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朋友，托关系，磨破嘴皮子——就为弄到国防部那串电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号到手了。
他哆嗦着抓起家里的老座机，手指差点把按键按烂：
“喂！我是俄荷拉天文院的克里·史迪安！我昨天亲眼看见外星人用光束把一颗百公里大的陨石——蒸发了！就在咱们头顶上！”
“赶紧预警！全民疏散！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接线员刚喝完第一口咖啡，听完愣了两秒，直接笑出声：
“哎哟，您这故事编得跟科幻大片似的！挂了啊，别骚扰公职人员！”
“咔嚓”——电话被甩了。
克里盯着听筒，胸口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抄起电话，狠狠砸在茶几上，震得水杯都跳了三寸。
他瘫在沙发上，脑子像过电一样狂转。
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让更多人听见！
他猛地爬起来，收拾背包，冲进机场，搭上最早一班飞新约市的航班。
落地后，直奔超市。
买录音笔、天线、放大器、备用电池——能买的全扫了一遍。
接着，订了电台后巷那家便宜小旅店的房间。
关上门，拉上窗帘。
他蹲在地板上，像个疯子拆玩具一样，叮叮当当捣鼓了三个钟头。
最后，一台歪七扭八、布满胶带和线头的怪物，躺在桌上——像个老式广播发射器。
他盯着它，眼神亮得像要烧穿天花板。
手指颤抖着，扭动旋钮。
信号穿透，覆盖电台频率。发布页Ltxsdz…℃〇M
他一把抓起话筒，声音炸得像是要撕开这世界的遮羞布：
“新约市所有人听好了！我是俄荷拉天文院的克里·史迪安！外星舰队正冲着咱们来！”
“他们有能把星球炸成灰的武器！我警告过国防部，没人信我！”
“现在，立刻，带上家人，躲进地下室！别信新闻！别等通知！逃！”
“重复——别等——”
话没说完，刺耳的“滋啦”声炸响，信号被掐得干干净净。
屋外，寂静一秒。
然后——
喇叭乱响，刹车尖鸣，人群尖叫。
第一辆撞翻的轿车。
第二家被砸碎的便利店玻璃。
第三声枪响。
不到一小时，新约市的街道变成屠宰场。
有人抢吃的，有人抢车，有人拿棍子敲晕路人，就为抢一双鞋。
黑人、白人、拉丁裔……全他妈抄了家伙。
枪声噼里啪啦，像过年放炮。
克里缩在酒店窗后，手心全是汗。
他盯着窗外那群像蝗虫一样疯跑的人，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文明有序撤离。
这是末日现场。
而这一切……都是他点的火。
他嘴唇哆嗦，喉咙发干。
——怎么会这样？
我……我到底干了啥？
克里望着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心里咯噔一下——这会儿想溜？门儿都没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暗骂自己蠢得离谱。
这一趟，真他妈是往火坑里跳。
再不跑，FBI的人铁定要拿他当靶子练枪法了。
没多久，新约市彻底炸开锅的消息，像火箭一样冲进了华府白宫。
总统内根一看报告，脸都绿了，当场拍桌子吼：“给我调兵！立刻！马上！不管用啥办法，给我摁死那帮混蛋！”
他眼神发狠，一字一句补上：“凡参与暴乱者，一律按恐怖分子处理——格杀勿论！”
旁边基安瞅准时机，轻飘飘接了一句：“老大，那个叫克里·史迪安的天文员，是不是也该查一查？”
“要不是他，这乱子能爆成这样？”
“抓了他，外面的人才有借口消气，咱们的脸面还能撑住。”
内根一愣，立马醒过味来，抓起电话就砸给戴夫：“立刻！联合FBI，把克里·史迪安给我逮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戴夫一听这语气，脊背发凉，二话不说立马安排人手。
可查人不是抓狗，得有点时间。
所以他现在还能喘口气。
但军方已经动了。
装甲车轰隆隆压过高速公路，黑鹰直升机的螺旋桨搅碎了整座城市的黄昏。
NYPD的警员们看见军车开进来，差点跪地磕头——祖宗来了！
他们不过领工资的打工人，谁真想拿命去拦疯子？
那些暴徒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砸店、抢车、开枪、杀人，跟逛街似的。
这世道，真没见过这么疯的！
说白了，这群人八成是街头混混、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趁乱觉得“这辈子就这一回翻身的机会”——不抢白不抢，干一票，下半辈子躺着吃。
反正也没人管他们死活，不如豁出去赌一把。
新约市人多，渣滓也多，乱起来快得像野火燎原。
军车一上街，那些满街乱窜的家伙立马散了，钻小巷、窜天桥、往便利店后门里钻。
一名中校路过警戒线，直接对着领头的小队长吼：“你们这帮饭桶，是来观光的吗？！”
“NYPD要是靠你们这群废物撑着，趁早解散算了！”
“现在，给我抓人！反抗的——直接射！”
小队长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到能当教材的军礼，回头冲手下挥了挥手：“走，抓人去。”
嘴上应得响亮，心里早打好了算盘：真碰上人，开一枪交差；没碰上？那就等军方扫完再回局里吹牛。
可军方压根不玩虚的。
狙击手早就占了写字楼、加油站、便利店屋顶。
瞄准镜里，只要看见有人手里拎着家伙，二话不说，扣扳机。
砰！
一枪爆头，血浆喷得像炸开的番茄酱。
有人藏墙角想偷袭，刚探出半截身子——哒哒哒！一串重机枪子弹直接把人打成肉泥。
躲进商场的？没用。
大兵踹门冲进去，见人就瞄——手里有枪的，黑皮肤的，眼神躲闪的，统统一枪撂倒。
那时候还没“黑命贵”这说法，黑人活得连宠物狗都不如。
你要是多看一眼，他们就怀疑你要抢枪。
甚至有些白人混混，故意把枪塞进黑人手里，自己装成受害者哭喊：“救我！他拿枪了！”
结果？大兵连问都不问，抬手就是一梭子。
镇压效率快得吓人。
重火力不要钱似的泼洒，看见可疑就打，听见响动就射，投降？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