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没有什么可看的了！”远处观战的葛灿，第一个拨马回身。


    的确，兵败如山倒，兵书上有云。


    可是，只有真的见过战场上的败仗，才会明白，几千人，一下失去了斗志和信心，举手投降的情景，用兵败如山倒来说，是多么形象。


    几千人，如果换做是几千头猪，让人捉，也是非常困难的。


    可是，换做是人，却是可以短时间就是制服。


    因为，人会投降。


    而，猪，面对要宰杀它的屠夫，可是不会投降，只会拼了命的甩着尾巴跑。


    这一战，也给杨书书，齐睿，宁城带来无比的震撼。


    一万余人的战斗，竟然这么快就是结束了。


    实在出乎人的意料。


    本来以为，会有更多厮杀的呢。


    但是，实际，战斗结束的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要快得多。


    “燕州刺史，就是一头猪！”这会儿，皇帝身边的内卫指挥使巧玉，也在野外的一处隐秘营地里，痛骂燕州刺史就是一头猪。


    “一万多人，就算是一万头猪，放开了让人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是被吃掉。可他，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把一万多人给折损了，他就是一头猪！”


    指挥使巧玉，本来指望燕州刺史可以跟石牧来个龙虎斗，两败俱伤呢，可是，谁能够想到，寄予厚望的燕州刺史，竟然这么的不中用，连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下来，就是被石牧给轻松斩杀了。


    “指挥使大人，对方不止实力高强，可以一个人突入有一万军士守护的帅营斩杀主将，拔了帅旗，还预先料到了燕州刺史布置的伏兵，来了一个反埋伏。这一仗，很清楚的可以看到，燕州刺史的兵力部署，完全的被对方探知，说起来，燕州刺史的摆兵布阵，也是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大毛病。这次会输的这么惨，完全是对方是技高一筹的高手。燕州刺史，输的不冤。”属下在临时的沙盘上，推演过了这一战，给出结论。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石牧他只是一个少年，从来也没有带兵过，他不可能这么会打仗。我想，这背后一定是他的爷爷大将军在指挥吧。对，一定是这样的！”指挥使巧玉，更加觉得是这样的。


    这样老练的排兵布阵，不是大将军的手笔，又能够是谁的手笔呢？


    让她相信是一个头回走出石城，去往京城的少年的手笔，换做是谁，都不会能够相信的吧？


    石牧带着凌仙儿和若水姑娘回来了。


    三人都没有像是受伤的样子，让一直在等着她们回来的齐韵，齐若男，杨诗文这些人，都是放心了。


    石晴儿见到石牧回来了，也立即就是过来，伸手要哥哥抱了。


    石牧笑着抱起了她，然后抱着她坐下来，接着陪几位媳妇说话。


    刚刚暂停在运河中的楼船船队，得到新的命令，可以继续开船了。


    在后面楼船里的石青鱼和石颖儿，突然感觉到楼船开船了，立即就是知道了，看来战斗是结束了。


    “船开了，是牧少爷的仗，打完了。可是，真的快啊！”石青鱼道。


    “船可以继续往前走了，看来，又是一个胜仗。”石颖儿道。


    “真的吗？是胜仗就好。不知道，牧少爷受伤没受伤。颖儿姐，下午咱们去看看牧少爷吧。”石青鱼提议道。


    石颖儿立即轻轻点头道：“好。”


    石家的男人子弟们，也在一起议论。


    “牧少爷又出一个大风头了。”


    “当然，牧少爷，那是别人能够比得了的吗？阜城将军，定城侯爷，现在，终于轮到燕州刺史这样的封疆大吏了！”


    “谁能够想到，以前谁都没有在意过的平庸少年，竟然会是这么厉害的。”


    石家子孙，都是忍不住嫉恨石牧的才能了。


    船头。


    “仗都打完了？这么快啊。”当娘的柳如烟，都是觉得，这太快了。


    石牧一边哄着妹妹玩，一边笑着道了：“嗯，打完了。快吗？还好吧。后面收尾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交给校尉去做了而已。他是专业的。”


    听到这话，娘柳如烟继续笑着道了：“那也是很快了。没死太多人吧。”


    石牧笑着道：“没有。直接擒贼先擒王，拔了帅旗，斩了主帅，在三军阵前，亮出帅旗和主帅首级，三军将士，也就束手就擒了。毕竟，群龙无首了嘛。”


    其实，过程之中，还是杀了不少人，有很多死伤的，但是，石牧不想让娘太过担心，所以，故意说得很轻松的样子。


    但是，即使石牧说的这么轻松，柳如烟也会明白，从三军阵中，近万士兵团团守卫的大营之中，要取主帅首级，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一定是要杀死不少人，才是冲的过去，斩了主帅首级的。


    这些儿子不说，她明白是不想让她担心，那她也就不再继续提起这个话题了。


    船继续走了几里路，就到了之前燕州刺史大军设伏的地方了。


    站在楼船之上，都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这里还残留着战场的痕迹。


    树林里，还有燃烧的树木正在冒烟。


    不远处的原野空地上，还坐着不少被俘的兵士，周围有马队来回驰骋看守。


    看着那些被俘的兵士规模，怎么看也在数千以上，这种亲眼所见的情景，立即又是再次让石家子孙认识到，朝堂之争的危险性。


    如果没有石牧提前预料，提前布局，换做他们，直接通过，今天就会被人在这里伏击，然后一个个的船沉人亡了。


    现在，他们还能够活着，都是因为石牧啊。


    “这里还真是个设伏的好地方。有个弯道，那里还有大片的树林，可以藏伏兵。对方选在这里下手，说明是个布阵的高手啊！”


    会这样说的人，不是他们真的聪明，而是马后炮啊。毕竟，事后诸葛亮，人人都会。


    “高手又是如何？说到底，还是牧少爷技高一筹，不然，他们怎么会栽在咱们的手里呢？”


    这话，让石家子孙听了，在嫉妒石牧的同时，也为有这样的牧少爷而觉得自豪。


    “不过，这个燕州刺史，还真是胆大妄为啊！咱们大将军府的船队，他们也真敢袭击。真是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