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头项目已经堆成山，哪还有力气再开新战场？
“行，我好好想想，明天给你答复。发布页Ltxsdz…℃〇M”陈希直接拍板。
可话刚落，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一飘：“对了……你们新出的通讯器，能匀我一套不？”
为啥非找郁鸿明要？他们俩的谈话内容，哪敢用普通手机？一旦被监听，后果谁都扛不住。
郁鸿明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你不是上个月刚领了一套？坏啦？”
“别提了！”陈希一拍大腿，“在樱花国，被人砸了！卫星电话直接成渣！”
他急得连夜飞回来，就为了换个能通气的玩意儿。
郁鸿明那设备，不用特定终端，根本拨不通。
“你就不能小心点？”郁鸿明叹气，“万一被别人顺走了呢？”
嘴上这么训，心里却一点不慌。
那玩意儿，连缓存都没有。
看完即焚，数据直接灰飞烟灭，连恢复软件都救不回来。
陈希那台，也是一样。
可这秘密，郁鸿明打死不提。
他怕——人一旦知道“丢了也不怕”，那就真敢随便乱扔了。
小心，才能活到老。
思来想去，郁鸿明终于点头：“现在就能给你一套旧的。
不过……新版本马上要压轴了，只剩最后收尾。
你要等，还是用老款？”
这话一出，陈希眼睛立马亮了。
他太懂郁鸿明的风格了。
但凡他说“天上地下”，那就是真有代差。
傻子才选旧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在这儿待不了几天，搞完企划就得立马滚回樱花国，盯着新药线。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点抖：“……新的是不是能防干扰？能穿透信号屏蔽？能远程自毁？”
郁鸿明没答，只是慢慢抬眼，嘴角扬起了一丝他熟悉的、带着“你完了”的笑意。
郁鸿明瞧着他那副眼睛发亮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八成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他叹了口气，没绕弯子，直接开讲：
“以前那种能拿在手里的电话，笨得跟砖头似的，键盘占了一大半，拿着跟扛个板砖没区别。
现在新玩意儿不一样了，巴掌大，四英寸不到，整个屏幕都是控键，一划一碰全搞定，连按钮都没了。”
他话音一落，陈希就坐直了身子，眼里亮得能当灯泡用。
陈希心里门儿清：郁鸿明这种人，嘴上从来不说没谱的话。
他说有这功能，那肯定不是画大饼——光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痒。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烂摊子，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沉默了几秒，他终于开口：“你都说快收尾了，那……到底啥时候能真用上？别光在实验室里关着门耍酷啊。”
这问题，捅到根上了。
郁鸿明没惊讶，抿了抿嘴，慢悠悠道：“要是顺风顺水，十天内能搞定原型机。
真想上市，怎么也得十五到三十天——我可没吹牛，真要赶工，保不齐翻车。”
这话他说得实诚。
人嘛，嘴别太大，不然打脸响得自己都嫌吵。
陈希听完了，低头琢磨了半天，最后摆摆手：“行，先给我拿台旧款通讯器吧。
谁知道我这趟能蹲多久？手上一堆事，总不能干坐着等新货吧。”
他说话时表情有点蔫，像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三次。
但转念一想，新手机迟早是自己的，也就释然了。
再说，自己用的还是外面根本买不到的定制版，不亏。
正想到这儿，他突然眼睛一瞪：“诶！差点忘了！下个月中不是有电子科技峰会吗？大不列颠那个？我没记错的话，就半个月后吧？你……真不打算去？”
郁鸿明一愣——这事儿他当然知道。
最近忙着内部清盘，又一头扎进研发尾巴上，连喘气的时间都紧巴巴的，哪有空想这些外头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触屏手机，早就调得跟艺术品一样，只剩最后打磨外壳的功夫——纯属装饰，真金白银的核心早稳了。
他敢拍胸脯，全世界第一台全触屏智能机，就快在他手里问世。
一出来，市场非炸不可。
可他现在兜里那点钱，全砸进实验室了。
几个大项目排着队吞钞票，每天烧的都是六位数，不赶紧回血，下个月发工资都得借高利贷。
这场峰会……就是个绝佳的跳板。
他摸了摸下巴，缓缓道：“确实在考虑。
但具体去不去，还得再掂量掂量。”
陈希一听，心领神会。
他管的是药，人家管的是电。
一个研究药丸，一个捣鼓电路，俩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谁也别指点谁怎么飞。
他摆摆手：“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我今晚回整理一下樱花国那边的烂摊子，明早发你邮箱，进度和下一步全齐了。”
说完，他眼巴巴盯着郁鸿明，意思再明显不过：水呢？人坐半天了，连口热乎的都没有？
郁鸿明这才后知后觉——哎哟，我咋光顾着说话，忘了给客人倒水？
可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道个歉反而见外。
他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好意思提醒我。”
说完，站起来，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拨了内线：“小林，拿两杯温水，马上。”
电话那头“诶”了一声，秒回。
郁鸿明转过身，顺手从消毒柜里拎出俩干净杯子，倒了两杯水，端到沙发前，一杯塞给陈希。
“行了，水管够。”
陈希没急着走，一边接水一边嘟囔：“啧，你终于记起我是人了？我还以为我是个空气。”
他晃了晃杯子，顺势闲扯起来：“樱花国那边，人招得差不多了。
我顺手挖了几个本地搞药的，全塞到边缘岗位，看着是人，其实没人管——你猜怎么着？人家还感恩戴德。”
郁鸿明一边瘫在沙发里放松脖子，一边听得直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话，他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陈希干这些事，哪能是脑子一热就上？肯定早就在心里过了一百遍。
想去樱花国开试药公司，光靠咱们自家人行吗？人家政府能答应？肯定得找本地人撑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