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停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沉默片刻。
才说道:
“累。”
一个字。
说得特别重。
这下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不是嘲笑。
而是觉得这个反应很正常。
“第一天都这样。”
“以后慢慢就好了。”
棒梗没有回应。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少。
回到屋里。
秦淮茹一看到儿子的样子。
心疼得赶紧站起来。
“怎么累成这样?”
棒梗坐下来。
把鞋脱掉。
靠在墙边。
长长出了口气。
“妈。”
“我以前真不知道挣钱这么累。”
秦淮茹听见这句话。
心里一酸。
她坐到旁边。
轻声说道:
“知道了就好。”
棒梗低着头。
没有反驳。
因为今天一天。
他想了很多。
以前他总觉得。
那些钱来得很容易。
可真正靠自己干一天。
才知道。
每一分钱后面。
都有辛苦。
这时候。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
看见棒梗这样。
脸色有些心疼。
但嘴上还是说道:
“累就喊苦?”
“这才第一天。”
棒梗抬头看她。
没有像以前一样顶嘴。
只是说道:
“奶奶。”
“我知道。”
“可是确实累。”
贾张氏张了张嘴。
最后没有再说。
她看着孙子。
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自己以前对棒梗的保护。
也许让他少经历了很多东西。
……
晚上。
院子里的灯亮起来。
各家开始吃饭。
关于棒梗出去干活的消息。
也慢慢传开。
有人说: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下决心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有人说:
“能坚持多久还不好说。”
许大茂站在门口。
听着大家聊天。
笑了一下。
“别看第一天。”
“真正难的是以后。”
旁边有人问:
“你觉得他能坚持?”
许大茂摇摇头。
“这谁知道。”
“不过柱子这次处理得挺稳。”
说到何雨柱。
大家都点头。
因为大家都看出来。
如果不是何雨柱坚持原则。
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
何雨柱晚上回来。
刚进院。
就看到棒梗坐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双旧鞋。
正在擦。
何雨柱走过去。
问:
“怎么不进去?”
棒梗抬头。
“柱子叔。”
“我想把鞋修一下。”
何雨柱看了一眼。
发现鞋底已经磨得厉害。
“明天还去?”
棒梗点头。
“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
“累吗?”
棒梗苦笑。
“累。”
何雨柱笑了一下。
“累就对了。”
棒梗愣了一下。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明你开始知道钱怎么来的了。”
棒梗低头。
轻声说道:
“柱子叔。”
“我以前是不是挺混蛋?”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
他说:
“以前的事过去了。”
“重要的是现在。”
棒梗点点头。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传来的风声。
……
接下来的几天。
棒梗每天早出晚归。
一开始。
他每天回来都会喊累。
喊胳膊疼。
喊腿酸。
可是慢慢的。
这些抱怨少了。
他开始学着提前准备东西。
开始知道第二天要干什么。
开始知道怎么节省力气。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变化。
议论也渐渐变了。
“这孩子还真坚持下来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受教训了。”
而就在大家慢慢改变看法的时候。
棒梗第一次拿着自己挣来的钱。
准备去还账。
站在门口的时候。
他的手紧紧攥着那个小布包。
心里既紧张。
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明白。
钱虽然少。
但是每一分钱。
都是自己一点点挣来的。
而另一边。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考验。
才刚刚开始……
这几天,四合院里最热闹的话题,不再是棒梗欠账的事情。
而是贾张氏嘴里的那句话。
“何雨柱现在变了。”
“以前还知道帮衬邻里。”
“现在眼睁睁看着别人家困难,心都硬了。”
“简直就是铁石心肠。”
这几句话。
从贾家屋里传出来。
又从院子里传出去。
一开始。
大家只是听听。
没有谁急着评价。
毕竟。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谁家什么情况。
谁平时什么样。
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贾张氏说得次数多了。
尤其是她逢人就念叨。
慢慢地。
院里一些人开始皱起了眉头。
……
这天上午。
天气有些阴。
天空灰蒙蒙的。
院子里的青砖被露水打湿。
踩上去有些发滑。
几个妇女坐在门口择菜。
手里的动作不停。
嘴里的话也没停。
贾张氏端着一个盆。
从屋里走出来。
刚一出来。
她就叹了一口气。
那声音特别重。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唉。”
“现在这世道啊。”
“人情越来越淡了。”
旁边的人抬头看她。
知道她又要开始说了。
果然。
贾张氏把盆往旁边一放。
坐下来。
说道:
“你们说说。”
“以前柱子是什么样?”
“那时候多热心。”
“谁家有点困难,他多少都会搭把手。”
“现在呢?”
“棒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就在旁边看着。”
“还说什么让孩子自己承担。”
“你们说说。”
“这不是铁石心肠是什么?”
几个择菜的人动作慢了下来。
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马上接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
贾张氏这话听着像是在抱怨。
其实是在暗暗指责何雨柱。
可是其中一个邻居。
张婶。
却忍不住开口了。
“贾大妈。”
“话不能这么说。”
贾张氏转头。
“怎么不能这么说?”
张婶放下手里的菜。
说道:
“棒梗欠的钱。”
“是谁欠的?”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婶没有躲。
直接说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
“人家何雨柱已经帮忙垫了一部分。”
“还帮着把事情解决。”
“你怎么还说人家不近人情?”
贾张氏一听。
立刻不服。
“那点钱算什么?”
“棒梗可是从小在这个院长大的。”
“柱子看着他长大的。”
“难道不应该多帮一点?”
张婶摇摇头。
“贾大妈。”
“你这话就不对了。”
“看着长大。”
“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别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