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不讲情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旁边有人听见。
只是笑笑。
没有接话。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
假装整理自行车。
耳朵却听着。
贾张氏坐在那里。
跟别人聊了几句家常。
然后提到：
“有些人现在条件好了。”
“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许大茂眼神动了一下。
心里记下。
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
晚上。
许大茂去了何雨柱家。
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没发现她跟什么陌生人接触。”
“不过她倒是又提起以前的事情。”
何雨柱问：
“说什么？”
许大茂说道：
“还是那些。”
“说以前谁家困难谁帮忙。”
“说现在人变了。”
何雨柱沉默。
他知道。
贾张氏说这些。
表面是在抱怨。
实际上是在不断给别人灌输一种印象。
那就是她才是受委屈的人。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
说道：
“柱子。”
“我说句实话。”
“这事你别急。”
“慢慢查。”
何雨柱点头。
“我知道。”
许大茂笑了笑。
“行。”
“既然答应你了。”
“我就帮到底。”
……
接下来几天。
许大茂开始留意院里的情况。
他发现。
贾张氏虽然没有明显动作。
但是她有一个习惯。
就是喜欢找固定几个人聊天。
每次聊天。
话题看似杂乱。
但最后都会绕回别人家的事情。
尤其是何雨柱。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
一天晚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许大茂再次找到何雨柱。
这次。
他的表情比之前认真很多。
“柱子。”
“我好像发现点东西。”
何雨柱抬头。
“什么？”
许大茂压低声音。
“贾张氏最近经常跟一个以前关系不错的人聊天。”
“而且每次聊完。”
她都会提到你。”
何雨柱眼神微微变化。
“谁？”
许大茂说出了一个名字。
何雨柱没有马上说话。
只是靠在椅子上。
慢慢思考。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线索。
可能已经越来越近……
这几天，四合院里难得安静了一阵。
棒梗每天早出晚归。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院里不少人还会偷偷议论几句，说他能不能坚持下来，说他是不是三天热乎劲。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发现，棒梗竟然真的没有再偷懒。
每天早晨天还没完全亮，他就已经起床。
穿衣服。
洗脸。
拿东西。
然后匆匆出门。
晚上回来，虽然脸上还是带着疲惫，但是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一进门就抱怨。
院里的人看在眼里，多少也改变了一些看法。
就连何雨柱，也只是偶尔看他一眼。
没有夸奖。
也没有批评。
只是默默观察。
因为何雨柱知道，一个人真正的改变，不是在别人面前说几句好听的话，而是在没人关注的时候，依旧能不能坚持。
可是，就在院里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时。
一件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打破了平静。
……
这天清晨。
天刚亮。
院子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几只麻雀落在墙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刘海中家的门刚打开。
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鸡呢？”
声音不算小。
一下子惊动了整个院子。
几个正在洗漱的人停下动作。
有人探头往外看。
有人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
脸色有些难看。
他指着院子角落。
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小鸡窝。
里面养着两只鸡。
可是现在。
只剩下一只。
另一只不见了。
“昨天晚上还在。”
“今天早上一看，就少了一只。”
刘海中皱着眉说道。
旁边的人围过来看。
“是不是跑出去了？”
“不能吧。”
“鸡窝不是关着的吗？”
刘海中摇头。
“我昨天亲手关的。”
“门好好的。”
“鸡不可能自己跑。”
这话一出来。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
虽然没人直接说什么。
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猜测。
毕竟住在一个院子这么多年。
谁家什么情况。
大家多少都知道。
……
贾张氏听见动静。
也从屋里出来。
她站在门口。
先是看了一眼刘海中的鸡窝。
然后说道：
“丢一只鸡而已。”
“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这句话刚说出口。
旁边几个人的表情就变了。
尤其是刘海中。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
“贾大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撇了撇嘴。
“我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一只鸡。”
“又不是丢了什么大东西。”
旁边有人低声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
“谁家的东西丢了都心疼。”
贾张氏没有接。
只是哼了一声。
可是这一声。
却让不少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
很快。
院里开始有人议论。
“你们说，会不会……”
话说到一半。
停住了。
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有人看了一眼贾张氏。
有人赶紧低声说道：
“别乱说。”
“没有证据。”
可是这种事情。
最怕的就是有人起头。
一旦有人怀疑。
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就容易被重新翻出来。
……
“说起来。”
“以前贾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吧？”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秦淮茹刚好从屋里出来。
听见这句话。
脸色微微变了。
她知道。
大家说的是什么。
以前院里确实发生过一些小事情。
有时候少了点东西。
有人找不到。
虽然最后没有证据。
但是因为贾张氏平时一些做事方式。
所以不少人心里留下了印象。
以前大家顾及邻里关系。
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
因为棒梗欠账。
因为之前何雨柱被造谣。
院里人的看法已经发生变化。
很多以前不愿意说的话。
现在慢慢说出来了。
……
贾张氏一听这话。
脸色顿时变了。
“你们什么意思？”
“合着现在丢只鸡。”
就往我身上想？”
没人直接回答。
可是沉默本身。
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贾张氏气得不轻。
“我告诉你们。”
“没有证据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