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起没有和叶无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对话,直接说道:“叶兄,你和我也是老相识了,就不用搞这一套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直接说重点吧......”
叶无双又是一愣。
没想到此时此刻已经身居如此高位的元起,还是一如往昔。
这让他心中有些温暖,有些感动,更多的是惊讶。
他也没有打算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镇守使大人可曾听闻过‘寄情诀’?”
元起似笑非笑。
“叶兄何必这么见外,这里又没有外人,直接称呼我元兄即可。镇守使大人叫来叫去,显得咱们之间没有一点情分。”
他顿了顿。
“寄情诀,我听过。不仅听过,而且远比你想象中知道得多得多。我不仅知道寄情诀,还知道情劫契。”
“而且我看到你手臂上的情劫契标志,呈现淡红色,说明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了。”
“这也是你产生心魔最重要的原因吧。”
此言一出,叶无双直接呆愣在当场。
他没想到元起知道这么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缓了一会儿,他开口。
“元兄真是……真是见多识广。”
“既然元兄知道这个情况,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很久以前,我的师尊因为一个偶然的情况,对我使用了寄情诀,所以才有今天的情况。”
“既然元兄知道寄情诀,必然也知道情劫契是无法解除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我现在不结丹的话,再等一等,可能就是十死无生了。”
“今天让元兄过来,就是想说——一旦我渡劫金丹失败,求你帮我救一下师尊。”
“因为到时候,他肯定会因为寄情诀的反噬产生心魔,需要一位很强的修士来压制住他。”
“整个西南之地,没有比元兄更合适的人选了。”
元起笑了。
“你怎么知道情劫契解不了?”
“情劫契是玉女山的一门秘法,按理说你师尊是没有资格得到这种修行法门的。就是得到了,原则上也是不能修炼的。一旦被玉女山发现,轻则废除修为,重则直接身死。”
“而且她修炼的也就是个半吊子,不然不会出现你们现在这种情况。”
叶无双又愣住了。
他感觉今天元起是来打碎他的三观的。
他以前觉得的常识,怎么到了镇守使大人眼里,都是不对的?
“元兄此言当真?这情劫契当真能够解除?”
“当然可以解除。只不过需要玉女山派一位稍微了解寄情诀的元婴修士即可。他们门内的核心功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让弟子在门内修炼这门功法。”
叶无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都做好了九死一生渡金丹劫的准备。
但见到元起之后,元起说的这番话,直接颠覆了他的三观。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
元起看着纠结的叶无双,直接笑道:“很久以前,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我可是一直都记得。这一次,我就把这个事情帮你解决,算是还你当初的人情。”
“不用担心,玉女山那边的问题我来解决。”
“你也不用担心那边会因为你师尊修炼了寄情诀被清算。”
叶无双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曾经是帮助过元起一次,但那个忙和现在元起帮的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有心想要拒绝,但想到师尊,想到自己眼下的情况,实在张不开口说拒绝的话。
只能叹息一声,朝元起躬身行礼。
“麻烦元兄了。此大恩大德,无双永世不忘。”
“行了行了,我去处理这件事。你我也是多少年的老相识了,这么肉麻的话就不要说了。”
元起向洞外走去。
“我先去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解决完之后你再想凝结金丹的事吧。”
“这件事你可以简单和你师尊说一下,但要保密,仅限你们两人之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麻烦。毕竟牵扯到玉女山和乾元山,尽量低调处理就可以了。”
“是,镇守使大人,请您放心,绝不会外传的。”
南玉境,天道山分部。
平心长老踏入传送大殿,白光一闪,他的身影便从阵中消失。
再出现时,已是在玉女山的传送大殿之内。
他刚走出阵门,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
云芝真君。
玉女山三位太上长老之一,元婴大修士。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位玉女山的长老,阵仗不小,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以最高规格前来迎接。
平心长老是天道山南玉境分部的三大轮值长老之一,天道山在整个玄微界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云芝真君不敢怠慢。
更重要的是,当年玉女山内乱,天命教与渡天门里应外合,差点将整个玉女山覆灭。
最危急的时刻,是平心长老带着天道山的修士赶来支援,帮着稳定了局面。
那一战,他受了不轻的伤,却从未在玉女山面前提过。
这份恩情,玉女山一直记着。
“平心道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云芝真君笑着上前,语气热络。
“无事不登三宝殿。”平心长老也不绕弯子,“今日来,是想请云芝道友帮个小忙。”
云芝真君微微一怔,随即侧身相迎:“道友远道而来,先请进去喝杯茶,慢慢说。”
“不必了。”平心长老摆手,“几句话的事,说完就走,不打扰你们清修。”
云芝真君见他如此,也不强求,屏退了身后的随从,只留自己一人。
平心长老这才开口。
“有一位故人所托,说他门下有个小辈,不知从哪里学了些寄情诀的皮毛,练了个半吊子,如今出了岔子。想请玉女山派一位懂这门功法的元婴修士去看看,帮着解决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位故人的意思是,这小辈也是无心之失,算不上偷学功法。希望玉女山这边不要计较,就当是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