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风格迥异，但都足够抓人眼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门口的服务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伟把烟掐了，走过去。


    夏知秋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小抱怨：“李伟！你怎么在外面？不冷啊？”


    “等和平跟爽子，他们快到了。”李伟说，目光很自然地从她身上扫到宋颜颜身上，“颜颜也到了。”


    宋颜颜点点头：“刚到。”


    正说着，一辆白色的宝马Z4带着引擎声浪冲过来，一个急刹停住。


    谢爽跳下车，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立，穿了件亮面夹克。副驾跟着下来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不是上次酒吧那两个。


    “伟哥！秋宝！颜颜姐！”谢爽嗓门大，“没迟到吧？”他旁边那女孩有点拘谨地笑着。


    几乎同时，一辆沉稳的黑色奥迪A8也到了。


    宋和平下车，他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品袋。


    “不好意思，路上太堵。”宋和平笑着走过来，“人都齐了？这位是？”他看向谢爽带来的女孩。


    “我朋友，琳达，传媒学院的。”谢爽介绍，“带她来沾沾寿星的喜气！”


    夏知秋笑着跟琳达打了招呼。


    “走吧，外面冷，进去说。”李伟说。他手里只拎着两个从杨姐那儿买的红色苹果礼盒。


    一行人进了餐厅。服务员引他们去预订的包厢。


    包厢很大，中式装修，中间一张大圆桌。


    问题来了。


    夏知秋和宋颜颜很自然地走到了圆桌相邻的两个主位旁边，但都没立刻坐下。


    李伟脚步顿了一下。


    宋和平立刻笑着上前，把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夏知秋：


    “秋宝，生日快乐！一点小礼物，希望你喜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一个知名品牌的香水礼盒。


    谢爽也凑过来，掏出个同样精致的小盒子：


    “秋宝，生日快乐哈！哥们儿一点心意！”


    是那个牌子最火的口红色号套装。


    “谢谢和平哥！谢谢爽子！”夏知秋接过礼物，笑得很开心。


    李伟趁这工夫，很自然地走到宋和平旁边空着的位置，把手里的一个苹果礼盒递给夏知秋：


    “生日快乐，平安夜，平平安安。”


    然后又走到宋颜颜旁边，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礼盒递给她：


    “颜颜，平安夜快乐。”


    夏知秋和宋颜颜都接过了苹果礼盒。


    两人几乎同时低头看了一眼礼盒。


    又迅速抬眼。


    目光在空中微妙地碰了一下。


    李伟送的礼盒，包装纸和宋颜颜昨天买的那种不一样，但同样是红色。


    而且，个头似乎比宋颜颜买的、现在放在她脚边纸袋里的那几个，要明显大一圈。


    夏知秋抱着礼盒，手指摩挲着光滑的包装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宋颜颜则把礼盒轻轻放在了自己座椅的左手边，和她自己买的那些分开放。


    “都站着干嘛？坐啊！”宋和平招呼着，自己先拉开李伟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


    谢爽也拉着琳达坐下了。


    夏知秋这时直接看向李伟，手指点了点自己右手边的空位：


    “李伟，你坐这儿。”


    这话说得很自然，带着点寿星的特权口吻。


    李伟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宋颜颜没说话，默默在夏知秋左手边坐下。


    宋和平的目光在夏知秋、李伟和宋颜颜之间极快地扫了一个来回。


    脸上笑容不变。


    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服务员开始上菜。


    夏知秋是主角，大家轮流敬她酒，说祝福的话。


    气氛热闹起来。


    李伟话不多，偶尔接几句。


    他注意到，宋颜颜虽然也在笑，但比平时更安静些，喝酒也只是轻轻抿一口。


    夏知秋则很活跃，尤其跟李伟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吃到一半，夏知秋拆了宋和平和谢爽的礼物，很给面子地当场试了试香水和口红，赞不绝口。


    轮到李伟的苹果礼盒，她没拆，只是把它往自己手边又挪了挪。


    “李伟，你就送个苹果啊？太敷衍了吧？”谢爽起哄。


    “平安夜，送苹果不正合适？”李伟拿起酒杯，“礼轻情意重。”


    “就是，苹果多好，健康。”夏知秋立刻接话，还拿起那个礼盒晃了晃，“而且李伟挑的苹果，肯定比一般的大，甜。”


    宋颜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宋和平笑着打圆场：“伟哥的礼物肯定在后面，急什么。来来，秋宝，再敬你一杯，祝你新的一岁越来越漂亮！”


    话题被带了过去。


    李伟侧头。


    看了一眼夏知秋明媚的侧脸。


    又瞥见宋颜颜安静垂下的睫毛。


    他拿起公筷。


    给夏知秋夹了块她爱吃的排骨。


    又很自然地，用另一双干净的筷子。


    给宋颜颜也夹了一小块清蒸鱼。


    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谢谢。”宋颜颜轻声说，抬眼看了他一下。


    夏知秋正低头吃排骨，没看见这个细节。


    饭局继续。


    酒杯碰撞。


    笑声不断。


    包厢里暖气足。


    灯光温暖。


    但圆桌之下。


    某些细微的情绪。


    像暗流一样。


    在红酒的香气和食物的热气中。


    无声涌动。


    菜上到一半，包厢门又开了。


    一对男女走进来。


    女孩个子高挑，穿了件设计感的黑色上衣配牛仔裤，妆容精致，眼神带点审视的味道。


    男的跟在后面，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外套羽绒服，典型的理工男打扮。


    “秋宝！生日快乐！”高挑女孩声音清脆，走过去抱了抱夏知秋，“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堵。”


    “菲菲！圣勇！你们可算来了！”夏知秋很高兴，拉着女孩的手给大家介绍，“这是我高中最好的闺蜜，冷菲，这是她男朋友沈圣勇。他俩都在英国读书，刚回来。”


    冷菲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目光很快扫过全场。


    在李伟脸上多停了一秒。


    沈圣勇有点拘谨地点头致意。


    李伟对冷菲微微点头。


    他猜夏知秋肯定跟冷菲提过自己。


    冷菲那眼神里有点探究。


    不算有敌意。


    但也算不上多友善。


    刚落座没几分钟。


    门又开了。


    进来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宽松卫衣的女孩。


    脸色不太好。


    勉强笑着：


    “秋宝，生日快乐！抱歉来晚了，路上……有点事。”


    这是刘媛。


    夏知秋另一个好友。


    夏知秋拉她坐下。


    小声问了句什么。


    刘媛摇摇头。


    低声说：


    “别提了，跟他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