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干什么?”
“水是你放的?”
“不是我。”
“那是谁?”
“你妈。”
棒梗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厨房忙。
他没再问。
吃完饭。
他准备出门。
贾张氏突然说道:
“棒梗。”
“嗯?”
“今天别逞强。”
棒梗愣了愣。
“我知道。”
“手疼就歇一会儿。”
“嗯。”
“别把自己弄伤。”
棒梗点头。
“知道了。”
他走出门。
院里已经有人开始忙活。
许大茂看见他。
“又去?”
“嗯。”
“今天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
“还挺积极。”
棒梗笑了笑。
“欠账呢。”
许大茂也笑。
“那就去。”
棒梗走出院门。
谁也没有注意到。
街角一根电线杆后面。
那个穿灰衣服的人又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看何雨柱。
也没有看许大茂。
只是看着棒梗离开的方向。
手里捏着一张纸。
纸上原本只有三个方框。
现在。
第一个方框旁边多了一行字。
“已经开始自己还钱。”
第二个方框下面。
也多了一道极细的横线。
而第三个方框里的“易中海”三个字。
已经被人重新描了一遍。
墨迹比之前更深。
那人低头看了一会儿。
把纸折好。
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与此同时。
何雨柱刚从屋里出来。
娄小娥正在门口收衣服。
见他一直朝院外看。
便问:
“你看什么?”
“没什么。”
“又是那个灰衣人?”
何雨柱没有否认。发布页Ltxsdz…℃〇M
“应该是。”
“他又盯上棒梗了?”
“可能。”
娄小娥把衣服抱进屋。
“那你准备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片刻。
“先让棒梗继续干。”
“你不怕?”
“怕。”
“那为什么不把他叫回来?”
“因为躲没用。”
“只要那个人盯着他。”
“他就算不去厂里。”
“也可能在院里遇到。”
娄小娥皱眉。
“可棒梗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才要让他学会自己站住。”
“他现在已经开始变了。”
“至少不像以前那么乱。”
娄小娥点点头。
“但你也别太放心。”
“我知道。”
何雨柱转身进屋。
桌上放着棒梗最近几天的工钱记录。
第一天。
还没结。
第二天。
还没结。
第三天。
结了三块五。
第四天。
四块。
第五天。
四块五。
何雨柱看着那几个数字。
加起来还不到十五块。
可他没有失望。
因为真正重要的。
不是这十五块。
而是棒梗已经开始明白。
自己可以靠双手把欠下的钱一点点补回来。
他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一行。
“第一次还款,十元。”
写完以后。
他又停了停。
把那十块钱单独放进信封。
然后没有交出去。
而是重新写了一行:
“月底结算。”
他想看看。
棒梗能不能把这十块钱真正从自己的工钱里拿出来。
不是靠谁提醒。
也不是靠谁逼。
而是自己主动拿出来。
下午。
棒梗干完活回来。
刚进院。
就有人喊:
“棒梗。”
他回头。
“怎么?”
“听说你今天又搬了一整车?”
“嗯。”
“厉害。”
棒梗挠了挠头。
“也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
“以前你哪干过这个?”
棒梗笑了笑。
没有接话。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
“何叔。”
“嗯?”
“这是我这几天的工钱。”
“拿着。”
“我想先还十块。”
何雨柱看着他。
没有马上接。
“确定?”
“确定。”
“你手里没钱了。”
“还剩一点。”
“够花?”
“够。”
何雨柱伸手接过。
“行。”
棒梗松了口气。
那一刻。
他忽然觉得胸口轻了不少。
虽然账还远远没有还完。
但至少。
第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还款。
是他自己挣出来的。
他转身准备回屋。
何雨柱却突然问:
“棒梗。”
“嗯?”
“最近有人找你吗?”
棒梗脸色微微一变。
“没有。”
“仔细想。”
“……”
棒梗沉默。
何雨柱看着他。
“你最好别再瞒。”
棒梗低下头。
“昨天有人问过我。”
“谁?”
“还是那个灰衣服的人。”
“他说什么?”
“他说……”
棒梗抬起头。
“他说我只要把欠的钱还完。”
“就有人愿意替我把剩下的账全部抹掉。”
何雨柱的眼神一下变得锐利。
“他有没有说条件?”
棒梗摇头。
“他说等我想明白了,再去找他。”
“去哪儿找?”
棒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他说地址在这里。”
何雨柱接过。
打开。
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了。
因为那不是普通地址。
那是他小时候曾经去过的一处旧院子。
而那个地方。
正是易中海从来不愿意提起的地方……
贾张氏这两天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不是冲着棒梗去的。
棒梗每天早出晚归,身上的衣服一天比一天脏,手上的茧子也越来越厚,她看在眼里,嘴上虽然还要数落几句,心里却多少有些心疼。
她真正憋着的,是何雨柱。
在她看来,何雨柱明明有能力,明明手里也不是没有钱,可偏偏不肯把事情一次性解决。
先垫一笔。
再让棒梗自己干活。
还要每个月从工钱里扣十块。
这在贾张氏眼里,就是故意折腾人。
尤其是那天晚上,棒梗回来累得连饭都没吃几口就睡了,贾张氏坐在床边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心疼,越心疼就越觉得何雨柱“狠”。
第二天一早,她端着盆到院里洗衣服。
刚把盆放下,就碰见了一个邻居。
“张婶,今天这么早?”
“早什么早。”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我家棒梗昨天干活累得跟什么似的,回来连腰都直不起来。”
那人听了,顺口说道:“年轻人嘛,干活累点也正常。”
“正常?”
贾张氏一下来了精神。
“你们是没看见。”
“他那手都磨破了。”
“每天还得早起。”
“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这都怪谁?”
邻居愣了愣。
“怪谁?”
“还不是何雨柱?”
贾张氏把衣服往盆里一扔。
“你说他是不是铁石心肠?”
那人没接话。
旁边正在扫地的一个大妈却听见了,抬起头说道:
“张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贾张氏立刻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