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从蒋天生离开香江去了何兰,就几乎与洪兴断了联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几个和蒋天生没打过几次交道,但洪兴的其他人却与他共事多年。
然而,这些人似乎因为靓坤上位,根本不愿再与蒋天生有任何瓜葛。
众人听从陈浩南的安排,决定先找到大佬B的 。
……
屯门!
叶豪盯着眼前的年轻人,见他一脸不情愿,不由得有些无奈。
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何必摆出这副表情?
“大头,你现在已经是东星的人了。”
“而且,我已经放出消息,你投靠我的原因,是因为你亲手送大佬B上了路。”
在屯门,叶豪不仅抢了一批 ,还收了一个人——洪兴的大头,杨添。
唰!
叶豪话音刚落,大头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翻涌,恨不得立刻与他拼命。
可惜这是叶豪的地盘,大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刚想站起来,就被叶豪的手下狠狠按了回去。
“皇帝,我死都不会进东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大佬B的事跟我无关,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就算你到处散播谣言,洪兴也没人会信你!”
大头心里憋着火,明明已经金盆洗手,老老实实摆摊卖报纸。
可江湖是非还是找上门来。
“大头,你好好想想,蹲了这么久,大佬B有去看过你一次吗?”
“你讲义气,可洪兴只当你是傻子。”
“我就问一句,进去前你拿到多少安家费?”
“喜欢卖报纸杂志是吧?行,我让你卖,替我卖!”
叶豪清楚,大头在牢里日子不好过。
就算出来了,照样混得惨。
他在洪兴早就是过气人物,谁还在乎他的死活?
出狱时孤零零一个人,连接风洗尘的人都没有。
“我……关你屁事!反正我不会进东星!”
大头支支吾吾,每个顶罪的古惑仔进去前都该有安家费。
他不敢说,要么钱少得可怜,要么根本就没拿到。
看大头这反应,叶豪心里有数了。
这家伙肯定对洪兴寒了心,不然也不会跑去卖报纸。
后来还是陈浩南他们出面,大头才重新替洪兴办事。
“不加入也行,我没逼你进东星。”
“刚才说了,让你替我卖报纸杂志!”
“我看好你,你绝对是卖报纸的一把好手!”
叶豪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嘴上吹捧个不停。发布页LtXsfB点¢○㎡
大头觉得古怪,哪有这么夸人的?
他卖报纸只是为了糊口。
要是有选择,谁不想干体面赚钱的活?
可惜现实由不得他。
听叶豪真不逼他入伙,只让他卖报纸,大头心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
兴师动众把他抓来,就为这个?
叶豪才不管大头那点别扭,用人未必非得让他心服口服。
先吊着,等他自己主动投靠就行。
“不逼我进东星就好,反正我本来就是卖报纸的。”
大头语气里透着落寞,似乎也不甘于这样的平凡。
嘎叽——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叶豪的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周大卫带着三个兄弟,韦吉祥也领着两个弟兄。
"老大!"
几人齐声喊道,目光却都落在大头身上,脸上带着惊讶。
在他们看来,能被叶豪看重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这是杨添,外号大头。"
"他以前很威风,现在嘛......"
"我在屯门开了家报社,准备做点书刊,正经的和不正经的都搞。"
"你们去找些专业摄影师,拍些若隐若现的美女照,要像肥佬黎的《青蕉》那种风格。"
"另外我还有些稿子给你们,弄个连载小说。"
叶豪语气平静地交代着。
周大卫等人把老大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最近他们除了搞走私,还在屯门联系了几家电器厂和服装厂。
虽然屯门比不上湾仔和油尖旺,但赚的钱也够他们潇洒了。
"老大放心,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保证报纸杂志大卖,超过肥佬黎的《青蕉》。"
韦吉祥和周大卫拍着胸脯保证。自从解决了绅士胜,他们在屯门、元朗一带名声大噪。
元朗的棋牌室、酒吧和 ,叶豪一个都没放过。
这些可都是赚钱的买卖,怎么能放弃?
啪啪啪——
叶豪拍了拍手。
Ruby又带着一群年轻漂亮的姑娘进来,和上次那批完全不同。
"阿祥,想留下就留下吧。"
"放心,我会让Ruby替你保密的。"
"偶尔一两次没关系,别太频繁。"
叶豪看向韦吉祥。他是唯一有家室的人,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主动离开。
但叶豪看得出来,韦吉祥其实也很想留下来玩玩。
男人嘛,加上韦吉祥在屯门、元朗也算个人物,他眼里的渴望骗不了人。
"豪哥......Ruby,别告诉我老婆行吗?"
"就今晚......"
