹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利的声音从外面撞了进来。
“我就知道在这儿!”
“秦淮茹,你不在家里想办法,跑这儿来干什么?”
何雨柱一听声音,眉头微微一皱。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贾张氏。
果然,下一秒,贾张氏已经冲到了门口。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叉着腰,脸上满是怒气,眼睛却一直往屋里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娄小娥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秦淮茹脸色一变。
“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贾张氏瞪着她。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好,跑到这儿来哭哭啼啼。”
“你以为哭两声钱就能掉下来?”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跟柱子说说……”
“说什么?”
贾张氏抢过话。
“说棒梗欠了八十五?”
“还是说咱们家没钱?”
“还用说吗?”
她说着,直接把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多少客气。
更没有多少请求。
反倒像是已经认定何雨柱应该把这笔钱拿出来。
“傻柱。”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有事?”
“你还问我有事?”
贾张氏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说,这院里谁不知道你以前最疼棒梗?”
“现在孩子出了这么点事情,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听到“以前最疼”几个字,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过去的很多事情,仿佛都被一句话轻轻带过了。
帮过多少次。
拿过多少东西。
跑过多少趟腿。
到了最后,却只剩下一句“以前最疼”。
仿佛只要曾经帮过,就意味着以后永远都必须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贾张氏。
“你想让我干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说道:
“还能干什么?”
“拿八十五块出来。”
“先把账还了。”
“事情不就完了吗?”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秦淮茹低下头。
她其实知道这句话说得不妥。
可她没有阻止。
因为八十五块钱摆在那里。
她也确实想知道。
何雨柱到底会不会出手。
娄小娥站在旁边,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没有插嘴。
只是看着何雨柱。
她知道。
这时候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人,是何雨柱自己。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
“为什么是我?”
“什么为什么?”
“棒梗欠的钱。”
“为什么让我还?”
贾张氏顿时瞪大眼睛。
“你这话说的!”
“他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以前帮过他多少?”
“难道都忘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没忘。”
“那不就得了?”
“可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贾张氏一听,脸色立刻变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何雨柱语气平静。
“我帮过棒梗。”
“这是真的。”
“但棒梗欠下的钱,不是我欠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
“你……”
“你别跟我讲那些大道理。”
“我没讲道理。”
何雨柱摇头。
“我只是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如果今天欠钱的人不是棒梗,是院里另一个年轻人。”
“你会不会挨家挨户去让别人拿八十五块?”
贾张氏一下说不出话。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听见这话,都互相看了一眼。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推了推眼镜,没有出声。
许大茂也在。
他原本只是出来倒水。
听见动静以后就站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幸灾乐祸。
反而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
过去两个人斗嘴斗惯了。
谁都不服谁。
可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让许大茂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何雨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何雨柱容易急。
别人一激,他就顶回去。
别人一挤兑,他就跟着上火。
现在却不一样。
别人越闹。
他越安静。
别人越逼。
他越把话说得清楚。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心里甚至有些替何雨柱烦。
这老太太是真敢开口。
八十五块。
说拿就拿。
好像何雨柱的钱不是自己辛苦挣来的。
贾张氏被何雨柱问得下不来台。
她索性把声音提高。
“别人家的事我管不着!”
“我只知道你以前帮过我们家!”
“现在出了事情,你不能不管!”
何雨柱点点头。
“可以。”
贾张氏一愣。
“可以?”
“我能管。”
“但不是你说的这种管法。”
贾张氏脸色又是一变。
“那你准备怎么管?”
何雨柱说道:
“棒梗想挣钱,我给他找活。”
“他不会,我教。”
“他不懂怎么还账,我可以帮他把账目理清。”
“债主来闹,我也可以陪着他把事情说清楚。”
“但让我直接拿八十五块给他还赌债。”
“不行。”
贾张氏气得拍了一下门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拿钱!”
“对。”
何雨柱答得干脆。
“我不拿。”
这三个字一出来。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
她其实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可真正听见以后,还是觉得胸口发堵。
她低着头。
脑子里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