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甩边角地,哄着人接盘,现在轮到核心区了!”
“那帮傻子还当人家改行做慈善,一个个冲进去接飞刀!”
“昨天还真有个樱花地产老板,带着一箱金条珠宝来找我,非说想买我手里那块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装了半天难为情,最后咬牙卖了。”
“他乐得直拍大腿,我暗地里笑出内伤——那些宝贝,最后都算进收益里,一分不少!”
郁鸿明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东西你自己留着,咱家不差这点零钱。”
“汇率顶峰就在这几天,你别拖了,能抛的全抛了。
过了五成,市场都感觉不到动静了。”
“记住,快!越快越好!”
陈希一听,眼睛都亮了——那堆金条珠宝,随便一件都能抵他三年工资!
这趟,真是捞到爆!
他立刻挂了电话,手指翻飞,把所有资产一股脑儿全挂上架——能卖多少,卖多少!
反正,镰刀已经落下,跑得慢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陈希一收到樱花币,连眼皮都没抬,立马把钱全砸进事先安排好的十几个本地散户账户里。
接着,这些卡就像流水线上的传送带,一卡一卡地往外吐美刀,悄无声息地往国外淌。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稳啊,跟鬼一样,谁也摸不着影儿。
另一边。
那几个巨头操盘的手下,压根儿没觉察有异,照样天天演戏,一边哄抬物价,一边把祖宗家产全打包卖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连续好几天,山本凌介连个风声都没听到。
直到这天上午,经济部长慌里慌张打来电话。
“大统领,最近外流资金猛增,国内资产缩水得厉害,咱们的池子快见底了!要不要截一下?”
山本凌介正吃着早饭,头都没抬:“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漂亮国正往伊拉国和科索特那边扔炸弹呢,一天烧几个亿,不搞钱咋养军队?枪炮子弹又不长腿,自己飞过去?”
“人家缺钱,咱就送呗!钱跑了还能再赚,面子丢了可就真丢了!”
他越想越美——一个小战败国,愣是被他干成了世界前三!祖先坟头都该冒青烟了!
部长一听,话都堵回嗓子眼,只能点头哈腰挂了电话。
当晚,电话又响了。
是三角重工的老头子铃木一田,声音亮得跟开广播似的:“大统领!咱的人把东京、大阪、名古屋那几块黄金地皮全扫了!全在咱自家名下!”
“那些洋鬼子傻了吧唧的,全跑去买山沟沟里烂地皮,跟买白菜一样贱卖,我看他们真不是来投资的,是来养老的!”
山本凌介心里咯噔一下:“现在那些地……全是咱自己的了?”
“那是当然!”铃木一田笑得见牙不见眼,“花大价钱从洋鬼子手里硬抢下来的!要不是咱家底厚,根本玩不转!”
山本凌介突然想起早上部长说的“资金外逃”,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会不会有坑?”
“洋鬼子什么时候吃过亏?他们会白白把肉吐出来?”
铃木一田哈哈大笑:“您多虑啦!他们要打仗,现金流吃紧,撤点钱回本家凑军费,正常得很!”
“听说啊,他们转头要去搞旅游开发,专门去荒山野岭买地,想靠农家乐翻身?”
“傻就傻在,他们越往偏远地跑,咱们这边的地皮就越值钱!”
“等钱攒够了,咱连老鹰那帮人抬头看都不用看!”
铃木一田的爷爷,当年在二战干的事儿,报纸上都嫌脏了纸。
这孙子打小就把“扩张”两个字刻在骨头里,野心一点不比山本少。
听他这么说,山本凌介心头那点疑虑,瞬间被豪情冲得七零八落。
两人接着畅想未来——樱花国称霸全球,美元都得靠边站!
可他不知道——
那边几个财团老大,早就抱着香槟瓶子,笑得满地打滚。
三千亿美刀,净赚十倍!
从1:256换到1:79,光汇率就翻了三倍!
地价从地板抬到天花板,中间差价,又是好几倍!
他们甩在偏远地区当烟雾弹的项目?纯属烟雾弹!成本都算不上!
就算白宫拿走两成——七百亿美刀,够炸平两个小国了。
剩下那两千多亿,分一锅,每个老总都能买下一座岛。
再说,打完伊拉国、科索特,矿产、油田、港口,还不是随手捞?打仗是赔钱?扯淡,这是回本套餐!
当夜,几家顶层办公室,酒瓶叮当响,笑声传到天亮。
在这个钱还不泛滥的年代,几百亿美刀,足以让普通人一辈子吃不上饭。
而他们,刚用一场完美的“金融手术”,把一个国家的血,抽得干干净净。
这种收割,不痛不痒,慢得像慢性毒药——等你发现脚底发软,命都快没了。
几天后,异变突起。
炒房的没了,洋投资商跑得比谁都快。
工地一个个停工,塔吊不动了,钢筋生锈了,水泥都快干成石头。
山本凌介还窝在办公室,幻想自己登顶世界之巅。
突然,门被撞开!
经济部长虎杖雄冲进来,头发炸成鸡窝,裤腿沾着泥,连喘带喊:“大……大统领!出大事了!”
山本凌介手里的咖啡杯子“啪”地砸在桌上,冷眼瞪着他:“你发什么神经?”
“你急个啥?天能塌了还是地能裂了?!”
虎杖雄连门都没敲,直接撞了进来,气都喘不匀:“大统领!真出大事了!”
山本凌介正端着茶杯慢悠悠晒太阳,一听这话,手一抖,茶水洒了满腿。
“说!”
“境外的钱!全跑光了!樱花币一分钟一个价,现在一美元兑一百六十四块!还在跌!”
“好几家大公司直接关门,流水线停了,工人都被赶出门,门口天天堵着人骂街!现在整个国家像被掏了心肝,连口热气都没了!”
山本凌介“砰”地一拳砸在桌上,椅子都差点翻了:“谁让他们走的?!钱呢?去哪儿了?!”
虎杖雄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谁也没拦住。
一夜之间,那些老外的公司,人走楼空,连咖啡机都搬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