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洒在涅盘夜总会大大厦上。发布页LtXsfB点¢○㎡
与夜晚霓虹闪烁灯光耀眼的模样截然不同,白天的这里看起来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商业大厦。
深色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云影,楼下的停车场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那些偶尔进出的人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
黑色的奔驰AMG在路边稳稳停下。
叶星源和浅羽信一下车,并肩走向大厦的正门。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
看到叶星源和浅羽信一走近,其中一名安保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去路。
“二位,营业时间从下午四点才开始。现在还没到点,请回吧。”
浅羽信一停下脚步,笑呵呵地看着他,猩红色的眼眸在墨镜后闪烁着玩味的光。
“不是来玩的。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告诉他,他事发了。”
两名安保同时一愣。
随即便意识到这两人是找事来的,两人二话不说,手立刻就朝着腰间探去,然而还不等他们摸出家伙,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如同看不见的巨手,将两人同时攥住。
下一瞬,他们的身体陡然腾空而起,狠狠撞向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
华丽的大门炸裂,碎片四溅,在晨光中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两具身体连同破碎的门框一起砸进大堂,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昏死过去。
破碎的门洞大敞着,露出内部昏暗的大堂。
叶星源面无表情地收回抬起的手。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虚虚一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破碎的门框中,那些散落的木屑、木质的门框碎片,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纷纷悬浮而起,在空中汇聚。
木质纤维在他掌心前飞速重组。
眨眼间,十二枚巴掌大小的三角小旗便静静悬浮在他面前。
旗面上,隐约可见繁复的云箓纹路若隐若现。
叶星源手一挥。
十二枚小黄旗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大厦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将整个大厦围起。
下一瞬,金色光芒爆发,一座大阵眨眼间将大厦笼罩其中。
阵法的波动刚刚落下,大厦顶层便有了反应。
一道身影从高层一跃而下。
身形轻飘飘地落在两人面前三米外,姿势优雅,落地无声。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
五官英俊,眉眼温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容,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儒雅气质。
他站定后,先是扫了一眼破碎的大门和门内昏死的两名安保,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叶星源和浅羽信一。
笑容依旧温和得体。
“二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他开口笑道:“鄙人在这里做点小买卖,一向诚信经营,应当没有得罪过二位吧?”
此时,破碎的门后,大堂深处,也涌出许多人影。
有穿着安保制服的壮汉,有穿着便装的男女,还有一些明显是夜店工作人员的普通人。
超凡者们走在前面,普通员工跟在后面,几十号人挤在破碎的门内和门外的台阶上,神色各异。
超凡者们大多面色凝重,眼神闪烁。
他们认出了浅羽信一,这半年多来在东京废墟里横行无忌的疯子,SS级中的顶尖存在,没人愿意招惹。
而当他们的视线移向浅羽信一身边那个黑发异眸的年轻人时,脸色却瞬间都变了。
没有人升起反抗的意志,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四处乱瞟,试图寻找逃离的路线。
但很快,他们就绝望地发现,整栋大楼,已经被一道金色大阵封死了。
而叶星源自是不会管他们怎么想,也完全没有理会那西装男的意思,只是转脸看向身边的浅羽信一,淡淡问道:“是他吗?”
浅羽信一咧嘴一笑,猩红色的眼眸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扫了一圈,点点头:“是。”
叶星源收回目光。
他抬起手。
青年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张一直维持着得体笑容的脸上,所有的温和与谦逊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恐惧。
他猛地暴起!
周身能量狂涌,属于SS级超凡者的强悍气息瞬间爆发!脚下地面炸裂,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向后弹射——
然后,在半空中,凝滞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了他。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刹那间爆散成了一片血雾。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泡,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血雾在晨风中缓缓飘散,落在破碎的玻璃渣上,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落在那些呆若木鸡的人们脸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破碎的大门前,几十号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那些超凡者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普通员工们更是双腿发软,有人直接瘫坐在地,浑身颤抖。
叶星源收回手。
然后便转过身,淡淡丢下一句话:
“下一个。”
浅羽信一抬手鼓了鼓掌:“牛逼。”
叶星源没理他,走到车边,拿出手机,一边坐进副驾驶,一边拨出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桐生箬叶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声音:“早上好呀学长~”
叶星源开门见山:“通知特事组来接手涅盘夜总会,里面的人都被困在大厦里了,老板被我杀了,有罪的杀,没罪的放,阵法会持续到中午,你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浅羽信一刚好坐进主驾驶,叶星源朝他问道:“下一个是谁?”
浅羽信一倚着座椅靠背,仰头想了想,随后笑道:“鬼罗会,还记得吗?”
叶星源蹙眉思考了一下,道:“那个杀手组织?”
他对这个组织的仅有记忆,便是当初对方接过一个针对清水优那笨蛋的委托,被他杀了几个人。
浅羽信一点头道:“是啊,这半年多以来,可是让他们赚美了。”
他歪头,笑道:“很久以前,我跟他们的老板有过几分交情,然后那女人就经常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看在当初的情分上,我没动手,但如果是你来的话,就没什么好顾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