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欧阳浩瞅见他表情变脸似的,忍不住凑过来,贱兮兮地挤眉弄眼:
“哎哟,这不是你的旧情人吧?‘二号’?那‘一号’呢?藏哪儿了?该不会是在哪个海岛养着呢?”
郁鸿明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要是嫌嘴多,我立马帮你拔了,当花肥栽院儿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欧阳浩瞬间闭嘴,连呼吸都屏住了,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郁鸿明心里翻江倒海。
最近他没碰过特一组,也没跟任何人有过暗线往来。
突然冒出来个“二号”……
是出事了?
他沉默几秒,沉声道:“带她去会客室,我十分钟后到。”
助理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郁鸿明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没一点头绪。
他只能琢磨:这时候来,不可能是闲逛。
十有八九,跟阿三国那摊子事脱不了干系。
可具体是什么?他心里没底。
旁边的欧阳浩看他脸色阴晴不定,忍不住小声嘀咕:
“……真出事了?”
郁鸿明回过神,皱了皱眉,摇头:
“不知道。
先去看看。”
他站起来,迈步朝会客室走去。
欧阳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跟在后头。
郁鸿明这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都得小跑着来,谁都知道他那张日程表比高考准考证还满。
他站在会客室门口,没急着推门,先愣了两秒,眉头拧成疙瘩,心里头那点不对劲儿像小虫子似的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门一开,二号正瘫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盯着他。
郁鸿明一看这笑,后背立马一凉——这笑太假了,假得跟微商发的朋友圈一样,恨不得每颗牙都写着“我有阴谋”。
他喉咙滚了滚,硬是把那句“你丫是不是又搞事”憋回肚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久不见啊二号!你这种大神级人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拜佛?说吧,啥事儿?别拐弯抹角,我待会儿还有个会。”
郁鸿明压根儿没绕弯子,一屁股坐下来,开门见山就开口。
对面那个叫二号的,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语气里却透着点无奈:“我说你这人,咋一听我讲话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她说着,自己都有点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尖。
上回交流会回来,她确实顺走了他一堆宝贝——最新的通讯终端、加密信道模块,还有两套连市面上都见不着的军用级信号干扰器。
可那不是早翻篇儿了吗?
一个大老爷们,至于天天挂在嘴边吗?
郁鸿明要是知道她心里这会儿在想啥,怕是能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
那叫“一点东西”?
那几样玩意儿,随便拿出去一个,能换半座城的军火库存!
他盯着对面那人,表情淡淡,嘴角却扯出一点笑:“行了啊,别整这些虚的。
说吧,你找我到底啥事?”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要真闲得慌,早去南极喂企鹅了,轮得着跑这儿跟他唠嗑?
二号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个干净,语气也沉了下来:“这次真不是闲逛,有正事。”
郁鸿明眼神一凛,坐直了身子:“你说。”
二号没拖泥带水:“最近,CIA的人,到处冒头。
各科研基地、高危实验室,都有他们的影子。
我顺路路过,顺嘴提一嘴——防着点,别被人当韭菜割了。”
郁鸿明沉默了。
良久,他嗓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露的面?是试探?还是偷数据?还是……安人?”
这问题,碰了雷。
二号心里转了几个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只是顺道来这儿办点私事,想到这人手里的项目跟那帮老美挂钩,才多嘴提醒一句。
现在说出口了,她心里反而有点后悔。
这种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可话一出口,就像泼出去的凉水,收不回来了。
郁鸿明不知她心头纠结,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吐了口气:“谢谢你。
这事我会放在心上,公司那边,马上安排排查。”
他所在的这个秘密基地,安保是铁桶一块,根本不用他操心。
可他旗下的盛兴科技不一样。
公司核心研发团队,每一个员工,背景、履历、亲缘、社交圈,全查过三遍,连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了才敢录。
但保洁、门卫、物流、维修……这些杂七杂八的岗位呢?
那些人,真要被人盯上,随便安个眼线,递张纸条、调个监控、删个数据,悄无声息就能捅穿整个系统。
一想到这儿,他后背都凉了。
他看着二号,真挚地笑了笑:“今天这事儿,真得谢你。
我知道你没走程序,也没上报,纯粹是私下提醒。
我嘴严,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二号本来心里还在打鼓,一听这话,心头那根弦,总算松了半截。
她沉默了两秒,突然随口一问:“对了,你那边不是刚收了个叫黄仁的年轻人?是从美国那边过来的,对吧?”
郁鸿明一怔。
这名字一出,他立刻就懂了。
他没急着辩解,低了低头,声音压得很轻:“他背景我亲自盯着查的。
美国国籍已经弃了,入了龙国籍。
简历干净,推荐信全是真的,连他前女友的社交账号我都翻过——没发现任何异常。”
二号没接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没什么表情。
两人都不蠢。
有些话,点到为止,比说透了更安全。
再说多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十来分钟,聊完。
二号站起身,没多废话,直接要走。
郁鸿明一路送她到基地大门外。
临上车,她停下脚步,回头说了句:“CIA最近动得特别勤,肯定在酝酿大招。
进出人员,一个不漏,必须查到底。
别嫌麻烦。”
郁鸿明点头:“我懂。
安保这块,我亲自抓。”
她没再多说,转身就走,身影快得像风。
郁鸿明站在原地,没动。
夜风刮过,他眉头越拧越紧。
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