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把那包特供泡面往地上一摔，脚尖碾了碾包装残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竹筒“啪”地弹开，她手指一划，系统“家居炼器台”浮现在光屏中央。墨言站在她身后，剑匣没动，但指尖在袖口蹭了两下，像是在擦不存在的汗。


    “开始吧。”她说。


    底料倒进虚拟槽，红油刚碰边沿就“滋”地冒起一股辣烟。系统提示跳出来：【需情绪催化剂，当前激活度0%】


    南宫翎尾巴一卷，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叠直播打赏记录甩过来：“要不我现场哭一段？”


    “你那眼泪是演的。”姜小芽头也不抬，“我要真怒。”


    她调出前世数据段，手指点进“被强制试药”档案。画面一闪而过——白大褂的人影围成圈，针管扎进手臂，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她瞳孔绿光一闪，指节在光屏上狠狠一按。


    “就是这股劲儿。”


    数据流冲进火锅底料，红油瞬间翻滚，颜色由暗转亮，泛出一层金属光泽。系统提示音变了调：【反洗脑味觉冲击波合成成功，可封装为‘麻辣净化汤’胶囊】


    白芷蹲在一旁，铜镜裹着黑布，只露出右眼一角。她突然开口：“外面守卫换岗了，泡面汤傀儡开始巡逻。”


    “正好。”姜小芽抓起一把胶囊塞进袖袋，“趁他们吃饭，咱们送点开胃的。”


    南宫翎尾巴一抖，直播界面弹出，标题换成【尊上探厂实录：天帝泡面生产线大揭秘】。他尾巴尖点确认，信号阵嗡地展开，伪造的供货商认证码顺着灵网爬进工厂系统。


    “进了。”他说。


    姜小芽一挥手，灵宠群从乾坤袋涌出，背上驮着胶囊包，腾空而起。她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工厂方向：“等南宫翎导流再投。”


    话音刚落，南宫翎九尾齐展，尾巴末端化作细管，像藤蔓一样顺着气流攀上高空，在工厂上空织成一张蛛网。他咬牙：“来吧！”


    “投！”姜小芽下令。


    胶囊在半空爆开，金红色汤液顺着导流管精准注入每一根通向修士口鼻的管道。墨言盯着工厂外墙的检测仪，那玩意儿正疯狂闪烁，却始终没响——直播信号压住了警报频率。发布页Ltxsdz…℃〇M


    “骗过去了。”他说。


    可就在这时，一根导流管突然抖了两下，尾端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南宫翎闷哼一声，尾巴猛地收回，甩了甩：“有点不对劲，汤傀儡的汤……反向吸人灵力。”


    “管他吸不吸。”姜小芽冷笑，“咱们的汤，本来就是冲着‘被控制’去的。越吸，越炸。”


    她话音未落，工厂内已有修士开始抽搐。汤液入喉，原本呆滞的脸突然扭曲，眼眶发红，但就是流不出泪。


    “不行。”白芷抬头，“情绪卡住了，他们被‘真香’洗脑太深，连哭都不会了。”


    姜小芽皱眉：“那就得有人替他们伤心。”


    白芷没说话，突然把铜镜往地上一放，黑布扯开。右眼瞬间弹出《失恋眼妆教程》，画面里眼线画到一半，睫毛膏晕成一片。左眼却同步投射出另一幕——姜小芽前世蜷在实验室角落，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蛋糕，墙上日历画满叉，没人记得她的生日。


    双屏叠加，画面交错。


    “看好了。”白芷声音压低，“什么叫又丑又痛的哭法。”


    修士们原本僵硬的面部肌肉突然抽动，有人低头捂脸，有人跪地干呕，紧接着，眼泪像断线似的往下砸。一滴接一滴，砸在地面，蒸腾起细小的白烟。


    “泪崩启动。”姜小芽盯着系统光屏。


    净化汤瞬间激活。辣味顺着泪腺冲进识海，像一把烧红的刀插进冻僵的脑子。被控修士一个接一个吐出黑色胶状物，有的是整团的泡面渣，有的是半融化的调料包，还有的吐出微型二维码，落地就烧出个小坑。


    “解控率67%。”系统提示。


    墨言突然抬手：“西侧守卫增援，汤傀儡开始重组。”


    “让阿哞上。”姜小芽回头。


    老牛早就等不及了，犄角一低，冲着工厂外墙就是一口。咔嚓一声，啃下一大块墙皮，嚼了两下，猛地吐出来。


    “呸！这啥玩意儿！”


    他瞪着眼，把那截纤维叼回来，递到姜小芽面前：“你闻闻，这味儿……咋跟我年轻时掉的毛一个样？又油又糙，还带点辣气！”


