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听见了动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慢慢从屋里走出来……
这几天,四合院里的风声慢慢平了下来。
棒梗出去干活的事情,大家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他吃了苦以后,确实变了不少。
有人还在观察。
毕竟一个人的变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出来的。
而何雨柱,也没有再过多关注外面的议论。
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
该干活干活。
该过日子过日子。
可是他心里却一直记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初关于自行车“来路不清”的谣言。
虽然全院大会上,他已经拿出了票据和工资证明。
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了。
但是何雨柱心里很清楚。
一句谣言不会凭空出现。
有人开始传。
就一定有人最先开口。
而且。
这件事情不是普通的闲话。
它牵扯到的是他的名声。
更牵扯到有人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
何雨柱不是喜欢计较的人。
可是他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管的人。
以前他总觉得。
邻里之间,能过去就过去。
可这一次。
他不想再稀里糊涂。
……
这天晚上。
吃过饭以后。
何雨柱坐在桌边。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
他却没有动。
娄小娥坐在旁边。
看着他出神的样子。
轻声问道:
“还想着那件事?”
何雨柱抬头。
“哪件?”
娄小娥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说什么。”
何雨柱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
“嗯。”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娄小娥把手里的针线放下。
“你是不是觉得,还有人在背后推?”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是看向窗外。
院子里很安静。
偶尔传来几声孩子的笑声。
还有邻居关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他说:
“我不是非要找谁麻烦。”
“但是我得知道。”
“到底是谁最开始起的这个头。”
娄小娥看着他。
她知道何雨柱现在的变化。
以前的他。
遇到这种事情。
可能会直接发火。
可是现在。
他更多的是冷静下来。
把事情一点点理清楚。
“那你打算怎么办?”
娄小娥问。
何雨柱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说道:
“顺着线找。”
“总会留下痕迹。”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忙。
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没有刻意问谁。
也没有表现出调查的样子。
只是像平常聊天一样。
跟几个邻居打招呼。
“三大爷。”
“最近身体怎么样?”
阎埠贵正在门口整理东西。
听见声音。
赶紧抬头。
“柱子啊。”
“挺好。”
“怎么,有事?”
何雨柱笑了笑。
“没事。”
“就是随便聊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心里却有些疑惑。
何雨柱现在主动找他说话。
肯定不是没有原因。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只是顺着聊了几句。
聊到最后。
何雨柱像是不经意一样说道:
“对了。”
“之前自行车那事。”
阎埠贵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提这个?”
何雨柱笑了笑。
“没什么。”
“就是想起来。”
“当时院里传得挺厉害。”
阎埠贵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道:
“柱子。”
“我跟你说句实话。”
“那事刚开始的时候。”
“确实有人先提了一嘴。”
何雨柱眼神微微变化。
“谁?”
阎埠贵没有马上回答。
他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
“这个……”
“我也不能乱说。”
何雨柱没有逼他。
只是点点头。
“行。”
“我知道了。”
可是这句话。
已经足够了。
因为阎埠贵的反应。
说明了一件事。
他知道一些东西。
……
下午。
何雨柱又去找了几个平时喜欢聊天的邻居。
没有直接问。
而是从别的话题慢慢引过去。
有人提到。
当初最早的时候。
确实有人私下说过。
“何雨柱最近怎么突然买得起自行车?”
“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门路?”
这些话。
最开始并没有传开。
只是几个熟人之间聊。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慢慢变成了整个院子都知道。
何雨柱听着。
心里越来越冷。
因为他发现。
事情的发展。
不是简单的误会。
而是有人不断添油加醋。
把原本一句闲话。
变成了针对他的怀疑。
……
晚上。
何雨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
手里拿着一杯水。
脑子里把这些线索重新整理。
最开始是谁?
谁最关心他的收入?
谁最喜欢打听别人家的事情?
想到这里。
一个名字慢慢浮现出来。
贾张氏。
不是因为他想针对谁。
而是因为这些年。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贾张氏喜欢管闲事。
喜欢打听别人家情况。
更喜欢拿别人家的事情当聊天话题。
而且。
当初自行车的事情闹起来之前。
贾张氏确实问过不少关于他的事情。
……
几年前。
有一次院里聊天。
贾张氏曾经旁敲侧击问过:
“柱子。”
“你现在工资不少吧?”
当时何雨柱没有多想。
随口说了几句。
可是后来想起来。
那个时候。
贾张氏问的问题特别细。
甚至问过:
“你平时存多少钱?”
“买东西是不是都攒着?”
“有没有家里人帮你?”
以前这些话。
何雨柱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
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个普通邻居。
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的家底?
……
第二天。
何雨柱找到了一个当年跟贾张氏聊过天的邻居。
对方姓刘。
平时话不多。
但记性不错。
何雨柱坐下来。
递过去一根烟。
说道:
“刘叔。”
“我想问你件事。”
对方接过烟。
“什么事?”
何雨柱说道:
“以前贾大妈是不是问过不少我的情况?”
刘叔愣了一下。
随后说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刘叔叹了口气。
“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确实经常打听。”
“问你挣多少钱。”
“问你平时花销。”
“还问你买东西的钱从哪来。”
何雨柱眼神沉了下来。
“她问这些干什么?”
刘叔摇摇头。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