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全是獠牙。发布页Ltxsdz…℃〇M
护卫舰的速射炮、驱逐舰的重炮、导弹舰的发射巢……全被怼在了它身上!不讲道理,不讲克制,就一个字:狠!
它不光是船,是个会飞的炮台!
甲板能吞下二十架战机,肚子底下还藏着三十台空战坦克。
想打仗?战机从头顶冲出去,坦克从肚皮底下爬出来,空中织一张铁网,敌人都不敢靠近半步。
郁鸿明正盯着它发呆,工程总管抱着个笔记本小跑过来,满头是汗,却笑得像捡了百万大奖。
“厂长!天狼号的控制程序全调完了,零误差!”
“赶工没偷懒,每人铆足劲儿,一点纰漏没出。”
“不过……咱们还想再磨两天,把最后几个螺丝拧到死紧,确保万无一失。”
郁鸿明一听,眼睛一亮:“那意思……三天后,就能试飞?”
工程师点头,没废话。
郁鸿明立马转身,脚底生风。
回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拨。
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华秘书?”
“郁厂长啊,几位BOSS在开会,你得等等。”
“不等了。”郁鸿明直来直往,“你转告他们——天狼号装好了,三天后,东江上空,首飞测试!”
“不管多忙,必须来两位,见证华国军备史上的大日子!”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是华秘书压低的、却无比郑重的声音:“我马上转达!三天后,一定到!”
电话一挂,他又拨下一个号。
是杨云天的小灵通。
老头儿快退了,闲得发慌,准在晒太阳下棋。发布页Ltxsdz…℃〇M
果然,忙音没响两下,那嗓门就跟大喇叭似的炸了:
“哟!郁小子!你还知道打电话?!”
“上个月我连你影儿都没见着!忙啥呢?忙着升天啊?!”
郁鸿明笑了:“杨老哥,您这脾气,比当年还冲。”
“天狼号,装好了。”
“三天后,东江,首飞。”
“您也来,顺道喊上军部那几位。”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接着——
“啥?!真……真装好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不赌棋了!三天后我准时到!”
“……哎哎!老王!你手伸得比狗还快!那是我最后一颗车!”
“行行行,你先偷,回头我找你算账!郁小子,你等着,我去拉人!”
郁鸿明知道,他说的“老王”,是军区院里那位爱吹牛、棋臭得能气死诸葛亮的老将军。
挂了电话,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嘴里轻轻哼起了跑调的小曲儿。
想想三天后,那艘自己看着从零件拼成的庞然大物,就要划破天际,他胸口像压了二十年的石头,终于“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当年被人堵在海上、不敢还手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另一边,会议室刚散,华秘书一脚踹开房门,连门都没带,冲进屋里。
“BOSS们!刚接到消息——天狼号装完了!”
“三天后,首飞!”
“郁厂长说,您几位,不管多忙,必须去两位!”
屋里五个人,齐齐愣住。
“啥?!三天?!装好了?!”
“我的老天爷……这进度,是神仙开的吗?!”
“空天母舰啊!咱们华国头一回!不亲眼看着它飞起来,我这辈子都睡不着!”
“华秘书!把下礼拜的日程全删了!开会?谈项目?统统往后推!就三天后——谁不来,谁自己滚去边疆扛大炮!”
“……对!就这么办!”
几位BOSS异口同声:这事儿,必须亲眼看!
就这么定了。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第三天一大早,郁鸿明就杵在了秘密基地门口,比闹钟还准。
他得赶在那几位大人物到之前,把天狼号挨个零件捋一遍。
要是真在大BOSS面前翻车,那脸可就丢太平洋了。
他带着总工和龙亚,踩着清晨的露水,直接上了甲板。
从远处看,这玩意儿确实唬人,像座浮在地上的小山,可到底多大?心里还是没数。
等真站到甲板上,郁鸿明才猛地一哆嗦——这哪是船?这是能碾压整个体育场的铁疙瘩!
好几个足球场拼一起,都没它大!放这儿开个奥运会都绰绰有余。
可惜现在还没装战机,甲板空得能听见风声。
等全塞满,那才叫真·移动的战争堡垒。
今天不看满载,只看能动就行。
他先钻进总控室,这地方是他亲手画出来的图纸,每个旋钮长啥样他闭眼都能摸出来。
一通操作,系统全绿,连个红灯都没闪。
“嗯,靠谱!”他拍了拍控制台,心落了地。
接着往舰舱里走。
这船不是游艇,是能装下半个 army 的巨无霸,空间得掐着算。
休息区、仓库、载具舱、后勤通道……一个都不能少。
他一路走,一路看,每间屋子都像按着他脑子里的蓝图一模一样地抠出来的。
最后转到空战坦克的停泊舱,他站那儿盯着看了足足十秒,咧嘴笑了。
“成了。”他拍拍手,转身出舱。
心里那团火,烧得他脚底板发烫——就等那一声轰鸣,腾空而起!
他钻进专车,直奔旁边的军营,等着大人物们从天而降。
这次没请记者,半个人都没让拍。
天狼号是华国的底牌,不是展柜里的瓷器,露得越少,活得越久。
现在咱还没硬到能单挑全世界,藏住,才叫本事。
最先到的是杨云天仨人,还有四区司令——齐佑国,外加俩副司令。
一见郁鸿明,立马围上来。
“小郁啊,你这速度,是拿火箭当拖拉机开吧?三天!真敢造!”
“哟呵,老齐,最近刷短视频成瘾了?‘点赞’都用上了?”
“哈哈哈,你说这船最后归谁?海军?空军?咱们陆军怕是只能当个围观群众喽!”
“……”
郁鸿明一边握手,一边陪笑,话不太多,但心里暖烘烘的。
人没齐,不能急着往里带。
礼数不能乱。
接下来一小时,一辆辆专车陆续进场,军部大佬们接连到场。
其中有几位,连齐佑国见了都得敬个礼。
肩上那俩徽标——一颗金星,一个国徽,代表的不是军衔,是能翻云覆雨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