    姜小芽接过纤维，指尖一搓，系统光屏自动扫描。【材质匹配度98.3%，来源：山神·阿哞（脱毛期）】跳了出来。


    “难怪这么抗揍。”她冷笑，“拿自己掉的毛造墙，还挺会省钱。”


    南宫翎尾巴一甩，把直播镜头切到阿哞啃墙画面。弹幕炸了：


    【牛哥别吃了！那是你自己的！】


    【原来天帝用牛毛盖厂？这算不算生物回收？】


    【建议申报环保先锋奖】


    姜小芽没理弹幕，盯着工厂深处。净化汤还在扩散，但核心区域的红光越来越强，像是被激怒的心脏。


    “主控室还没破。”她说。


    白芷突然按住铜镜：“左眼裂痕在发烫，镜面要自动上报了。”


    “那就让它报。”姜小芽把纤维塞进系统，“启动‘反向追踪’，用阿哞的毛发频率干扰信号源。”


    光屏一闪，【干扰成功，镜面锁定延迟12秒】


    “够了。”她抬头，“墨言，给你三分钟，把麻将桌拆了。”


    墨言没问为什么，袖口一抖，剑匣咔咔拆开，转眼拼成一张四方桌，桌面上刻着“东风压倒西风”六个小字。


    “司命轮盘接进去。”姜小芽扔过去一枚辣油胶囊，“用净化汤当导体。”


    墨言指尖一弹，星轨缠上桌角，辣汤顺着纹路流进电路，整张桌子开始发红。


    “弹幕显形阵，目标——主控室通风口。”她说。


    南宫翎立刻切直播视角，镜头对准工厂顶端的排气管。弹幕刷得飞起：


    【往里灌汤啊！】


    【建议塞一包臭豆腐进去！】


    【主播冷静！那是天帝呼吸口！】


    姜小芽咧嘴：“那就让他喘口气。”


    墨言一掌拍在桌心，火符顺着辣汤线路炸开，化作千百道红光，顺着通风管钻了进去。工厂内部警报终于响起，但已经晚了——净化汤顺着风道灌进主控室，监控屏幕一个接一个黑屏。


    “断电了。”白芷说。


    “不。”姜小芽盯着光屏，“是他们在重启。”


    系统提示跳出来：【检测到‘真香’协议正在升级，新版本：强制愉悦，无法流泪者自动补汤】


    “补汤？”她冷笑，“那就让他们补个够。”


    她从乾坤袋掏出最后一瓶浓缩净化汤，瓶身冒着绿光。这是用她前世被锁实验室那天的愤怒数据炼的，喝一口能让人清醒三天。


    “南宫翎，导流管还能撑住吗？”


    南宫翎甩了甩尾巴，黑斑已经蔓延到第三节：“能，但再撑一分钟，我尾巴就得变辣条。”


    “够了。”她说，“最后一波，全灌进去。”


    南宫翎咬牙，九尾再次展开，导流管接上瓶口。姜小芽拔掉瓶塞，浓汤如岩浆般倾泻而出，顺着导流网直冲主控室。


    工厂剧烈震动，所有被控修士同时抬头，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净化汤在他们体内炸开，辣味冲上天灵盖，有人笑，有人叫，有人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解控率91%。”系统提示。


    姜小芽松了口气，刚要收手，阿哞突然抬头：“不对！墙皮又长出来了！”


    众人看去，只见被啃掉的墙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新长出的部分泛着油光，还带着淡淡的牛味。


    “再生机制启动。”白芷盯着铜镜，“它在用残留的毛囊细胞自我修复。”


    姜小芽眯眼：“那就别让它长。”


    她抓起最后一颗胶囊，往地上一砸。红汤四溅，顺着墙缝渗进去。系统光屏闪过一行字：【毛发共振频率干扰中……破坏率73%】


    可就在这时，南宫翎突然闷哼一声，整条尾巴抽搐着收回，黑斑已经蔓延到根部。


    “不行了……汤里有东西在反噬……”他喘着气，“像是……泡面汤的执念……在啃我……”


    姜小芽脸色一变，冲过去抓住他尾巴一摸，指尖发麻，像是碰了通电的铁丝。


    “它把你当同类了。”她低声说，“以为你是另一种汤料。”


    南宫翎咧嘴想笑，却咳出一口带着红油的唾沫。


    墨言突然开口：“主控室还有人在操作。”


    姜小芽抬头，只见最高层的窗口，一道模糊人影正伸手去按重启键。


    她一把抓起阿哞啃下的那截纤维，塞进系统。


    “启动‘毛发炸弹’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