韦吉祥向Ruby求情。
Ruby是他老婆的闺蜜,什么事都会告诉他老婆。韦吉祥想尝尝鲜,必须先过Ruby这关。
"好吧,就一次。"
"晚上必须回家,不能整晚泡在 。"
Ruby无奈地摇头。叶豪这个老大,对小弟实在太好了。
得到Ruby的承诺,韦吉祥顿时眉开眼笑。
玩归玩,他心里还是记挂着家里的老婆。
报童老周仍杵在原地没挪步。
"你个卖报的穷酸样,也配在这儿充大爷?"
"识相点赶紧滚回你那狗窝去!"
叶豪叼着烟卷,冲老周脸上喷着烟圈。舞厅里的莺莺燕燕们捂嘴窃笑,刺得老周耳根发烫。他攥着报纸的手指节发白,后槽牙咬得生疼。
"聋了是吧?"
"东星的场子也是你能蹭的?"
第二声吆喝像记耳光甩过来。老周盯着磨花的水磨石地面,喉头滚动着铁锈味。他知道现在发作不得,裤兜里皱巴巴的房租单还等着填。
叶豪眯眼瞧着老周发抖的肩膀,冲马仔使个眼色。明天开始,这个不知好歹的穷鬼会明白什么叫走投无路。
旺角霓虹晃得人眼花。
靓坤把玩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瞳孔里一跳一跳。
"东星那帮废物连灭门都做不利索。"
他忽然"咔嗒"合上金属盖。
"傻强,去把漏网之鱼捞干净。"
"要快。"
傻强后颈沁出冷汗。上次质疑坤哥的马仔,现在还在维多利亚港喂鱼。他低头系紧鞋带,带着几个兄弟钻进夜色。
凌晨的乱葬岗只有铁锹啃土声。
女人和孩子的呜咽被胶带闷在喉咙里。
靓坤蹲在土坑边沿哼着小调。
"我靓坤最讲信用。"
他弹飞烟头,猩红的光点划出抛物线。
"说整整齐齐..."
"就一个都不能少。"
月光照在新翻的泥土上,像撒了层盐。
“陈浩南那帮人呢?大B堂口剩下的马仔都躲哪儿去了?”
靓坤心里明白,这事儿还没完。
陈浩南和他那帮兄弟,绝不会轻易罢休。
那几个小子,十几岁就跟着大佬B混,简直把大佬B当亲爹。
现在他们的“老爸”被人做掉,肯定要 。
靓坤倒挺期待,想看看陈浩南怎么跟东星斗。
可他不知道,在陈浩南的计划里,先收拾靓坤才是头等大事。
东星是外敌,靓坤才是内鬼。
要不是靓坤搞鬼,东星哪能那么容易干掉大佬B?
陈浩南一伙人认定,必须先解决靓坤,否则他还会使阴招。
“坤哥,大天二带着大B的人去了陈浩南在西贡的酒吧。”
“他们暂时没动静,有人看见他们在买丧葬用品。”
“估计是先办完大B的后事,再找东星算账。”
傻强把打听到的消息汇报给靓坤。
靓坤点点头,陈浩南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去查查,他们准备在哪儿给阿B办丧事。”
“我和阿B兄弟一场,总得去送他一程。”
靓坤假惺惺地说着,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他哪是去吊唁?分明是想看看对手的下场。
丧事就定在西贡办。
大天二本想请大B嫂过来,可家里空无一人。
四处打听才知道,人已经失踪了。
八成是遭了毒手。
“南哥,嫂子和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肯定是东星那帮杂碎干的,他们太狠了!”
大天二头上缠着白布,一进门就红着眼向陈浩南哭诉。
陈浩南如遭雷击,懊悔不已。
他怎么就没想到派人保护嫂子一家?
现在全家遭难,连孩子都没放过。
“东星的畜生!老子一定要给B哥 !”
陈浩南双眼血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愤怒之余,更多的是自责。
要是早点安排兄弟守着嫂子,悲剧就不会发生。
很快,大B的灵堂旁又多了一副遗像。
发泄完怒火,陈浩南和大天二跪在遗像前,久久不起。
洪兴的各路大佬陆续前来祭拜。
大B的后事,全由陈浩南一手操办。
他不必像电影里那样跪着前行。
“唉,阿B走得真可惜。”
“洪兴里我最敬重的就是阿B,没想到他走得这么突然。”
正说着,靓坤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脸嚣张地吸着鼻子。
包皮见状怒火中烧,挥拳就要冲上去,却被靓坤的小弟拦住。
陈浩南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但双方很快被制止。
“就是你!是你这个勾结东星害死B哥!”陈浩南指着靓坤怒吼。
“没证据别乱说话。”靓坤冷笑,“阿B仇家那么多,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搞了别人老婆,了人家孩子?这种事他最在行。”
这番话再次激怒陈浩南等人,他们挣扎着要扑上去,却再次被拦住。
“靓坤,我一定会替B哥!”陈浩南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你给我等着,我要让B哥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