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学生啊!”
刘平寇把茶杯放下“那敢情好,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发布页LtXsfB点¢○㎡
再说了,能从公家单位出来,想跟着你闯一闯,说明是个有胆识、有想法的人。”
平夷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哎,我这个学生啊,基本功扎实,脑子也活泛。
就是在顾问处那两年磨得有点木了,得好好带一带才能上手。
不过他底子好,好好在教一教,是个好苗子。”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刘平寇就起身走了。
刘平寇开着车先去了一趟公司,假装到顶层的储藏室拿东西,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第一批他自己酿的酒。
拿上酒到佟东的办公室,叫上佟东就去找李延了。
刚进电梯里佟东问“老大,这个点去找延子,好像还没下班吧,我手头里还有几个事没弄好呢!”
刘平寇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佟东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就你,可别装样子了,你天天在办公室装模作样的不无聊吗?
批几张报表、签几个字、再接几个电话跟供货商扯几句皮,一天就过去了。
我看着都替你累得慌。”
佟东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立刻不干了“你以为谁都是跟你一样啊,能当甩手掌柜?
我每天很忙的好不好!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所有店里的大事小事哪个不得过我这里!
你这个大老板倒好,虽然天天能见到人影。
但是所有正事你不干,就会拿我打镲。”
“得得,行了,你忙你忙,你是大忙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平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玩味笑容却更浓了“所以我这不是来拯救你于水火之中了吗?
晚上城外山味居,我叫了江洋、老四、黑狗,还有延子,咱们哥几个好好聚聚。
下午你把手头的事先放一放,天塌不下来。
走我先请你喝下午茶,地点随你选。”
佟东一听,眼神都亮了,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这…这不好吧,我那……我那摊子事儿怎么办?”
“我说你咋那么笨呢,打电话交给副手呗,养了那么多人是干嘛用的?”
刘平寇拍拍他的肩膀“再说了,就一下午的功夫,还能出啥事啊,别感觉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
几句话的功夫,电梯就到了一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佟东跟着刘平寇走出来,他捡了便宜还卖乖道“行吧行吧,看在老大亲自来请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去吧。
不过我可得说好了,不能喝太晚,明天一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呢。”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事儿多,你不喝都没人管,到时候可别贪杯!”
说完刘平寇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
他手里还提着用黑袋子装着的酒。
两人上了车,刘平寇发动车子,挂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前门东大街的车流当中。
车里刘平寇对着佟东随口问了一句“去哪喝下午茶?地点随你选。”
“北海仿膳茶社,那里清净,还能听听评书和相声。”佟东想着不想的回答。
车子开过东大街,顺着文津街往西开,大概20分钟就能到。
这个点路上的车不多,走的很顺。
“仿膳茶社啊……”
刘平寇笑了笑“你倒是会挑地方,你小子是想让我出血呗!”
北海仿膳茶社,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随便坐的,一壶好茶配两样宫廷点心,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个把月的工资了。
佟东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老大,不是你说的让我随便远吗?
就您那腰包鼓得,几块豌豆黄、枣酥,沙琪玛啥的还能掏空了?
再说了,那地方即清净又能听听节目消磨时间。”
刘平寇把车拐进北海公园门口的停车场,熄火拔钥匙“行吧,既然你开口了,今儿个咱就当回贵族,喝宫廷下午茶。”
两人下了车,佟东在前头带路,他带着走的是熟门熟路,一看就没少来。
刘平寇心想:这货现在有点钱,飘了!喝个下午茶都开始讲究了。
一进园子,凛冽的风扑面而来。
冬日的北海游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都是些遛弯的老四九城人。
“这会儿不是旅游季,正好。”
佟东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说“一会儿,先来一壶九熏的茉莉花茶,在配上豌豆等宫廷四大件,外加几样时令象形酥点,那叫一个讲究,吃的就是个滋味。”
刘平寇听得直乐“你倒是门儿清,看来没少把钱花在这里。”
“哪能啊,偶尔,就是偶尔来一次。”佟东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穿过五龙亭,沿着湖岸往东走了一小段,就到了仿膳茶社。
推门进去,一股混着茶香和糕点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与外头的寒风一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堂内布置得古雅,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国学字画。
收拾的也是窗明几净。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太液池和白塔,位置绝佳。
这个点客人不多,零星两三桌,都是些遗老遗少,捧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喝茶听评书——大厅里相声演员正在表演《连升三级》,韵味十足。
一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微笑着服务“两位老板,里边请。有定位子吗?”
佟东一摆手“没有,靠窗那边的位置还有吧。”
“有的老板,您随便坐。”说着迎宾领着他俩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两人刚落座,服务员就端上了热毛巾和菜单。
刘平寇接过来菜单,扫了一眼,心头就有数了……
这地方的价码,放在八十年代末的四九城,确实是“高消费”:一壶上等茉莉银毫要二十八块,一壶碧螺春得三十五。
宫廷糕点单点,豌豆黄、芸豆卷、小窝头、肉末烧饼这四样招牌,每样也在三五块不等,再加几样象形酥点,一桌下来七八十块打不住。
在1989年,这价钱顶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但对刘平寇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老大,您点吧。”佟东把菜单推过来,眼里闪着光。
那眼神明显再说,点少了你好意思吗。
刘平寇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一壶上好的花茶,宫廷四大件各来一份,再加两份枣酥、两份核桃酥、一份干果拼盘。对了,再来一碟山楂糕。”
服务员应声退下。
佟东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老大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