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对潘垚说:“厂长说了,必须第一时间把机甲装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麻烦调几台吊车来,我们带人搭把手。”
潘垚马上打电话,调吊车。
等车来了,他忍不住问:“你们不是说就一台机器人?怎么运了这么多车?”
技术负责人淡淡一笑:“这些,全是它的一部分。”
“等组装完,你才知道什么叫……‘巨灵神’。”
潘垚心里直打鼓。
这玩意儿,连名字听着都唬人。
一车装不下,七车才拉得动?
得有多大?!
正琢磨着,吊车轰隆隆开到了跟前。
技术负责人一声令下:“开工!”
十来个技术员立即动起来,举着对讲机,指着吊臂,喊着“左转半度”“再下五公分”“稳住!别抖!”
那机器部件一块块吊起,重得像山,晃得人心颤。
可就在吊装到第三块时整个营地,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空中那庞然巨物的一角,眼睛都直了。
那不是零件……
那是——一条大腿!
比两层楼还粗,比拖拉机还长!
“我的天……”一个老兵喃喃出声,“这哪是机器人?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欧阳浩那帮搞研发的,为了让这机器好装好拆,真把心思花到骨头里了。
拆零件的时候,每一块都抠得跟拼乐高似的,插销一扣、卡槽一锁,咔哒一声就严丝合缝。
十几个技术员一喊“开工”,挖掘机、吊车、叉车齐上阵,五个小时不到,整台巨灵神“噌”地一下就立在了荒地上,跟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一瞧见这玩意儿,现场所有人全愣住了上百米高的钢铁巨人,压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比之前给齐佑国他们看的模型,整整大了一圈!
那气势,不是吓人,是直接往人心里头砸。
技术负责人抹了把汗,走到潘垚跟前问:“这机器是油电混动的,边上能加油不?”
潘垚咧嘴一笑:“现在?方便得很。”
“刚来那会儿,方圆百里连个油站影子都没有,大伙儿喝凉水都得省着点。”
“后来官旅长打报告,军方二话不说,就在营地边上建了个专供油站,每周准点拉油车来,管够!”
“那就行。”负责人点头,“任务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靠那俩开机器的了。
你们赶紧给它加满油、充上电,明天一早就开工。”
“我们几个在这儿蹲到工程完,机器要是出一丁点岔子,提头来见。”
“行了兄弟,先撤了,眼睛都快黏一起了。”
说完,他拍了拍潘垚肩膀,带着几个技术员晃晃悠悠钻进帐篷,倒头就睡。
那边,两个驾驶员早就踩着梯子爬上机甲,指挥工人接电缆、插油管,动作利索得跟老司机给车打火一样。
潘垚凑过去,憋不住问:“两位大哥,这机器……到底是干啥的?能搬钢筋不?”
两个驾驶员对视一眼,笑了:“同志,这么说吧工地里那堆铲车、吊车、压路机能干的,它全都能干。
它们干不了的,它照样给你干利索了。”
“你说具体干啥?还真说不准。
明儿你睁大眼瞅着,保准你下巴掉地上。”
这话一出,潘垚心里跟猫抓似的,痒得直跺脚。
可天黑了,机器还得充电,只能硬憋着,盼着明天天亮。
第二天一早,潘垚刚掀开帐篷帘,外面已经围了厚厚一圈人。
南方来的工人、本地的老乡,全都挤在远处,指指点点,嘀嘀咕咕:“这是铁巨人?外星人下凡了?”
潘垚一声吼:“都回去上工!别搁这儿凑热闹!”
他这些日子天天泡在工地上,说话比村长还管用。
大伙儿虽然舍不得,还是嘀嘀咕咕地散了。
官建军刚练完体能,满头大汗跑过来,朝巨灵神一努嘴:“潘兄弟,你们那俩驾驶员咋说?这铁疙瘩咋开?”
潘垚摇头苦笑:“昨儿说,工地所有机械干的活,它都能干。
连那些机器干不了的——它也行。”
“具体咋干?我也没见着。
等会儿瞅瞅。”
“人呢?”
“在那边。”官建军抬手一指。
俩驾驶员正穿好驾驶服,戴着头盔从士兵宿舍出来,精神抖擞,一点没受高反影响。
“小王!小李!”官建军大步冲过去,“行了没?能不能亮个相?”
两人立马立正,敬礼:“报告!随时可启动!”
其中一人扔过个对讲机:“潘队长,有事就喊,我们听着呢。”
话音没落,两人蹬上电梯,转眼进了机甲胸口。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机甲胸前那圈环形灯,“嗡”地亮如白昼!
头顶的六边形双眼,也“唰”地睁开,蓝光刺目!
所有人脖子都仰酸了,大气不敢出。
下一秒地面,颤了。
不是地震。
是它,动了。
看着慢吞吞的,实则一步跨出去,几十米就没了。
太大了,所以才像缓步走,其实快得离谱。
对讲机突然“滋啦”一声:“潘队长,安排任务吧,越难越好!”
潘垚这才回过神,脱口就说:“去藏布江那头的断崖——把岩壁削平!
我们爆破老出事,边角老塌,人命不能这么拼!”
“收到!”
对讲机那头干脆利落。
下一秒,巨灵神猛地抬腿不是走,是冲!
几步就踏出营地,尘土漫天,像一头觉醒的远古巨兽奔向荒原。
潘垚和官建军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跳上吉普,油门踩到底,死命追。
路上,官建军嘴都没停过:“卧槽……这玩意儿一抬脚,地面都抖三下!
要是拉到战场上,别说装甲车了,坦克见了都得喊爹!
牛!太牛了!”
吉普车冒黑烟,快跑成拖拉机,还是追不上。
等他们赶到工地,巨灵神早就爬上了近乎垂直的岩壁。
它踩在悬崖上,跟踩自家客厅地板一样,稳得吓人。
脚下一寸寸地抠进岩石,手一抬整块百吨重的岩体,“轰”地就被掰了下来,像掰薯片似的。
看到这一幕,连工地上的工人全傻了,车上俩驾驶员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