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几个邻居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对。”
“这个不能乱说。”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讲。”
贾张氏感觉自己又落了下风。
她咬了咬牙。
“行。”
“你们都相信他。”
“我说什么都没人信。”
说完。
转身进屋。
门关上的声音很重。
秦淮茹站在屋里。
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里一阵疲惫。
她越来越觉得。
现在这个院子。
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简单。
每个人都在防备。
每个人都在猜。
而另一边。
何雨柱回到屋里。
娄小娥看着他。
“她是不是故意把事情往你身上引?”
何雨柱点头。
“是。”
“为什么?”
“因为她想找一个解释。”
“可她找错方向了。”
娄小娥看着桌上的扣子。
“那真正的方向在哪里?”
何雨柱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棒梗的声音。
“何叔!”
何雨柱打开门。
棒梗站在那里。
脸色有些急。
“怎么了?”
棒梗喘了口气。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昨天那个问我旧院子的人。”
“今天没来干活。”
何雨柱眉头一皱。
“为什么?”
棒梗低声说道:
“他说家里有事。”
“可是……”
“我觉得不对。”
“因为昨天晚上。”
“我看见他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何雨柱看着棒梗。
“在哪里?”
棒梗压低声音。
“就在咱们院外。”
“那个人……”
“手上戴着一枚旧扣子的衣服。”
何雨柱眼神一变。
桌上的那枚扣子。
静静躺在那里。发布页Ltxsdz…℃〇M
像是在等待另一个答案出现。
桌上的那枚旧扣子,在灯光下静静躺着。
何雨柱看了很久。
他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自行车的流言。
有人故意散播的“来路不清”。
棒梗收到的纸条。
旧院子里那个神秘人。
刘婶家丢鸡。
还有现在突然冒出来的扣子。
如果说这些事情单独发生,可能只是巧合。
可是全部连在一起。
就像有人一直在暗处推着事情往某个方向发展。
而这个方向。
就是让院子里的人互相怀疑。
让原本简单的事情越来越乱。
棒梗站在门口。
看着何雨柱的表情。
忍不住问:
“何叔。”
“这扣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扣子放在手心。
说道:
“问题不在扣子。”
“问题在有人故意让它出现在这里。”
棒梗皱眉。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东西出现的位置太巧。”
“巧?”
“对。”
何雨柱看向他。
“如果真是偷鸡的人留下。”
“他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离开。”
“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东西。”
棒梗想了想。
点点头。
“所以……”
“所以有人想让大家发现。”
“让大家开始猜。”
棒梗明白过来。
“那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雨柱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他现在也没有完全想明白。
但有一点。
他已经确定。
有人想利用院里人的旧印象。
尤其是利用贾张氏以前留下的名声。
把怀疑引到某些人身上。
而贾张氏。
恰好成了最容易被推出来的目标。
可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
贾张氏不仅没有安静。
反而主动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扯。
第二天。
院里又聚了一群人。
原因很简单。
刘婶家的鸡还没找到。
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阎埠贵站在中间。
手里拿着那个旧扣子。
“现在情况有几个疑点。”
“第一。”
“鸡不是自己跑的。”
“第二。”
“有人翻过后院。”
“第三。”
“现场发现了这个扣子。”
他说到这里。
看了一眼众人。
“所以不能随便怀疑谁。”
“得找证据。”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
听见这句话。
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她觉得所有人虽然嘴上说不怀疑。
但实际上还是在看她。
尤其是前几天自己说何雨柱有问题以后。
现在大家的眼神更复杂。
她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于是忍不住说道:
“说来说去。”
“不就是有人想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吗?”
旁边有人问:
“谁推你了?”
贾张氏冷笑。
“谁心里清楚。”
这句话一出来。
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
秦淮茹站在旁边。
眉头紧皱。
她越来越觉得。
婆婆这样说话。
只会让事情更乱。
果然。
没过多久。
贾张氏又把话题扯到了何雨柱身上。
“我倒觉得。”
“有些人现在越来越会装好人了。”
院里一下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
她说的是谁。
何雨柱刚好从屋里出来。
听见这句话。
停下脚步。
“你又说我?”
贾张氏一愣。
但很快说道:
“我说了吗?”
“我只是说有些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
“那你看着我说。”
“不是说我?”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直接。
以前她这样绕着说。
何雨柱可能还会忍。
现在却完全不同。
“我就是觉得奇怪。”
“以前院里没这么多事。”
“你自行车的事刚过去。”
“现在又有人丢鸡。”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心里不舒服……”
她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旁边的人听着。
脸色都有些变了。
这不是普通猜测。
这是在暗示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生气。
只是看着她。
“你觉得是我?”
贾张氏没有回答。
但眼神已经说明。
何雨柱点点头。
“行。”
“既然你这么想。”
“那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
他转身回屋。
院里人都愣住了。
没过一会儿。
何雨柱拿着一个袋子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娄小娥站在门口。
她知道。
何雨柱不是冲动。
他既然拿东西出来。
一定已经准备好了。
何雨柱走到院中。
把袋子打开。
里面有几样东西。
第一样。
是之前留下的购车记录。
第二样。
是存钱记录。
第三样。
是一张纸。
上面写着最近几件事情的时间。
院里人看得一头雾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这是?”
何雨柱说道:
“我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多清白。”
“而是想告诉大家。”
“有些事情。”
“不要靠猜。”
“要看证据。”
他说完。
拿起那张记录。
“自行车的事情。”
“有人说来路不清。”
“后来证明。”
“车票、钱、时间。”
全部对得上。”
“这件事。”
“大家都知道。”
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