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握手成交。发布页LtXsfB点¢○㎡
而就在这时,郁鸿明的手机响了。
是赵之维打来的。
“上级批准了,你马上带团队去菲猴国,测试地震仪。”
郁鸿明一愣,手里的笔啪嗒掉地上。
这才几天?上面怎么突然转了风向?
他心头一沉。
不对劲。
没出大事,上头不可能这么急。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五分钟呆,然后按下了内线。
二号几乎是冲进来的,衣领还歪着,一看就是刚从现场赶过来。
“咋了?出事了?”
郁鸿明没看他,声音很轻:“西南边境,是不是出事了?”
二号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郁鸿明,像看个鬼。
——那些消息,全是绝密。
连他都是昨天才被通知。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郁鸿明嘴角轻轻一扯,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纳闷,我咋啥都知道?”
他没等对方答,自顾自摆了摆手:“这事儿,说不清,也不该你问。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二号是他贴身助理,可这人哪是普通打杂的?国安那边一有急活,立马就得闪人。
什么国际风向、暗地交易、秘密会晤,他比新闻联播还灵光。
可现在,二号眼帘低垂,盯着鞋尖,一言不发。
那副模样,比直接点头还让人心沉。
郁鸿明得了答案,也没多废话,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
话音刚落——
叮铃铃!
办公室里的座机突然炸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当场黑得能滴墨。
他没吭声,只冷冷一瞥,叫住了刚转过身的二号。
“等等。”
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刀。
二号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发沉,却还是硬着头皮凑过去,伸手接了听筒。
可一听对面说的,她瞳孔一缩,整个人瞬间僵住。
怪不得……他刚才看她的眼神那么怪。
通话三分钟就结束了。
二号没动。
站在他边上,一言不发。
空气闷得能拧出水。
过了好久,她嗓子干得发涩:“我……得请一个月假,有点私事要处理。”
这话,俩人都懂。
不用解释,也不用问。
郁鸿明点了个头,干脆得像剁了块肉:“行。
赶紧把活交接了,办完事早点回来。”
二号本来想解释一长串,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她愣了愣,最后只能闷闷点头。
能这样,已经是最好结果了。
她立刻冲去交接手头的活。
作为郁鸿明的贴身助理,她手里堆的项目能砸死人。
可这事儿,郁鸿明转头就忘了。
他压根没空想别人。
实验室里,他的脑子就没停过。
等他再踏出那扇门,已经过去六天了。
刚想拐回休息室喘口气,走廊拐角就撞上个活蹦乱跳的——欧阳浩。
那人风风火火冲过来,眼睛发亮,像中了五百万:
“我靠!你真是人吗?!才几天啊!又把那堆烂摊子给干穿了?!”
“咱们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你怎么脑子是金的啊?!是装了AI芯片吗?!”
郁鸿明瞥了他一眼,眼皮都没抬:
“说完了?说完了让道。
我连着六天没合眼,再站这儿听你吼,我怕明天直接进太平间。”
欧阳浩脸一红,讪讪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两声,立马贴他身边蹭:
“别别别,我真不耽搁你休息!就是……就是想给你道个喜呗!”
郁鸿明没理,迈步就走。
他太清楚了——这人一张嘴,就能唠到天黑。
可欧阳浩哪是懂眼色的主?立马又滔滔不绝:
“哎你听说没?阿三国,突袭入北约了!”
“就在昨晚!直接被美国拉进联盟,一堆小弟捧场,跟过年似的!”
“你敢信?那破地方,穷得底裤都快当了,人口多得跟蝗虫过境,连条像样的高速路都修不起——居然能进北约?!”
“这不是鬼扯是啥?!”
郁鸿明脚步一顿。
没说话。
可他整个人,突然冷了下来。
像冰窖开了门。
他慢慢抬起眼,眸子黑得看不见底,杀意无声弥漫。
一旁的欧阳浩顿感脊背发凉,连吞口水都发出了“咕咚”一声。
他后退半步,脑瓜嗡嗡响。
自己刚才……说啥了?
不是……就是夸阿三国进北约很离谱吗?
怎么感觉……像捅了马蜂窝?
欧阳浩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也没整明白自己哪儿说错话了。
他明明就随口聊了两句国际局势,连个重音都没加,咋就惹毛了这位祖宗?
瞧瞧现在这脸,冷得跟冰箱冷冻层似的,眼神一飘,都带冰碴子。
他小心翼翼拽了拽郁鸿明的衣角,压低声音:“哎,你咋了?谁欠你八百万没还啊?我可没招你没惹你啊,这黑着脸吓谁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委屈上了。
这人真是神经病——昨天笑得跟春日暖阳一样,今天翻脸比翻书还快,心思想啥,跟开盲盒似的,猜不准!
郁鸿明总算停了步子,转过头看他一眼,慢悠悠道:“你瞅我干啥?我脸上长花儿了?我不过走神了会儿,你刚才说啥?”
欧阳浩当场傻在原地。
我脑补了一整出宫廷权谋剧,结果你压根没上线?
这感觉,比打麻将胡了牌却被宣布胡牌无效还憋屈。
他抬头再看,郁鸿明眉头还是锁着,像被什么难题死死钉住,压根不像生自己气的模样。
……难不成真是我想多了?
他纠结了半分钟,干脆放弃。
这位爷的脑回路,比量子纠缠还难懂。
猜?算了,省点寿命。
“哦……原来不是生我气啊。”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嫌我话多呢。”
他这人没心眼,有事当场过,不攒着。
郁鸿明听罢,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有话直说,拐弯抹角像偷鸡摸狗,看着就烦。”
欧阳浩嘴角的笑瞬间冻僵。
这哪是说话?这是拿刀子戳人啊!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眼巴巴盯着他:“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哪儿得罪你了?一开口就带刺儿?”
郁鸿明懒得理他,手一抬,拧开门把手,推门进了休息室。